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内部,魚龍混雜,各種嬉鬧的吆喝聲到處都是。看過去,都是一些光着上身的男人,嘴裏叼着煙在打牌,嘴裏罵着一些髒話,難聽的很。
正當衆人專注的投入到其中的時候,突然,緊閉的基地大門被‘砰的’一下打開。
他們似乎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回過神的時候,黑漆漆的槍口已經抵着他的腦門了。
所有的人眼裏都充滿着震驚和難以置信。
畢竟在他們的心中,基地的位置十分的隐蔽,不可能會被發現才對!
淩越帶過來的人很多,畢竟他也知道這一次剿的可是歹徒的基地老巢,不多點人手,可能到時候他們反倒折進去了。
基地裏所有的歹徒全都被抓捕,槍械也全部繳獲,一部分的人押着歹徒們離開,送到緬甸的警局裏去,另外留下來的一部分人留在基地排查,看看會不會還有什麽遺漏的。
淩越走過來,對席谌道:“谌哥,今天大巴車上那一批被劫走的人質已經找到了。”
席谌的腳步突然一頓,漆黑的眸子轉過來:“在哪?”
“就在外面……”淩越的神色有些遲疑,似乎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和憤怒:“隻不過那些女生都……哎……都是一些畜生!”
不知爲何,淩越面前的席谌,突然的臉色就沉了下來,看上去陰暗低沉,黑眸中蘊着的濃色讓淩越突然的覺得有一絲的膽寒。
淩越看着席谌,默默地咽了咽口水。
谌哥這是生氣了?
因爲他們的解救沒有來得及時,讓那些女生受傷了?
淩越垂頭喪氣的低着頭,如果可以,他們又何嘗不想快一些解救。這些女生遭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今後又該怎麽辦?
“她們在哪?”席谌緊抿着唇瓣,唇線冷硬。
淩越聞言,回道:“就在基地外面,情緒都不是特别的穩定,其他的兄弟們正在安撫她們的情緒。”
席谌聽後,沒有說話,身子挺直的大步離去。
來到基地門口,席谌聽到女生們的哭聲,哭的肝腸寸斷,很是可憐。
他視線在人群中巡視了一圈,卻并沒有看到自己印象中的那個女生。
席谌蹙眉,問淩越:“你确定所有被挾持的人質都在這裏嗎?”
淩越撓頭,“應該都在這裏吧?我們對這裏有多少人質不清楚,但是基地的每個地方都派人去看過去,沒有别的人了。”
席谌蹙着眉,還未說話,突然有個女聲慌亂的插進來:“渝木,渝木還沒有找到!”
席谌和淩越轉頭看向說話的那個女生。
披頭散發很是狼狽的譚靜眼睛緊緊地看着席谌,眼裏滿是紅血絲,她像是很激動一樣,對席谌說:“這位警察,我還有一個好朋友還沒有找到,她叫渝木,求求你們一定要找到她!”
“你那個好朋友沒有和你在一起嗎?”淩越問。
譚靜搖搖頭:“并沒有。當時我們所有人被帶到了一個房間,後來來了一個人,應該是他們的老大。那個老大看了我們好幾眼,最後好像是看中了木木一樣,就讓木木留了下來,把我們都趕走了,說是要把我們賣了。”
說着,譚靜的臉色蒼白無比,“就在我們以爲自己要被物品一樣被人轉手賣在黑色地帶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們好像是改變主意了一樣,又把我們帶回了之前關着的房間裏。然後……就等到了警察的到來。”
“你那個好朋友被老大看上了?”淩越冷吸一口的問。
這裏的人都是一些變态,被變态畜生的老大看上了,還能有好下場?
想着,淩越的臉色愈加沉重了。
不管怎麽說都是一條生命,隻要有可能就一定要進行解救!
“那個老大已經被抓捕了。你先帶着這些人回緬甸局裏,通知他們的父母,将他們帶回去。同時讓那些警察對那個老大好好進行盤問,讓他說出這個女孩被帶到哪裏去了。有結果了,再打電話告訴我。”席谌嗓音低沉。
淩越蹙眉,“那谌哥你呢?”
“我留下來再好好查查這裏。”月色之下,男人眸色顯得格外的深沉,堅毅冷硬五官線條弧度漂亮無比。“進來時旁邊的那一大片罂粟花看見了嗎?我懷疑這裏還有制毒的實驗室,肯定藏有大批的毒品。”
席谌緊抿着唇瓣,唇線筆直冷硬,他側眸對淩越道:“你先帶人走,如果真的有毒品,我會給你發信息的。”
這一批人質的情緒都十分的不穩定,哭着要回家找媽媽。當務之急是要先将她們帶回到警局裏,安撫好情緒後,趕緊聯系家屬。
淩越心裏也清楚,便隻好先點點頭,“那好,谌哥我先帶人走了。如果有什麽發現,立馬給我發信息,我很快就趕過來。”
席谌冷淡的“嗯”了一聲,側着臉,大步走了進去。淩越見此,也帶着其他人轉身離開這裏,上了越野車,開車離開。
原本嘈雜無比的基地,現如今徹底安靜了下來。
席谌走在基地裏面,幾乎将整個就都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
但越是這樣,就表示越有古怪。
轉了快半個小時候後,席谌終于在一所辦公室裏發現了一件密室。
密室打開的那一瞬間,是一間實驗室。
他走進來,擡眸的時候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女孩的背影纖細瘦弱的,穿着白色的長裙,露着雪白的雙肩和如蓮藕一般粉嫩的手臂。
她似乎在進行着什麽東西,十分的專注投入,連進來了人也不知道。
男人走進來,一米九的個子,在進入到這狹小的實驗室時,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壓迫感立馬就襲來了。
“你在做什麽?”男人低沉悅耳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男人挺拔修長的身子站在女孩的背後,他隻是輕輕地垂着長睫,便能夠看到所有的風景。
女孩好像這個時候才回過神,有些茫然的仰頭望着身後低垂着長睫看着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