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雲,清遠,從今日開始我會将你們二人的時間安排的很緊,你們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帶着兩人吃過早飯之後,甯川開口對着二人說道。
“但憑觀主安排,弟子一定照做。”聽到甯川的話,二人皆是抱拳鄭重的說道。
“好。現在便随我去藏書閣取經書,我們去三清殿誦讀經書去。”見二人如此表現,甯川便不再多說,領着二人朝藏書閣走去。
取過經書之後,三人便一同來到了三清殿中。三清像前正好擺放着三個蒲團,甯川示意二人坐下之後,自己便是坐到了居中的那個蒲團之上。
見兩人在身側的蒲團上坐定之後,甯川便說道:“好了,開始誦經吧。”說完,便閉上眼誦起經文爲二人起了個頭。
老君曰:“天地媾精,陰陽布化,萬物以生...”
“承其宿業,分靈道一...。”見甯川起了頭,二人皆是低下頭看着手中的經書,一同念誦了起來。
随後三人便坐于三清像之前,一同念誦着經文。
誦經初時,二人尚不覺得有何辛苦,隻是随着時間越久,二人的口舌便越發幹燥,雙腿也是酸麻。隻是看着甯川依舊閉着眼不爲所動,念誦經文,二人便也強撐着跟随甯川一同念誦,未曾停下。
就這樣,三人一直從早上誦經到了正午,直到張富在食堂敲鍾,鍾聲傳到三清殿内三人才是停下。
聽到鍾聲之後,甯川睜開眼,看着左右兩側皆是面露疲憊之色的二人,笑着說道:“好了,今日誦經便到這裏吧。”說完,便站起身來,示意二人随他一同前去食堂吃飯。
聽到甯川的話,二人将手中的經書合上,正欲準備起身,哪知起到一半後又跌坐了下去。
陳紹忠苦笑着說道:“觀主,弟子雙腿現在已經麻木的沒有知覺了,能否稍後一下,讓弟子活動活動筋骨。”
一旁的趙興志也是苦笑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是同樣的情況。
“好。”聽到陳紹忠的話,甯川笑着點了點頭,随後便站在一旁看着兩人慢慢活動雙腿。
活動了大概五分鍾之後,二人終于是感覺腿上的酸麻差不多消退了,随後便站起身子來,準備和甯川前往食堂用飯。
三人來到食堂之後,便坐到飯桌前吃起了飯。
咽下口中的飯菜之後,趙興志開口問道:“觀主,不知中午您有什麽安排?”
聽到趙興志的問話,甯川笑着說道:“接下來的這些時間,你們兩個每日練兩遍強身拳,中午一次,傍晚一次。稍後吃完飯,你們兩個就去練拳,我去爲你們準備畫符的用具。”
聽到甯川的話,二人先是點了點頭,随後陳紹忠疑惑的問道:“觀主要教我們畫符?”
“不錯。”
聽見陳紹忠的疑問,甯川先是點了點頭,随後接着說道:“接下來你們每日下午的時間,便用來練習畫符。雖然你們現在并不會運用靈氣,畫出來的符沒有絲毫作用。但是現在可以爲以後打好基礎,需知繪符之術,可不是短時間可以速成的,這需要常年累月的積累。”
“一張符篆想要繪制成功,需要做到兩點。第一點便是畫符的技巧,若是對于所畫的符篆不熟練,那成功的幾率幾乎爲零。第二點便是對于靈氣的運用,繪符之時,靈氣需要通過手中的符筆,均勻的輸送進符篆上的紋路之中,既不能多,也不能少,如此方能成功。”
“而這兩點,均不是可以輕松掌握的,而是需要花費大量時間來練習的。”
對着二人講解了一番繪符的知識之後,甯川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裏吃了起來。
“弟子明白了。”聽到甯川的話,二人皆是點了點頭,表示清楚了。
随後,陳紹忠又開口說道:“觀主,昨日您說的那件事情,我昨天晚上和志康說了一聲,他已經答應了下來,說是今天下午就會過來。”
“好,倒是勞煩你們了。”聽到陳紹忠的話,甯川笑着說道。
“不麻煩。”陳紹忠笑着點了點頭。
三人吃完飯之後,甯川對着二人說道:“你們兩個先去練拳吧,練完拳之後便直接去涼亭處,我去将畫符所需要用的東西都拿到涼亭之中,下午你們便在涼亭那邊練習畫符。”
“是,觀主。”二人答應了一聲後,便徑直朝着廣場處走去。
見到二人離去,甯川便也朝着雜物間走去,準備畫符所需的一應事物。
等甯川将一應事物都在涼亭處擺放好之後,練完拳的二人也是剛好來到了涼亭之中。
二人看着涼亭中擺放的三張桌子,其上擺滿了物件,皆是對着甯川說道:“有勞觀主了。”
“無妨,正好我也需要練習繪符之術,可以一起,你二人若是有什麽不解之處,可以問我。”
看着走過來的二人臉上的疲憊之色,甯川笑着說道:“如何?感覺還能撐得下去嗎?”
“觀主放心,弟子還能堅持的下去。”聽到甯川的問話,二人同樣是笑着說道。
“好,那便可以開始練習畫符了。你們二人的桌上我皆放了一張我自己的畫的淨身符,你們就照着我畫的那張符來畫即可。剛開始畫時,不需要追求一筆便畫完,斷斷續續的也無妨,不過一定要做到全神貫注,心無旁骛的去畫。”聽到二人的話,甯川對着二人叮囑道。
“是,觀主。”二人應了一聲,便各自走到一張桌子前,拿起符筆照着甯川畫的符練習了起來。
看到二人已經開始練習了,甯川便也不再浪費時間,也是開始畫起了之前從未成功過的符篆‘金剛符’。
金剛符,乃是一道争鬥之時防身用的符篆。若是在與人争鬥之時,隻需用靈氣一催,便能夠在人的身周浮現一層淡淡的防護層,幫助抵禦攻擊,在符内靈氣耗盡之前,防護層内的人便不會受到傷害。
這些時日,随着甯川每日裏行走坐卧間,不間斷的運行體内的靈氣,不單單是體内的靈氣變得更加精純,同時其對于自身靈氣的運用也是越發純熟。
正因如此,甯川這些時日裏繪制疾火符的成功率提高了不少,而像淨身符,定神符這些較爲簡單一些的符篆,更是不會失敗。若非如此,甯川也不會現在便開始繪制金剛符。需知這金剛符的繪制難度尚且比疾火符還要高上一些。
随後甯川不再多想,将符筆握到手中,腦海裏仔細回想了一番金剛符的繪制紋路後,便直接下筆,在符紙上畫了起來。
第一張符紙畫到一半之後,甯川手中的符筆便突的一頓。雖然知道這張符紙已經失敗了,但是甯川并未拿過一張新的符紙重新繪制,而是繼續将剩下的步驟繪制完成,随後才将這張符放到一旁。
一連失敗了三張,甯川心裏對此也有所預料,便也沒有心急,重新抽出一張符紙繼續繪制了起來。
不驕不躁之下,第六張符紙終于是被繪制成功。甯川看着繪制好的金剛符,感受了一番其内蘊含的靈氣,差不多要比疾火符還要多上一半。
不過對此,甯川也能理解,畢竟疾火符是瞬息之間爆發出火勢來攻擊敵人,而金剛符是覆蓋了全身的被動防守,所需要的靈氣确實會更多一些。
研究了一番繪制成功的金剛符後,甯川便将其放到了一旁,繼續繪制起了符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