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到男人聲線漫然慵懶的說:“小姑娘家家的,還挺有宏圖壯志啊。竟然想跟兵哥哥談戀愛,會受很多委屈的,不知道嗎?”
渝木聞言,眼裏竟然有些疑惑,她問席谌:“委屈?爲什麽?”
她蹙了下眉,好像并不太明白一樣,問:“難道……兵哥哥會家暴?”
女孩好奇的話讓席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男人有着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隻不過平日裏眼裏都冰冰冷冷的,很少會有情緒起伏的存在。
如今低笑着,眉眼染着春色的潋滟,眼尾濃重的墨色真是勾魂的很。
他輕挑着眼尾的潋滟,閑适而從容的将手臂懶懶的搭在方向盤上,側着眸子看女孩。
淺勾的唇瓣弧度慵懶而驚豔,他慵懶漫然笑着開口:“小妹妹的腦袋瓜倒也是獨特。身爲軍人,家暴、出軌都是會受到國家處罰的。我所說的委屈是指軍人常年都在外面執行任務,很少會有時間回來和你見面,有時候可能是幾個月,有時可能是一年半載。這種常年見不上面的委屈,你可以忍受嗎?”
渝木微抿着唇瓣,“……不能。”
男人的眸子閃爍了一下,随後低垂着濃密的長睫,輕勾起來的唇瓣弧度淺薄涼薄:“是啊,不能……”
他語氣低低的,淡淡的,也聽不出什麽情緒。
——
越野車停在一棟大别院的門前,席谌關門下車後對渝木道:“現在已經很晚了,就不送你去警局了,今晚在部隊裏湊合睡一晚吧。”
渝木走在席谌的身邊,臉上沒什麽表情。她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平靜的問:“跟你一起睡嗎?”
男人的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看着身後的女孩。他微微揚着眉梢,有些意味深長的眯眸看着她。
望着女孩平靜到不能再平靜的眼神,席谌嗤笑一聲:“小妹妹想跟我睡?”
他反問一句。
不然對方這面無表情的臉,實在是讓席谌忍不住的自我懷疑,剛剛究竟有沒有被調戲。
總覺得她這樣子,又好像不是在調戲自己一樣。
渝木蹙眉,“也不全是。”
“哦……”他語調微微拖長,男人眸子格外的低沉,宛如黑夜中的黑曜石一般,深沉沉的,“不全是,那就是一半一半對吧?”
渝木沒有說話。
席谌忍不住擡手揉了一下女孩的腦袋,推着她往大院裏走,同時語調慵懶的說:“小姑娘家家的什麽不學好,學好色!哥哥隻救人,不犧牲色相安撫女孩子。”
渝木聽着席谌的話,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她明白席谌的意思了,也知道席谌是誤會了。
女孩輕抿着唇瓣,聲音清冷的開口:“我沒有這個——”
“噓,别說話,哥哥不聽。”男人纨绔散漫的用指尖點了點女孩的唇瓣,“哥哥不接受事後解釋。”
“……”
渝木皺着眉頭。
她不說話了,沉默着讓席谌帶進去。
很大的院子,房子有三層樓,都亮着燈,應該住着的都是部隊裏的特種兵。
有幾個還在院中溜達的人,看見進來的人是席谌的時候正打算走過來,突然看見了席谌身邊的渝木,他們一個個的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席谌見了,朝他們招了招手:“宋朝鐵過來。”
那個叫宋朝鐵的男人抖了一下身子,然後慢慢的走了過來。他咽了一下口水,“谌哥,怎麽了嗎?”
席谌指了指身邊的渝木,“去給她安排一間房,讓她住一晚上。”
宋朝鐵有些疑惑的看着渝木,他問席谌:“谌哥,她是?”
“今晚救出來的人質。”席谌簡單的說了一句,“得了,别廢話了,快去吧。”
宋朝鐵連忙點頭,“哦,好的谌哥!”
席谌拍拍女孩的腦袋,“跟着這個叔叔去吧,哥哥就不送了。”
剛轉身離開不遠的宋朝鐵聽到席谌那頗不要臉的話,宋朝鐵的臉一僵,‘叔叔’?
谌哥你沒搞錯吧,他才二十四诶,怎麽就是叔叔了!
您二十八了,還在那裏自稱哥哥,積點德吧!
…
…
浴室的門關上,男人赤裸着上身,微微偏白的肌膚肌肉紋理清晰漂亮,線條都十分的好看,一看就知道是經常鍛煉的。
身高的比例很好,腰間懶懶的穿着一條寬松的黑色長褲,隐隐約約的人魚線隐沒在褲子裏。
男人随意的用毛巾擦了一下寸頭,也沒多少頭發,一會兒就幹了。
突然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席谌身子微微一頓,将毛巾扔在一旁,他走過來将門打開。
結果看到今天救的小女孩正站在門口看着她,席谌眸子微微眯了眯。男人身子靠在門旁,漂亮的容顔上斂着一抹漫不經心。
“小妹妹,這麽晚了,找哥哥有事?”
黑夜中男人的聲線聽上去喑啞低沉,音色十分好聽。
面前的女孩點點頭,“嗯,有事。”
席谌微微輕嗤笑了一下,“什麽事?”
男人說這話,彎下了腰,那雙漂亮狹長的黑眸和女孩平視,湊近能夠聞到很淡很淡的檸檬肥皂香。
赤裸的身子就這樣在女孩的面前晃蕩,不管是漂亮的腹肌,還是充滿誘惑的人魚線,都充斥着強烈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看着男人微微偏白的肌膚,渝木其實還是有些驚訝,畢竟緬甸這個地方氣溫偏高,像席谌這種經常訓練曬着太陽的人,竟然沒有被曬黑,倒也是個奇迹。
“說話啊,小妹妹。”席谌見着女孩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腹肌上,啧了一聲,道:“别盯着哥哥看了,哥哥真不賣身。”
渝木聞言,收回視線,抿着唇瓣說:“我想洗澡……”
席谌:“我攔住你,不讓你洗澡了?”
“沒衣服。”渝木面無表情說。
席谌愣了一下,上下看了眼穿着小白裙的女孩,也是突然才反應過來,“哦,你沒衣服……忘了讓宋朝鐵給你準備一套了。這大晚上的,也沒人會出去買衣服。不然,先穿着我的?”席谌不太确定。
畢竟一個小姑娘家家的,穿他一個大男人的衣服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