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瞬間,所有的話仿佛如鲠在喉一般,楊薇薇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楊薇薇的神情慘白無比,顫抖的回頭看了一眼表情冷淡的林柏韫,當她看到對方淡淡溫和的視線,楊薇薇緊咬着下唇,轉過頭來。
她艱難晦澀的開口:“不……不是我做的……”
女生的聲音細弱蚊蠅,數學老師沒聽清楚,臉上還帶着笑容:“楊同學你說什麽?不要害羞,大聲一點!”
楊薇薇難堪的咬着下唇,牙關咬緊,“不是我做的,是渝同學做的!”
話說完,這幾個字像是完全抽離了楊薇薇所有的精氣神一樣,她整個人的眼神都黯淡了下來。
楊薇薇的話在教室裏面回響着,衆人仿佛以爲自己耳朵聽錯了一般,急忙和身邊的詢問,證實自己剛剛有沒有聽錯。
數學老師那激動地樣子,肯定是因爲做出了一道十分難得數學題,才會這個樣子。
你要說是楊薇薇和林柏韫這兩個人做出來,又或者是換做别人做出來,或許還有些人會相信。
但你說這是渝木做出來的,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趙新陽也挑了一下眉,悠閑的看着戲。
他剛剛聽到的時候,其實心裏也很震驚。可是轉念一想,這段時間林會長可是有每天都抓着他渝姐在地獄式的學習。
一個林柏韫頂十個諸葛亮。
這智商,就算是短時間的替他渝姐補習,那效果也應該是立竿見影!
這般想着,趙新陽忍不住的摸了摸下巴。
連渝姐這木頭腦袋都能在學習上又這麽大的進步,那到時候他也讓林會長給自己補習一段時間,考個高考狀元也應該不是事吧!
“你、你說什麽?”數學老師不敢置信的問楊薇薇,“這是渝木做的?”
說着,數學老師看向一旁窩在角落還在懶懶睡覺的渝木。
數學老師尬笑的自我否認,“不……肯定不是的,楊同學你不要在開玩笑了!”
“沒開玩笑……”楊薇薇強顔歡笑的回答:“這道題是剛剛下課的時候,我去請教林同學時,林同學讓渝同學完成的。”
“是、是嗎,林同學?”數學老師茫然的看着林柏韫。
林柏韫颔首:“是。”
頓時,教室裏一緻發出一道冷吸聲。
因爲他們也想起了剛剛的事。
下課的時候的确是楊薇薇抱着一本練習冊去找了林柏韫,不過林柏韫沒教楊薇薇,而是将練習冊給到了一邊的渝木來完成。
原來,之前渝木做的就是這一個嗎?
一時之間的,衆人心裏和眼神都複雜無比的看着還在睡覺的女孩。
楊薇薇察覺到衆人情緒的變化,默默地捏緊了拳頭,心中全是不忿和生氣。
數學老師也回過神,看着還在睡覺的渝木,數學老師抽着嘴角,幹笑着:“哈哈哈,是嗎,那渝同學可真不錯啊!”
說着,數學老師一邊放下手中的練習冊,那樣子仿佛是燙手山芋一般,恨不得趕緊将它給扔了。
“好了,話不多說了,都過去十分鍾了,我們來抓緊時間繼續講這道題。”
…
…
渝木的這件事情,很快的就在學校傳開了,就連教師辦公室裏的老師也都在說這件事。
但大多數的人都不相信。
畢竟,渝木留給他們的印象已經根深蒂固了。
現如今你們告訴他,渝木智商超群,做出了這麽有難度的奧數題目,連數學老師都自愧不如。
這……誰相信啊?
教師辦公室内,不少老師都在讨論這件事。
他們見數學老師李老師回來了,便連忙拉住李老師,問道:“我聽說你們班的那個渝木變得不一樣了?”
“哪不一樣,還是每天上課睡覺……不過睡覺的次數倒是比以前少了一些。”李老師說。
“我聽說她解了一道題出來,連你都自愧不如?”
聞言,李老師的臉僵了一下,随後無奈的點頭:“這個倒的确是的。”
“真是渝木做出來的?”有老師冷吸着問。
“應該是真的。當時下課的時候,在教室裏的同學都親眼看見是渝木自己做的。”李老師無奈的回答,“我知道你們可能會不相信,但這是事實。不過,這究竟能不能說明渝木是個隐藏的學霸呢,還是個未知數。到時候,月考成績出來了,不就知道了嗎?”
聞言,諸位老師一緻的點頭,覺得李老師說的非常有理。
突然,幾位老師就開始莫名的期待今年的這一次月考了。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月考分班的時候了。
考完考試的那一天,走出教室的那一刻,渝木和趙新陽兩人如獲新生一般,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新鮮空氣。
趙新陽都快要累趴在地上了。
他真的是作死啊!!!!
幹什麽不好,腦子有病去找林柏韫給他補習。
補的他的腎都快要透支了!
真尼瑪的要腎虛了!
趙新陽應該早知道林柏韫這家夥就是個有兩幅面孔的壞人才對!
對渝姐,各種方式哄着補習,溫柔的不得了!
對他,那就是地獄一般的魔鬼體驗!
以至于趙新陽現在隻要看到林柏韫,就雙腿發軟的瑟瑟發抖。
那學習方式,是人學的嗎!!!
趙新陽身體軟趴趴的趴在座位上,生無可戀的看着渝木說:“渝姐,林柏韫這家夥就不是個好人!”
林柏韫被老師喊到辦公室去了,也不知道是什麽事。但是趁着好不容易有一個林柏韫不在的時間,趙新陽忍不住的開始憤憤的說着林柏韫的壞話,将自己這幾天魔鬼般的折磨潸然淚下的和渝木講了出來。
渝木面無表情,連聽都不想聽,直接将外套一拿,蒙頭蓋着睡覺。
看着直接不理自己的渝木,趙新陽更加心痛了。
趙新陽:哭唧唧。
“不愛就是不愛,終究是感情淡了。”
趙新陽咬着衣服,滿是心痛的看着女孩。
“什麽感情?”這時,少年冷淡的聲音在趙新陽身邊響起。
當即,趙新陽的身體一僵,隻莫名覺得有無數藤蔓從背後慢慢的将他的身子給纏住了,危險至極。
趙新陽默默地咽着口水,回頭幹笑着呵呵回答:“沒……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