畢竟,所謂的其興也勃,其亡也勃,快速的擴張并不是一昧的好事情,肯定會埋下大量的隐患,即便張蔔自持自己的實力足夠,卻也不會做這樣的蠢事情。
期間,倒是發生了一件小事情讓張蔔十分氣惱。
就是屬于青海地區的一些遊牧部族,竟然偷襲了涼州内剛剛歸順于張蔔麾下的城池,顯然是抱着占便宜的态度,以爲張蔔麾下此刻四面出戰沒有足夠的餘力。
面對這種挑釁,張蔔直接單人駕雲過去,将其整個部落族人全部殺光,讓其魂飛魄散,整個相關的地區殺成一個白地,死了足足十萬餘人,鮮血染紅了附近整個河流。
後續的一些其他敵對部落和高原地帶的勢力,看到這些恐怖的屠殺後,立馬向張蔔遞交了臣服的文書,然而,張蔔直接無視,既不同意,也不否認,不做任何搭理。
面對這些偏僻的地區,張蔔并暫時并沒有打算占領。
不然等于白白耗費精力和時間資源,而且還沒有任何的好處,還不如先着手統治中原地區,等待統一了整個天下之後。
有了足夠人口資源,面對這些偏遠地區,張蔔完全一個一個拔除過去,所有的不安分勢力,到時候都可以随意的剿滅,慢慢的将其消化成爲真正屬于自己的地盤。
這樣的牢固統治方法豈不是比所謂的羁彌制度好的多。
就好像川蜀地區雖然已經被占領下來,但是由于到手的太過于簡單,其中的頑固勢力,依舊是很多罪大惡極不可饒恕,張蔔隻要逮着就會就給他們一個大清洗。
面對各個地區的坐地戶,張蔔并不介意他們發展,卻不能有任何違背自己法律的事情,不然就讓他們去死!
因爲,張蔔的眼裏可是容不得任何反抗的沙子。
洛陽城。
金碧輝煌氣勢磅礴的宮殿是一座接一座的坐落着,整個宮殿群比之前已經擴建了整整一大圈。
這座從張蔔離去,便開始着手修建的宮殿,然而到了現在還未徹底建成最終的模樣。
目标中的内城皇宮是足足占據東西南北各一千五百米的,有着共計22.5公頃的巨大面積。
期間除了各種正規朝政制度使用的大殿以及宮廷樓閣以外,還有着一些必備的各種關卡和防線,内裏複雜的情況,即便是當做一座要塞,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雖然張蔔實力完全沒必要做這些防禦性質的東西,但這些東西隻是存在着裏就有着他們的必要性。
要是有不清楚的人走了進去,絕對分不清東西南北,甚至内城高達四十五米的城牆和上方全部武裝的黑甲軍可謂是一道天哲,阻擋了任何想要一探究竟的不法之人。
而這僅僅隻是洛陽的皇宮内城而已,真正的外城在修建之中。
此刻,整個外圍的洛陽城牆已經全部的推倒,包括内裏的大量不符合規劃的道路和建築全部清除進行重新修建,身爲一個有着足夠想法的後世觀念的人員,看到這些歪歪扭扭的存在,實在是心煩不已。
因爲有着張蔔坐鎮,倒也不會有什麽不安全的想法,所以大可以把這些全部推倒進行一次修改。
這一個史詩級的項目足足動用了三十萬人的勞動力,光是外界堆積的糧食和工人使用消耗,每天都是一個恐怖的數量。
好在張蔔麾下一路的擴張和收刮,這點消耗也就不算什麽了。
而整個外層的洛陽城,最終規劃是南北5000米,東西6000米,最終達到3000公頃的面積,四個方向各自有着一個防禦城郭,存在足夠維持内部消耗的龐然大物。
要是建成之後,足以稱得上古今中外第一大城市,如此才可以使得張蔔将其作爲自己的居所,不然豈不是被别的朝代所壓制了嗎?
張蔔可是打算把這個世界建成自己的基地,做一做這個世界,最強勝帝國的皇帝,要是皇宮照舊,又怎麽體現出自己的不同。
反正不是自己修建,自然是盡善盡美的去完成目标。
群星樓。
高達百米的巨大樓閣在皇宮的一角拔地而起,如同一個獨立傲然的存在,身處其中的最高層,可以透過窗外,大緻的觀看着整個洛陽城外的一切景象。
這一點,再有了其中從一個魔教輪回者手中繳獲的巨大固定型雙目望遠鏡以後,更是可以連路上的行人一舉一動都可以清晰可見。
往日裏,皇宮裏便有不少的後宮女子結伴前來觀景。
不過,此刻這裏卻是有人獨占了這片地方。
趙敏還在雙手調整望遠鏡,視野中一切縮小起來,看着外界一個個螞蟻般的行人變得近在咫尺,面露微笑,看着這些如同昆蟲結伴而行一般,行駛着各自的生活。
大道上角落裏,各不相同的姿态,讓她大開眼界不由得感歎道,短短的時間之内,整個洛陽城市已經恢複到了相當的盛世之中。
三個月的時間裏已經讓她熟悉新的生活,至少張蔔并沒有對待她于普通那些被趙青檀這位王後随意差遣的女子一般。
地位僅次于這位王後之下,屬于這個皇宮裏僅有的尊貴兩人。
便是另一位受寵的女子,唯一被張蔔特别對待的周芷若,兩人之間雖然勢同水火,卻也不分上下。
這些時日裏,趙敏也是發揮了自己聰慧的才智,努力的跟在張蔔身邊學習着這新朝的一切,被張蔔從輪回者手中收刮的這些大量新奇玩意也在其中。
“如此神物,居然還隻是普通人的用品,看來這所謂的科技真的是一種通天大道啊!若是大元當初努力發展這格物一道,說不定可以坐穩這天下呢!”
趙敏撫摸着手中的工具一番感歎後,卻又覺得根本不可能。
如此的工匠手段,不要說蒙古,便是漢人也不曾看起,又怎麽可能發展的起來呢!
後方的中央,張蔔正躺在搖椅上興緻高昂的看着手中的道書,聽她這麽說,便開口打趣道:“話是這麽說,但你要知道,即便是沒有我,你們草原人,最終還是要回到能歌善舞的時代!”
“因爲,你們這個天然就是比中原地區的文化沒有任何優勢,除非将所有人殺光,不然遲早會被這種安逸富貴所同化進入,但你們又想保持着自身的扭曲制度不去在本質上融入進來,那麽來自這個文明的反噬,無非是早晚時間罷了!”
“這和所謂的科技外物根本就沒有什麽關系,是本質的原因。”
一旁的趙敏聽着張蔔說着這種話語,卻是沒有任何的見怪。
哪怕是短短的時間之内,卻也對這個荒唐之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畢竟,能夠一邊打仗,一邊在後方勞民傷财的修建各種城池宮殿建築,還不斷的推脫政事,将兵權全部托付于手下,基本上可以說是隻有亡國之君才能幹出來的事情,他偏偏全部做了個遍。
可關鍵是,他居然還全部都毫發無損的做的無比成功。
趙敏轉過身一陣無語,白了他一眼,露出了無限妩媚的笑容,讓張蔔目不直視的盯着她。
“哼,狐媚子。”
一旁,同樣身處在這從樓閣裏坐在張蔔對面的周芷若眼中一絲淩厲之色,看着趙敏心中暗罵一聲,芊芊玉手也是握緊了手中的一本道書。
張蔔注意到了這一點,卻沒有說什麽,哪怕是自己的出現,打破了所有的一切經過,但是趙敏和周芷若之間的恩怨情仇,可謂是剪不斷,天然的看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