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
她尖細的嗓子宛如鍾鳴一般,沙沙沙的低啞,陰森恐怖:“真是個不乖的孩子。不怪的孩子就要受到懲罰,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把你的腿給我吧!”
“不——”
餘鎮幾乎下意識的将手裏抓着的凳子扔在紅衣女鬼的身上,自己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轉身逃走。
他的旁邊就是陳柔的房間,餘鎮狠狠的拍着陳柔的房間,求救着:“小柔,小柔快開門啊,有女鬼,女鬼她正在追我!小柔,小柔救我!!我求求你了,快開門啊!”
而陳柔躲在房間裏瑟瑟發抖,捂着嘴巴一聲不吭,她知道門外的‘餘鎮’肯定是女鬼誘導她出去放的迷霧彈而已。
而房門卻還在不停的被敲響,餘鎮的求救聲還在門口大聲的呼喚。
緊接着,外面傳來了餘鎮撕裂般的慘叫聲。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回歸于平靜。
直到第二天清晨的到來,舷窗外照來的第一縷陽光象征的安定。
可不久後卻傳來了一聲慘烈的尖叫,劃破了這清晨短暫的安靜。
“啊——”
李靖靖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起來,連衣服都來不及披上,着急莽荒的趕緊推門。
結果被門外的場景給吓到了。
這一次,比之前看到的景象更加的恐怖血腥。
不是一灘血液流淌在地面上,而是他們整個房間的外面密密麻麻們的都是血迹,走廊上濺着斑駁的血迹,餘鎮的屍體躺在庭院中,血液從他的身體四周宛如枝蔓一般的蜿蜒。
看上去,血迹好像還沒有幹涸,混着一點流動的腥臭味。
而陳柔捂着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庭院中餘鎮的屍體,她眼裏通紅的流出了淚水,看着是一副哭的傷心欲絕的樣子。
李靖靖心頭徒升了一股陰森的涼意。
她不做多的逗留,趕緊轉身來到了渝木的房門前,匆忙急促的敲着渝木的門。
“魚木,你醒了嗎?魚木,魚木你快開門啊!餘鎮他真的死了!魚木?魚——”
李靖靖急切的話還沒說完,面前緊閉的房門被人拉開,渝木那張陰冷低沉的臉出現在李靖靖的眼中。
陳柔那一聲尖叫本就多多少少的影響了渝木的睡眠,翻個身準備又繼續睡,結果李靖靖這家夥又在她門口不停地敲不停地敲,想要當做沒聽見都做不到。
渝木眸光冰冷,面無表情危險的看着李靖靖,“什麽事?”那話說出來就跟冰碴子一樣,凍得死人。
李靖靖望着渝木這滲人的眼神,心裏其實慌得一批。
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報告:“就是想跟你說,餘鎮他已經死了。”
渝木眼底的眸光變了一下,又繼而恢複到無波無瀾的神情,她冷淡的颔首,“嗯,我知道了。”
她關上門,堵住李靖靖等會要說的話,“别來煩我,等我睡醒了再說。”
李靖靖被回的啞口無言,隻能就此作罷。
結果渝木這一睡,就睡到了大中午。
李靖靖偷偷想,如果不是魚木肚子餓了,估計都不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