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個子不高,應該一米七左右,也就比渝木高那麽一點。身上穿着黑色的衣服,包裹的嚴嚴實實,臉上帶着黑色的面罩,隻有那一雙細小的眼睛。
那個男人看到渝木轉過來的臉時,表情愣了一下,随後那雙細小的眼睛裏露出了驚豔和猥瑣的垂涎。
渝木也看到了,不動聲色的蹙着眉尖,移開了視線。
男人上下看了好幾眼渝木,女孩身上穿着的純白小裙子已經沾上了灰塵,背影單薄的很,小小一隻,有種被人蹂躏後的凄慘美。風吹過女孩的發絲,他看到了女孩白生生的耳垂。
像是一朵小白花,慘慘的,讓人忍不住的想要上前破壞毀滅,讓她狠狠地哭出來。
男人眼中流露出一絲垂涎的意味,跟在了渝木的後面。
走在渝木身邊的譚靜感覺到了危險的視線,她往後偷偷地看了一眼,看到那個男人眼底的猥瑣之後,譚靜僵着身子,背脊繃的直直的。
她緊緊咬着下唇,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挪,盡量讓自己離渝木遠一點。
可能譚靜以爲自己往旁邊挪的腳步十分的小,沒人會發現。渝木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後就收回了視線,看不出什麽情緒。
走到内部,一片昏暗,黑漆漆的,隻有掉在天花闆上的幾個燈泡在亮着。
進來之後便能夠聞到各種嗆人的氣味,同時還彌漫着一種酸臭味,有些格外敏感的人一進來就忍不住的吐了出來。
旁邊的歹徒見了,滿是不耐煩的擡腳踹了過去。随後對着那個人就是一頓暴揍,其他人吓得怕屁滾尿流,尖叫了出來。
渝木的手臂突然被人緊緊抓住了,渝木眉頭一蹙,低頭冰冷一看。
譚靜正害怕的緊緊抓住自己,譚靜哭紅了眼睛,顯然是被眼前這一副情景給吓到了。
“木木,你說我們還能夠回去嗎?”
她顫抖着聲線,害怕的問。
渝木擡手掙脫她抓着的手,語氣冷漠:“不知道。”
譚靜還想伸手抓住渝木的手,卻聽到渝木冰冷的聲音傳過來,“别碰我。”
聞言,譚靜一愣,她滿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渝木。
似乎十分驚訝渝木竟然會這樣和自己說話。
“木木,你怎麽了……?”
譚靜看上去好像沒多想的樣子,她關心的問:“木木,你是不是也在害怕?木木,你不用緊張的,我們……我們……”
譚靜突然不知道怎麽說了。之前一直追着大巴車的那輛車子半路中也沒在追了,那些人是不是已經放棄解救她們了?
看着四周兇神惡煞的男人們,譚靜的身子顫抖着。
從電視新聞裏看到的各種關于緬甸北部的信息以及從導遊口中得知的信息現如今一股腦的全部出現在譚靜的腦子裏,譚靜眼裏充斥着恐懼和害怕。
毒品,賣淫,賭博,詐騙……
這些全部都是接下來會等待他們的。
不僅僅是譚靜想到了,其他人也全都想到了。
甚至是有些女生看到步步逼近的歹徒們,吓得直接掙紮尖叫:“不要,不要過來!滾開,不要!!!”
女生的行爲惹惱了基地裏的其他歹徒,他們此刻已經拿下了臉上的面罩,個個兇神惡煞,一步一步走過來,不僅僅是強硬的将剛剛掙紮的女生給拖走了,順便還拖走了好幾個女生。
其他人身體僵硬的看着那些可憐的女生被一步一步的從地上拖着過去。
等待她們的會是什麽,所有人的心中都可想而知。
其他人被關在了一個房間裏,暗無天日。
這裏沒有了歹徒的視線,剩下的幾個女生們終于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嗚嗚嗚嗚,小葵被抓走了……那些歹徒會不會……會不會……嗚嗚嗚嗚……”
“我好害怕,我要回家,嗚嗚嗚嗚嗚……我想媽媽,想爸爸……”
“嗚嗚嗚,我要回家,嗚嗚嗚嗚,我再也不要來緬甸了……”
“……”
哭聲此起彼伏,房子本來就小的很,現在一個個的哭了出來,聽的人腦子疼的很。
剩下的那幾個男人在那裏朝哭臉的女生們怒吼着:
“哭什麽哭,不是你們一定要來緬甸北部看看嗎?現在看到了吧,好看嗎!!”
“如果不是因爲你們這些女的,我們這一車的人根本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該死的就是你們這些女人!”
“操他媽的,你們這些女的就是犯賤,活該被人操死!”
男人們的指責謾罵聲一聲一聲的直直戳在女生們的心中,她們也很後悔,也很害怕,也做不出絲毫的反駁,隻能低着頭繼續哭。
有的男的已經看開了,反正也活不了,而這一切造成的原因就是因爲這些女的,便猙獰着開口:“既然早晚大家都得死,與其被那些人輪奸,還不如先讓我睡一睡吧!”
那些哭臉的女生聽到男人的話,眼裏滿是驚恐,連哭都顧不上了,全部緊緊地縮在了一起,眼裏充斥着血絲,通紅的。
她們提防着另一個角落裏的那四個男生,緊挨在一起的身體劇烈的顫抖着。
剩下的那三個男人心底本來就全是怨氣,而剛剛那個男人說的話讓這三個男人都心動了。
他們雖然什麽話都沒有說,但是全都站了起來,一雙雙眼睛如餓狼一般看着逼在角落裏可憐無助的幾個女生們。
譚靜也吓到了,似乎沒有想到居然會内部之間還會發生矛盾。
她咽着口水,看着那四個男人害怕極了。
“木木,我們應該怎麽辦?”她忍不住的靠近渝木問。
穿着一身白裙的渝木似乎一點也不嫌髒一樣,懶懶的就坐在地上,臉上沒有表情,靠着牆正在閉目睡覺。
她也沒有回答譚靜的話,依舊安靜的睡着覺。
而與此同時,那四個男的早就沖上去,一手抓一個女生,狠狠的的撕碎了她們身上脆弱不堪的裙子。女生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從房間裏不停的傳出來,剩下的幾個幸免于難的女生顫抖的蜷縮在一起。
她們不敢置信的看着這一幕,更是難以消化今天發生的所有一切。
仿佛一切都是在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