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在地上,瞳仁無神,像個被扔棄的玩偶一樣躺在那裏。
渝木腳步停在那裏,瞳仁微怔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李靖靖。
那邊的邬小姐看着手上的血液,陰鹫的在仰頭大笑。
她走過去,低垂着長睫沉默的李靖靖。
渝木的表情還是依舊的冷漠,那雙漆黑的眸子猶如黑夜中的天空一般,又猶如深不見底的深淵。
“早點走不好嗎?”
她垂着睫毛,看着李靖靖,纖薄的唇瓣動了動。
李靖靖毫無生氣的躺在地上,聽見渝木的話,流着鮮血的嘴角輕輕地勾了勾。
她聲音很輕,“是啊……早點走不好嗎……怎麽就放心不下你呢……”
渝木抿着唇沉默。
“魚木……”
“嗯。”她輕應一聲,蹲在了李靖靖的身邊。
渝木看着她,遲疑片刻後将她半扶拉起來,“李靖靖。”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聽到你這麽溫柔的喊我名字了……”李靖靖氣若遊絲的輕笑了一下,她看擡頭看着渝木,張了張嘴,還未說話,就皺着眉的咳了一口鮮血。
渝木見此,眉頭緊緊擰着:“别說話了,我帶你走!”
說完,渝木便準備抱起李靖靖離開。李靖靖抓住了她的手,朝她搖搖頭:“沒用的,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魚木,好好活着知道嗎?”
“你不會死的!”渝木低語。
李靖靖笑了笑,唇色蒼白:“魚木……魚木……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這個名字是怎麽取的,哪個父母會給人取一個這種名字。同音就算了,還同字……”
渝木沉默,輕輕道:“不是一條魚的魚,我的名字是朝出暮已渝中的渝。”
“哦……是這樣的啊……”李靖靖聲音輕輕地,笑了一下:“幸好是這個音,若不是那就尴尬了啊……”
她皺着眉的咳嗽了好幾下,胸口的傷還在流着血。
李靖靖望着遠方的黑夜,眼神骐骥又蒼白的向往:“真的……很想和你做好朋友啊……我們都還沒一起撸串……喝酒呢……”
她們還要一起去看小哥哥,一起潇灑快活。
可惜,這些都已經成爲了如夢幻般的泡影了。
但是李靖靖卻并不感到遺憾。
因爲她遇見了渝木。
最後幾個字輕如細蚊,她嘴角上挂着一絲笑,緩緩的閉上了眼。
抓着渝木手腕的手,猛然的落在了地上。
渝木睫毛一顫,她安靜的看着李靖靖的容顔,什麽話都說不出,直到感覺李靖靖的身體逐漸有了一絲僵硬的感覺,她才慢慢的松開她。
那邊,邬小姐還在美味般的舔舐着自己手中的血液,她猶如餓狼般的看着面前的渝木。
邬小姐猩紅的舌尖舔着唇瓣,咽着口水:“你一定比這個死了的這個更加好吃。我要吃了你,剝了你的皮,将你的心給挖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渝木神色比以往都要冰冷了許多:“我死之前,你得先給李靖靖陪葬!”
她手中出現一柄長劍,沉着眸子身形快速的逼向邬小姐。手中的劍刀光劍影,速度快得邬小姐壓根就反應不過來,她隻能被動的防禦着渝木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