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越:“!!!”
“谌哥,你竟然趕我走!!”淩越哭唧唧,那表情俨然一副席谌抛棄了他的樣子,仿佛做了什麽罪孽深重的事情一樣。
渝木面無表情的移開視線,這種場景簡直異常眼熟。
席谌冷漠:“快滾!”
…
…
吃過早飯後不久,席谌就過來找渝木了。
他敲了敲渝木的房門,渝木打開門,席谌對渝木道:“收拾好東西了沒有,我送你去警局。”
“爲什麽要去警局?”渝木蹙了下眉。
“聯系家屬啊。”席谌道:“你的背包行禮之類的應該在當時的那輛大巴車上對吧。你不去警局,你怎麽找到你的背包?還是說,你可以身無分文的坐飛機回京都?”
渝木頓了一下,的确是想起了被自己遺忘的背包。她的身份證和手機之類的東西全都在背包裏,沒有手機和身份證,她的确回不了京都。
想着,渝木點了一下頭,“那麻煩你了,走吧。”
席谌懶懶的插着兜,高大的男人走在女孩的前面,停在一輛越野車的面前,男人自然的伸手将副駕駛座的車門打開。
他微微側眸看着女孩,“上來。”
渝木從他身側走過去,翻身輕松的爬上了越野車。
席谌将車門關上,轉身走到了駕駛座那一邊。
這個時候也才早上八點多,空氣很好,太陽也不刺眼,開着車在路上行駛,十分的舒服。
從部隊出發到緬甸警局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車停在緬甸警局的門口,席谌對身側的女孩道:“到了,下車吧。”
渝木下車,跟在席谌的身後。
警局裏的警察都認識席谌,看到他後都和他點頭問好。
到警局裏的時候,渝木看到了當時坐同一輛大巴車的那些女生們,看上去精神都不是很好,但看樣子應該沒受什麽傷。
席谌還在那邊和警察聊着,聊些什麽渝木不知道,她站在那裏有些無聊,突然一道驚喜的聲音傳過來。
“木木!”
這個聲音讓渝木的身體一頓,她微蹙着眉間轉過來看着朝自己走過來的譚靜。
譚靜拖着一個行李箱,臉上滿是驚喜的看着渝木。她走過來,忍不住紅着眼睛的說:“太好了,木木你沒有事!昨天那些特警沒有找到你的時候,我都快急死了,一晚上也沒睡好。”
渝木抿着唇瓣,冷淡的說了句:“沒事,隻不過是被關在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有些難找,沒被找到而已。”
聞言,譚靜松了口氣:“出來了就好,出來了就好。這次旅遊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出來,如果隻有我一個人回去,那渝阿姨那裏我又要怎麽交代?”譚靜說着,語氣盡是哭腔。
渝木沒說話,這個時候席谌也走過來了,他低垂着長睫對渝木道:“我剛剛去問了,你的背包被放在了休息室裏,酒店裏的行李也拿過來放在休息室了。”
“好。”渝木點點頭,她淺抿着唇瓣:“那走吧。”
那邊的譚靜看着突然走過來的席谌,表情微微愣了一下。她擡頭看着面前高大冷硬的寸頭男人,男人眉眼鋒利無比,眸子黑漆漆的,斂着一抹冷漠和血腥,站在女孩的身邊,有一種極緻的反差違和感。
譚靜想起來了,他好像就是昨天晚上過來救她們的人。聽别人喊他好像是……谌哥?
譚靜微抿着唇瓣,不免有些心跳加速的小心翼翼看着眉眼鋒利,表情冷漠的男人。
雖然冷冷淡淡的,看上去也很兇,但是真的好帥啊!而且昨天混亂之中,男人沉重冷靜對敵的樣子她也看見了。
果然,帥哥都上交國家了嗎?
譚靜還想和席谌搭話,結果就看着席谌跟在渝木的背後走了。
她張了一下嘴,而後又趕緊跟了上去。
譚靜不死心,想和席谌說話,但是又不好意思開口,隻好一路上都拉着渝木說話。
“木木,你昨天晚上去哪裏了,怎麽沒有來警局?”譚靜語氣擔心又埋怨:“昨晚上我一直在等你回來,一晚上都沒睡好呢!”
渝木語氣冷漠:“我沒讓你等,你可以不等。”
女孩的表情冷冷淡淡,說的話也絲毫沒有一絲溫度。
譚靜被渝木的話給嗆住了,她沒想到渝木竟然會這麽不給自己面子。
她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下,然後有些生氣的哼了一下:“木木,你怎麽能夠這麽說話呢!我是關心你啊,你這樣太讓我傷心了!”
說完,譚靜一副傷心的樣子。
實則背地裏偷偷地看了一眼一旁席谌的表情,卻看到席谌彎着嘴角笑了一下。
譚靜愣住了,偷瞄的眼神都忘記收回了,就那樣直直的看着席谌。
席谌察覺到了譚靜的視線,他唇角邊的笑意收斂,漆黑的眸子冰冷無情的和譚靜對視了一眼。
吓得譚靜立馬就移開了視線。
休息室到了,渝木進去找到了自己的背包。背包不大,是個白色的小布包,還挂着一個小柴犬娃娃,特别的可愛。
渝木見了有些嫌棄的撇了一下嘴,卻還是無奈的背上了。
她準備伸手拉住自己的行李箱,結果下一秒行李箱就被席谌給拖過去了。
渝木回眸看了一眼席谌,男人漆黑的眸子慵懶的潋着笑意,“不要哥哥幫?”
男人低沉的嗓音帶着一絲電流般的磁性,很是悅耳,特别是用着漫不經心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很是撩人。
一旁的譚靜聽着男人的話,愣了一下,眼裏滿是詫異。
畢竟,在她的印象中,席谌應該屬于不苟言笑,行爲舉止都十分嚴肅的一名軍人。
沒想到他竟然會痞裏痞氣的勾着嗓音和女孩吊兒郎當的說話,并且還暧昧的自稱‘哥哥’。
譚靜心底滑過絲異樣的心情,眼神隐晦不明的看着兩個人。
渝木看上去沒有什麽表情和感覺,她隻是很淡淡的說:“哦,那你拿着。”
她背着自己的小布包轉身離開了休息室,身後的男人微微低笑一聲,步伐從容的跟在了女孩的身後。
就女孩的那小短腿,走上三四步,男人一兩步就跟上了,有時候還不需要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