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前方,渝木的身邊走着一個男生,男生看上去白淨幹淨,挺害羞可愛的。男生有些局促,卻還是鼓起勇氣每次主動的和身邊的女孩搭話,盡管女孩神情淡淡的,卻也還是有時候會回上一兩句話。
這要是任何一個人,趙新陽都不會感到奇怪。可他現在面前的是渝姐啊!!!
我操,渝姐這是怎麽回事啊?
身邊的那個男生是怎麽回事,她不是和林會長在交往嗎?
難不成真的分手了,還是吵架了?!
渝木他們就要朝這邊走過來了,見此,趙新陽慌得一匹,連忙躲在了一旁的牆後,不敢探頭看。直到渝木他們離開了,趙新陽才戰戰兢兢地冒頭。
後來,趙新陽回教室後,看着渝木桌上放的那個淺藍色小花的紙袋,實在是忍不住走過來問她:“渝姐,這是什麽?”
“曲奇餅幹。”渝木倦怠的回答。
趙新陽看着淺藍色小花紙袋裏裝的曲奇餅幹,聞了聞,好像很香的樣子。
“渝姐你買的?”趙新陽試探性的問。
其實在看見渝木和那個男生走在一起的時候,趙新陽就看到渝木手中提着的袋子。
他心裏有個猜想,隻是趙新陽不敢往那邊想而已。
渝木表情淡淡的,“不是,别人送的。”
聽到答案的那一刻,趙新陽隻覺得眼前都黑了。
接下來的幾天,趙新陽能夠頻繁的看見那個男生給渝木送一些點心吃的過來。
送的那些點心,趙新陽都看見了,不得不說,那個男生的手還真的挺巧的,甜點做的很不錯!
聞起來又香,賣相也好看。
後來趙新陽才知道那個男生的名字叫做程浩勳,隔壁班的,高一小男生,學習成績還不錯,很陽光人緣也很好,挺多女生喜歡他的。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事,程浩勳的家裏就是做甜點的!
難怪甜點做的那麽好吃。
可是!
作爲磕cp粉的趙新陽不能接受自己最先磕的那對cp就這樣破滅了!
趙新陽實在是忍不住了,當天就找到了林柏韫。
教學樓的二樓,低年級的已經放學,黃昏來的特别的早,夕陽昏暗,趙新陽攔住準備離開的林柏韫。
“林柏韫,你究竟在做什麽?!”趙新陽很是心痛。
林柏韫剛過去教務處送完資料,一轉身就被趙新陽攔劫了。
他聽着趙新陽莫名其妙的話,表情平淡的看着趙新陽,聲線平靜:“趙同學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身爲木木cp粉的頭号cp粉·趙很是心痛,他一臉受傷又難以置信的看着林柏韫,“你知不知道,渝姐正在被一個男生追求?!”
漂亮精緻的少年垂在一側的指尖微僵,他繼而輕抿着唇瓣沒說話。
“那個男生長的吧雖然沒你好看,學習成績也沒你好,但是人家陽光開朗,會噓寒問暖的逗人喜歡。他現在每天都給渝姐送吃的,每天都見面聊上幾句,你就真的不怕渝姐跟别的男人跑了?”
趙新陽質問林柏韫,“我不相信你一點都不喜歡渝姐!”
爲什麽趙新陽會那麽笃定?
不僅僅是那一天往常林柏韫去警察局接渝木回家,在更早之前,他們每天在互相投喂的時候,趙新陽就已經看出來了。
林柏韫怔然,他唇瓣微動,似乎想說什麽,那些話卻最終又消失在了唇齒之間。
趙新陽見林柏韫這樣子,頓時的一口氣堵在胸口出不來,恨鐵不成鋼的咬牙說:“我不明白爲什麽你們之前明明還好好的,突然又生疏了。我也不想弄清楚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如果你還喜歡渝姐,那麽趁着還爲時不晚,趕緊去把渝姐搶過來。難道你真的能夠眼睜睜看着渝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嗎?”
趙新陽說到最後,語氣可以說是歇斯底裏了。
他說完話就打算轉身離開,他能夠說的,能夠做的就隻有這麽多了,剩下的如果林柏韫還無動于衷,那麽趙新陽也沒有辦法了。
畢竟這終究不是他談戀愛,也不是他和渝姐在一起。
趙新陽轉身離開之時,腳踩在地上的落葉上,發出一道細小的聲音,同時少年低沉喑啞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
“不能……”
趙新陽的腳步一頓。
林柏韫低垂着長睫,瞳仁顯得異常黯然深幽。
他似乎在自言自語呢喃着:“我不能……”
趙新陽抿着唇瓣,沒說話直接離開了。
…
…
很快就放學了。
經曆了一天學習的同學們揉着酸痛的肩膀,滿是疲憊的和身邊的同學一起離開教室。
都走的很快,不想在學校裏多浪費一分鍾的時間。
林柏韫坐在座位上,緩慢安靜的收着書桌上的書本。
雪白纖長的指尖拾着透亮漆黑的拉鏈,他抱着懷中的書包,側眸看了一眼迷迷糊糊剛睡醒的女生。
渝木懶懶的靠在牆角,擡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在那發了會呆,林柏韫也坐在那裏沒動,安靜的垂着長睫。
過了半晌,渝木才倦怠的打着哈切,準備起身離開教室。
中間沉默的那幾分鍾,兩人絲毫沒有交流。
渝木懶懶的拿起一旁的書包,從林柏韫的身邊路過,林柏韫一頓,正準備出聲,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另一道聲音。
“渝同學!”
林柏韫頓住。
他回頭看向教室門外,一個穿着白襯衫的男生站在門口,正害羞笑着的看着渝木。
程浩勳看到林柏韫也在教室的時候,神情微微僵住了。
他内心閃過絲異樣的情緒,卻還是内斂笑着對林柏韫道:“林會長。”
林柏韫微抿着唇瓣,禮貌疏冷的微微颔首:“嗯。”
程浩勳不習慣和林柏韫對視,總覺得有些訝異。他問好後移開視線,看向一旁的女孩,道:“渝同學,回去嗎?”
“嗯。”渝木冷淡。
程浩勳喜笑顔開,立馬道:“那一起吧!在紅路燈之前的那條路我們是順路的!”
渝木倒是沒什麽感覺,一起走不一起走的,差别不大。
她背着書包,兩手插在衣兜裏,表情漠然:“那走吧。”
渝木正打算擡腳走過去,突然,手腕被人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