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韫見渝木提着那一袋子的零食打算轉身回家,他眨了眨眼,喊住了女孩:“木木。”
正準備回家的女孩聽到少年的聲音,有些疑惑的停下來,轉身看着他。
雪白精緻的少年鳳眸漂亮潋滟,柔和的眉眼彎眸淺笑,少年清潤的聲線徐徐傳過來。
隻聽到他溫軟的問了一句:“沒有親親嗎?”
聞言,渝木眨了下眼睛,好像沒反應過來一樣。
睫毛顫了一下,她看着走過來的少年才回過神來。
渝木沒拒絕也沒同意,隻是問了句:“不是要着急回去嗎?”
“也不急在這一時。”
修長少年緩步走過來,低垂着長睫,視線柔和的看着她。
在女孩的視線之下,林柏韫彎下腰,在女孩的唇瓣上蜻蜓點水一般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林柏韫淺笑,舌尖滑過水潤的唇瓣,似乎在思考着什麽,隻聽到他聲線染着笑意的道:“有股淡淡的奶香味,甜甜的。”
渝木面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是你的錯覺。”
林柏韫看着她笑意溫和。
…
…
大約是吃了晚飯後,渝木才收到林柏韫的信息。
收到信息的時候,渝木看了一眼窗外,一輛黑色的大衆車正從林柏韫的家門前開過。
那應該就是王珂強的車子了。
她回了林柏韫一條信息,兩人約定好洗完澡後八點鍾上線開黑。
夏天天天洗澡,洗澡也洗得快,幾乎沖幾下就可以解決了。
渝木吹幹頭發躺回到床上。
剛躺下沒多久,渝木就接到了林柏韫打過來的語音電話。
渝木接通,緊接着少年溫和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過來。“木木?”
渝木淡淡的“嗯”了一聲。
“洗完澡了嗎,木木?”林柏韫那邊似乎也躺在床上了。
渝木打着哈切,語氣慵懶:“洗完了。”
“現在的木木應該是奶香奶香的吧?”少年似乎輕笑了一下,緩緩說道。
渝木聞言一頓,低頭聞了一下,而後面無表情的問:“你怎麽知道?”
“上次去木木房間的時候,借用洗手間時偶然看見木木的沐浴露是牛奶味的。”林柏韫解釋道。
渝木“哦”了一聲,道:“上号吧。”
“好。”
打遊戲的時候,渝木突然問了一句,“你舅舅今天過來是幹什麽的?”
林柏韫似乎沒想到渝木會問這個,畢竟渝木是一個對什麽都不太好奇的人。
他想了一下說:“沒什麽,主要是過段時間奶奶就要生日了。舅舅和爸爸商量着在奶奶生日之前回一趟老家,然後舅媽和媽媽也挺長時間沒叙叙了,一直都想見個面聊一下。”
“哦。”渝木的聲音聽上去還是淡淡的,好像并沒有什麽很大的起伏。
林柏韫指尖滑過屏幕,操縱着韓信拿下對面C位的人頭,同時問:“木木怎麽了嗎?”
“沒什麽,隻是突然想起随口一問而已。”渝木語氣冷淡,“話說林叔叔的公司好像是做投資金融的對吧?”
“嗯。”
“那你大學之後會接手林叔叔的公司嗎?”
“……”林柏韫怔了一下,這個他倒是還沒有想過。
金融嗎……
林柏韫抿唇回答:“我對金融還挺感興趣的,可能大學會選修這一門。至于接不接手我爸的公司,我還不确定。”
“你對林叔叔的公司了解嗎,了解多少?”渝木問。
林柏韫遲疑:“……并不是很了解。”
渝木聞言,抿着唇瓣沒說話了。
林柏韫感到非常的奇怪,實在是忍不住的多問一句:“木木,究竟怎麽了?”
很奇怪,非常奇怪!
今天木木的話好像特别的多,問了他很多的問題,這是以前從來都不會出現的問題!
太反常了!
渝木冷淡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過來,“隻是剛剛想起你舅舅的時候,我的心裏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總覺得林叔叔會出事。”
林柏韫的指尖一僵。
“可能是我的錯覺,你不用放在心上。”渝木淡淡的說。
林柏韫那邊許久後隻是傳來一聲輕輕的“嗯”,至于究竟怎麽想的,渝木不知道,反正能提示的都提示了,就看林柏韫相不相信她的直覺了。
…
…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渝木那天晚上反常的态度,林柏韫從那天晚上開始就不自覺的關注舅舅和爸爸的關系,同時也關注着公司那邊的運轉。
可還來不及讓林柏韫察覺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一個始終沒有預料到的事情,發生了。
這天,林爸爸滿身疲憊的從公司回來,林柏韫看着他好像瞬間憔悴蒼老了許多。
林媽媽也發現不對了,關懷的問林爸爸今天怎麽了。
林爸爸長長的歎了口氣,眼裏的情緒悲恸萬分,是被人背叛後深深地無助和不敢置信。
“王珂強……我那麽信任他,他竟然……竟然……竟然在公司裏一直偷偷地挖空公司,還和别的公司股東聯手,想拿下我們的公司。”
聞言,林媽媽和林柏韫身子一頓,林媽媽整個人的身子都僵住了,滿是不敢置信。
“不可能……我哥……我哥怎麽可能會……”
林爸爸眼睛通紅,心中憤怒不已,“事到如今,我又怎麽可能會騙你!我看重你哥,将公司的職務交給他一半,還分了百分之五的股份給他。可沒想到,他狼子野心,竟然想吞并我整個公司!”
話說着,林爸爸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整個人弓着腰劇烈的咳嗽起來。
見此,林柏韫蹙着眉頭趕緊過來,伸手拍着林爸爸的後背,替他舒緩着情緒。
等到林爸爸的情緒穩定下來之後,林柏韫倒了一杯水遞給林爸爸。
林媽媽很少參與公司的事情,并不知道公司目前的現狀是什麽樣子。但是林媽媽相信林爸爸的爲人,她知道,林爸爸對自己從來不會撒謊。
那既然如此,林爸爸說的肯定就是實話。
她哥哥真的……
林媽媽咬着牙,眼裏泛着淚花的看着林爸爸:“我哥他不是隻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嗎?他要怎麽搶奪公司?公司裏的其他股東會讓他得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