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川将手放置于老槐樹上之後,便從體内調動起一縷靈氣,順着掌心朝槐樹内部輸送而去。
靈氣甫一進入槐樹内部,甯川便發現其内部已經布滿了黑氣,和小樹林之中飄蕩的黑氣,還有之前甯川在兩具屍體内發現的黑氣同出一源,隻是一個多一個少的區别罷了。
發現黑氣之後,甯川便禦使着靈氣在槐樹内部查看起來,将其内部查看了一番之後,便發現内部黑氣彌漫,太多地方探查不清,查探不到鬼魂的蹤迹,便不再繼續白費功夫。
見确實發現不了什麽之後,甯川便收回自身的靈氣,将手拿起,又退回了張克信等人的身旁。
見甯川退了回來,張克信便急忙開口問道:“道長,你沒事吧?”
聽到張克信的問話,甯川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什麽事情。
見甯川搖頭,張克信松了一口氣,随後又接着問道:“道長,那你有沒有發現什麽?”
“咱們邊走邊說,再轉轉這個小樹林。”甯川說了一句,随後便又朝着小樹林其他地方走去。
“好。”見甯川如此說,其他幾人也是跟上其腳步,在小樹林内轉了起來。
“剛剛我一進這小樹林,便發現這樹林之中,布滿了你們看不見的黑氣。和之前我在那兩具屍體上發現的一樣。”甯川一邊看着四周,一邊說道。
“在樹林外圍的時候,還好一些,這些黑氣并不多。但是越靠近内部,黑氣便越多。尤其是槐樹的内部,更是布滿了這黑氣。”
“而且,我剛剛靠近槐樹的時候,不是往後退了一步嗎?你們還記得吧。”甯川對着幾人問道。
“對,剛剛我還以爲道長你遇到危險了,都打算準備過去救你了呢。”方壯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憨笑着說道。
“并不是遇見危險,是因爲我剛靠近那邊,便發現突然有股陰冷的感覺,随後我往後退了一步,發現那股陰冷的感覺又消失了。”
聽到這裏,張克信開口問道:“那股陰冷的感覺隻會在那棵槐樹周圍較勁的距離出現?”
“不錯。”聽到張克信的疑問,甯川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那棵槐樹四周有一層看不見的類似于領域,或者磁場一般的東西。”見甯川點頭,張克信将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對,應當就是如此。”聽到張克信的分析,甯川也是一臉的贊同。
随後又接着說道:“我将那棵槐樹仔細探查了兩遍,可是除了濃郁的黑氣,并沒有發現鬼魂的蹤迹或者其他的東西。”說完,甯川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會不會是那鬼魂并不是待在這棵槐樹這裏?”一旁的素潔疑惑的說道。
“有這個可能,不過即便那鬼魂并不是一直待在這裏,它應當也是會經常過來的。那棵槐樹内的黑氣絕不是一兩天的時間便能夠累計到那種程度。”甯川先是肯定了一番素潔的猜測,随後又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一旁聽幾人分析的常鬥見身旁的方壯不時地點頭,臉上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大壯,你聽得懂嗎?一直點頭。”
“聽不懂啊,不過我隻要聽頭兒和道長的就行了。他們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方壯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哈哈。”聽到方壯的話,幾人皆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見衆人在笑,方壯有些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自己的的腦袋,随即也是跟着一起笑了起來。
笑完之後,甯川便開口說道:“即便這鬼魂不是一直待在這裏,它也是會經常來這邊,咱們這幾天多盯着點這裏就行了。等到了晚上,咱們再過來一趟。”
“好。”聽到甯川的建議,張克信點了點頭。
随後接着說道:“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中午了,咱們回去吃個飯,然後下午養好精神,晚上再過來一趟。”
“可以。”聽到張克信的話,甯川贊同的點了點頭。
随後幾人便朝着小樹林外走去,在食堂吃過飯後,便回到了賓館之中。
回到房間之後,甯川先是打坐恢複了一下體内靈氣的消耗,随後将這次出來之時帶的符篆都裝在了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時間便來到了晚上七點。
“道長,你準備好了嗎?”張克信敲了敲甯川房間的門,問道。
聽到張克信的聲音,甯川便打開門走了出來,看着站在門外的幾人,開口說道:“我都好了,張司長,咱們走吧。”
“好。”張克信答應了一聲,便轉身朝着外面走去。
一行人走了一會,便來到了那片荒僻之地。
随後幾人站定,張克信對着問道:“道長,咱們是先讓一個人照着之前的巡視路線走一遍試試看能不能把那鬼魂引誘出來,還是說直接就進小樹林。”
聽到張克信的問話,甯川想了想,随後說道:“先走一遍巡視路線吧,如果鬼魂不出來,那咱們再進小樹林查看。”
“好。”聽到甯川的話,幾人皆是應了一聲。
随後方壯便開口說道:“這個巡視路線讓我來走吧。”
“不行,還是我來吧。”常鬥也是開口說道。
“你們兩個别搶了,之前都是你們,這次也該輪到一次我了。”素潔沖着裏兩人說道。
眼見着三人爲誰去要争吵了起來,張克信開口說道:“還是我去吧。”
“頭兒...。”三人聽到張克信的話,皆是擔憂的看向他。
見三人看了過來,張克信便笑着說道:“我說我去是有原因的。首先大壯和常鬥你們兩個之前已經被附身過一次了,本來現在身子就虛弱,萬一再來一次的話,還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呢。”
随後停頓了一下,接着說道:“素潔你是個女孩子,你家又隻有你一個,就沒必要冒這個險了。道長是咱們這次行動的指揮和主力,更不能去冒這個險了。所以還是我去吧。”說完,不待幾人繼續說,便直接朝着那邊走去。
見此,幾人也不再多說,而是等張克信走了一段路程之後,便吊在其身後,跟着一起走。
走了片刻之後,遠遠吊在張克信身後的衆人,突然聽到身上帶的對講機傳來“滋”的一聲,便知道張克信已經被鬼魂附了身,通過将身上的對講機關閉來給衆人發信号。
接收到張克信傳來的信号,衆人對視了一眼,便緊跑了幾步,朝着張克信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