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木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閉嘴,睡覺去!”
等到渝木午睡一覺醒來,發現她的手機已經關機了。充上電開機,渝父和褚教授的未接電話‘噔噔蹬蹬’的全部彈出來了。
手機還沒放下,褚教授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渝木順手接通。
她一邊走出卧室,一邊揉着眉心:“喂,褚教授?”
褚教授見渝木接了電話,頓時松了口氣:“可算是接電話了,一直不接電話,我和你褚師母都快擔心死了!我聽過國防部的人派人去了你那裏,怎麽樣?”
“沒什麽變化。”渝木倒了杯百香果茶,喝了一口。
“那那條人魚呢?”褚教授問:“有沒有被他們帶走?”
她将嘴裏的茶咽下去:“沒有。”
聞言,褚教授愣了一下,“沒有?沒有就好。一直不接電話,我還擔心你出事了呢。”
“我沒事,剛剛在睡午覺。”渝木将水杯放下,轉身去了一趟浴室。
浴缸裏的小人魚正靠在浴缸旁安靜的睡着,渝木垂眸看着他,表情冷淡。
“人魚的傷這麽樣了?”褚教授問。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她說。
褚教授點點頭:“那今晚就把他送回去,避免夜長夢多。等下,上面的些人肯定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放手,肯定會派人在公寓附近看着你。這樣吧,晚上我過來一趟,商量一下這麽才能夠悄無聲息的将人魚送回大海。”
渝木聞言,抿了唇瓣垂眸看着小人魚熟睡的臉龐。她微眯着眸子,眸光淺淡。
望着那已經開始逐漸長出鱗片,開始變得漂亮的魚尾。渝木想起了今早休斯扯着鱗片,乞求着自己不要趕他走的樣子。
渝木微微沉默了下來。
褚教授聽渝木一直不說話,感到奇怪,連忙詢問了幾聲:“喂,喂?木木,還在聽嗎?”
渝木睫毛輕顫,表情平靜:“嗯,在聽。”
褚教授聽後,繼續道:“等會我——”
“現在不送他走。”褚教授話還沒說話,渝木冷淡的開口打斷他的話。
聞言,褚教授一愣,他十分不解:“現在不送,爲什麽?那準備什麽時候送?”
“先養着吧。”渝木說。
褚教授頓時眉頭一皺,厲聲道:“養着?這絕對不行!木木,你知道人魚他會給你本身帶來多大的危險嗎?我們能夠将他救出來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如果再繼續留着他,到時候國家那邊會如何監視我們,那是我們無法想象的!”
“……他是來找我的。”渝木沉默着說:“從鹽城濱海一路遊到墨加州的蒲海。”
褚教授愣了一下,“……什麽?”
突然的,褚教授慢慢的沉默下來,他似乎明白了什麽似的,歎息着緩緩說:“養着就養着吧,隻是……”
褚教授張了張嘴,遲疑了一下才說:“木木,他是一條人魚……他和我們不一樣了……就算長得再像人,就算他的智商與我們無異,可我們之間還是隔着種族間距,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