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這樣做,和那些非法分子有什麽區别?”渝木繼續反問。
褚教授想了一下:“自然有區别。國家做研究自然是爲了國家的繁榮昌盛!”
“那到時候這條人魚呢?”渝木反問:“人魚會怎麽樣?”
褚教授歎息:“研究有取有舍,這人魚自然……哎……”
“那麽這條人魚是否願意呢?是否願意人類窺探他們的生活,窺探他們的種族?”
渝木說:“人魚不是普通的動物,他和常人無疑。他們會說話,有感情,有思維,百年來繁衍無數,完全不需要人類的插足。”
褚教授被渝木說的這話給說的一愣一愣的,這……
“不管理由有多麽的冠冕堂皇,最終的結果還是自己爲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強取豪奪不是麽?”渝木說。
褚教授聽後沉默了很久,才歎息着說:“終歸大海才是他的家。找個時間将他送回去吧,以免夜長夢多。那人魚你不是帶回來了嗎,在哪呢?”
渝木正巧喝完了水杯中的百香果茶,她淡定的嚼着嘴裏的籽,起身道:“在浴缸裏躺着。”
說完,渝木轉身離開繼續去倒百香果茶。
而褚教授則是去了浴室,看見了躺在血水中的休斯。
第一眼,褚教授就被一缸的血水給吓到了,差點心髒病沒被吓出來。
褚教授扶着浴室門的扶手,深呼吸一口,轉身離開浴室去詢問渝木。
褚教授聲線還有些驚恐:“那浴缸裏的血水是怎麽回事?”
“哦,那個啊。”渝木平靜:“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傷痕累累了。”
“那就這樣把他扔……放在浴缸裏不管了?”盡管平日裏如何的儒雅淡定,褚教授還是被渝木的作風給驚到了。
整個國家上層現在因爲人魚的出現正在暴亂,多少人想得到的人魚,結果到了渝木這裏,她就這樣把人家給放在浴缸裏不管不問?!
剛剛看人魚那一臉蒼白的樣子,他感覺人魚随時會呼吸停止,再也醒不過來一樣。
聞言,渝木淡定的很:“放心。水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治療。至于那血,他的傷口沒有愈合,不管換幾次水,最後都會被血染紅。”
渝木喝了口百香果茶,最後再補充一句:“死不了的。”
死了,黃桃會比誰都先瘋了的。
已經吃飽喝足了正在飯後甜點——牛奶的黃桃突然猝不及防的打了個噴嚏,整個貓頭瞬間沒察覺的就埋在了奶盆裏。
擡頭滿是牛奶的黃桃一臉的懵逼:???
它下意識的用爪子揉着臉,然後低頭舔着粉嫩嫩的肉墊。
褚教授又回去看了一眼浴室裏的休斯,确定他有呼吸後松了口氣。
低頭見,褚教授不經意間看見了藏在浴缸裏的魚尾,混着血水,褚教授看見被剝去鱗片後森白的魚肉。
褚教授呼吸一滞,他察覺到渝木進來了,聲線顫抖的詢問渝木:“他的鱗片是被研究所的那些人拔的?”
渝木冷淡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裏響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