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木沒說話,眯着眸子淡然的和邬倦對視,對方漆黑的眸子盈盈帶笑,眉眼精緻溫軟。
小少爺突然的睫毛輕垂,指尖勾着渝木的手指,他湊近女孩,呼吸間染着極淺極淡的柑橘清香,混着一點點藥草味。
不苦,反而很甜。
“姐姐。”
面前的小少爺湊近她,低垂着長睫,漆黑的眸子望入她的眼中。
對方溫軟甜甜的開口:“姐姐,你會和阿倦一直在一起嗎?”
他的眸子宛如天上的繁星,眉骨如玉一般的瑩潤好看。身姿高挑纖瘦,白衣如雪般猶如雪山聖潔而不可侵犯。
周邊嘈雜熱鬧的議論聲好像倏地間就消失不見了一般,眼前隻剩下小少爺一人的身影。
渝木看着他,沒說話。
小少爺淺笑,纖薄好看的唇瓣微勾,弧度潋滟勾人。
他彎腰側首,和她更加貼近了幾分,低語:“姐姐。”
渝木睫毛一顫,漆黑無波的瞳仁滑過一絲漣漪。她擡起長睫平淡的看着邬倦,擡手毫不留情的将邬倦的臉推開。
渝木冷漠:“說了不許一聲不吭的就湊過來。”
聞言,邬倦滿是委屈:“那若是阿倦詢問姐姐,姐姐拒絕阿倦了怎麽辦?”
“那是另一回事。”渝木。
邬倦扁嘴:“那好吧。”
李靖靖因爲陳柔和邬小姐的事,心中心亂如麻,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兩個人私下底的情況。
這時,鍾管家過來了。身上黑色的大馬褂已經換成了紅色的大馬褂,和後面張燈結彩的大紅綢緞一樣,帶着喜氣洋洋的活力。
身上的肥肉被紅色的大馬褂給緊緊的勒着,頭上也戴着一個紅色的小圓帽,後面甩着一縷長長的小辮子。
明明看着身材臃腫,可鍾管家跳躍的動作卻是如此的輕松,看着感覺身輕如燕一般。
鍾管家來到了他們三人面前,不急不慢的行了一個禮。“少爺,兩位小姐。現在婚禮已經開始舉行了,請先上座吧。”
李靖靖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渝木,發現她在和邬倦說話,壓根就沒注意到這邊,便點了點頭,說:“好,我們等會就去。”
說完,李靖靖趕緊伸手拉了一下渝木。
渝木看了她一眼,李靖靖連忙将鍾管家說的話複述給她聽。
聽完後渝木抿唇,沒說話了。
鍾管家俯身行禮,塗滿脂粉的臉上一片慘白,臉頰兩邊的紅色胭脂宛如陶瓷娃娃一般。他半塗着口脂的嘴唇輕勾,不急不緩的說:“請随老奴來吧。”
鍾管家轉身,雙手擡起,在熱鬧的人群中一跳一跳的,顯得十分的突兀。
渝木三人跟在鍾管家的身後,來到了鍾管家爲他們準比的酒席上。
這桌酒席上有五個座位,邬老爺已經坐在了主位上,李靖靖選了一個不起眼的座位坐下。渝木随意坐的,邬倦自然是緊黏在渝木的身邊坐下。
很顯然的,這桌酒席應該是今天婚宴上的主桌了。
看來今天這場婚宴的主人不僅僅是邬小姐,還有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