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子旭看着邬小姐的行爲,忍不住的皺了一下眉,卻沒說什麽。他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扶着祭台一聲不吭的離開了這個洞穴。
如今血祭已經徹底失敗了,他已經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意義了。
他不知道邬小姐會将他如何,是死是活都無所謂了。
沒想到邬小姐隻是看了一眼子旭離開的方向,就收回了視線,然後将視線落在了面前的渝木和李靖靖身上。
邬小姐挑着眉梢上下看了渝木幾眼,“其實最開始我并不想殺你的,也沒打算将你用來獻祭給我的愛人,因爲阿倦喜歡你。”
李靖靖顫抖的插一句:“那現在呢?”
“自然……”邬小姐咧着嘴角,露出陰森慘白的牙齒:“是将你們全都吃了!”
邬小姐若有所思的看着渝木和李靖靖,“我挺好奇的,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和子旭的計劃的?阿沁告訴你們的?”
渝木聞言,很是淡定的擡眸看了她一眼。她漆黑的瞳仁平靜無比,視線漫然的從邬小姐身上掠過。
“随便猜的罷了。”渝木淡淡說:“你三年前來過一次茯棂山,從那以後你的身子就開始不好了,是嗎?”
“是。”邬小姐有趣的看着渝木:“所以你是通過這個線索就開始懷疑我了是嗎?”
邬小姐一頓,突然說:“所以那天你們三個過來跟我說茯棂山上男屍的事情,你就是想看我的神情對吧。呵,倒還不笨,但是可惜了,今晚你們倆個就得死在這裏了。”
李靖靖一顫,看着已經沖過來的邬小姐,當即什麽都管不了,她下意識的拉着渝木就往出口跑。
渝木被李靖靖猝不及防的拉住手腕後就被拉着死命的往前跑,前面的李靖靖還在叫着:“魚木,快跑,快跑起來,不然咱倆都得死在這裏了!快點,魚木加油,跟上我的步伐——”
被拉着灰溜溜逃跑的渝木:“……”
從墓穴中逃跑出來後,入眼就是茯棂山上黑漆漆的樹林。看着四周的樹林,李靖靖完全懵了。
李靖靖的方向感向來就不行,就更何況現在還是大晚上的,什麽都看不見,四周還全都是樹,這讓她們怎麽跑?倒是跑來跑去的饒了一大圈還是在原地怎麽辦?!
“魚……魚木,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李靖靖慌亂的詢問渝木。
渝木将自己的手腕從李靖靖的鉗制中掙脫出來,她揉了揉手腕,嗓音冷淡的說:“跑啊,你剛剛不都是在跑嗎?”
“我當然知道現在要跑,但是我們要跑哪邊去啊?”李靖靖焦急無比,說話的時候眼睛是不是的往後面的墓穴瞟了好幾眼,就怕到時候一不小心邬小姐就從墓穴裏竄了出來。
渝木看了一眼四周,又擡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和四周繁星的走向。她頓了一下,道:“西北方向。”
“西……西北?”李靖靖懵逼:“哪啊?”
渝木:“……你的左邊再過去一點。”
李靖靖恍然大悟:“哦!那快走吧,等下邬小姐追上來可就麻煩了!”說完,李靖靖趕緊牽住了渝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