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不久,門外的鈴聲又響起了。
休斯在洗碗,所以隻能是渝木去開門。
看着門外的幾個男人,渝木面無表情的就要關門,李申見此連忙阻止,“渝小姐,請先聽我把話說完!這一次,是陸市長請你過去的!”
原以爲渝木會直接說不會把人魚交出來,誰知道渝木神情漠然的說:“找我過去幹什麽,我這又沒有人魚。”
李申等人的臉色一僵,李申沒想到渝木竟然已經開始耍賴起來了。
李申沉着臉的說:“渝小姐,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從研究所将人魚帶走,人魚不在你這,那是在哪?”
渝木:“那我怎麽知道。這件事你應該去問曾教授才對。人魚被發現之後,第一時間就送到了曾教授那裏,隻有他才知道人魚被藏在哪裏了。”
“可人魚不是被你帶走了嗎?”李申厲呵。
渝木聞言,眼神略有些譏诮的看着李申,“是誰告訴你人魚被我帶走了?你看見了,還是說你在我這裏有發現人魚的蹤迹?”
“人魚分明就是被你藏起來了!”李申背後的人神情笃定的看着渝木說。
渝木側過身,表情冷漠無比:“既然如此,那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搜,如果能找到你們口中所謂的人魚。我也不阻攔,随你們自便。”
一聽渝木這話,那些人當即就進來了。
他們找遍了整個房子,也沒有看見任何關于任何一絲一毫的蹤迹。房間内,除了渝木就隻剩下在廚房中安靜洗碗的少年了。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難看的很。
渝木接過休斯遞過來的百香果茶,溫溫熱熱的,喝一口很舒服。
她坐在沙發上,懶懶的看着他們:“怎麽樣,找到人魚了嗎?”
“你究竟把人魚藏在哪裏了?”一直以爲人魚被渝木藏在家裏的李申知道人魚不在的這一刻,李申已經慌了。
明明他派人一直守着這裏,如果渝木将人魚悄悄運走了,留在這裏守着的那些不可能不知道!
突然的,李申眼神警惕的看着渝木一旁的休斯,“他是誰?”
雖然是養的小寵物,但是按照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渝木應該稱呼休斯爲——
“男朋友。”渝木淡淡的介紹。
“我倒是不知道原來渝小姐已經談男朋友。”李申冷呵一聲:“想必李小姐也應該清楚,早在人魚消失的第一天開始,你所住的公寓就一直有人盯守。我的人告訴我從他們盯守開始的那一刻,除了褚教授和你的父母來過之外,再也沒來過其他的男性。請問渝小姐的男朋友是什麽時候來的?”
“看不出來我們是在同居嗎?”渝木起身,“那肯定是在人魚消失之前就已經住進來了。找完了,找完了出去吧。慢走不送。”
她回頭看了一眼還沒關上的房門,眼神示意李申。
李申緊握着拳頭,看着休斯的時候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他并沒有因爲渝木的話而感到惱怒,而是攥着拳頭,心平氣和的說:“渝小姐,想必你是誤會了什麽。我們此次前來并不是因爲人魚之事,而是陸市長請您過去有事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