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谌揚了一下眉,倒也沒掙紮。仍由着渝木牽進去,然後嘴上說着些騷話,“诶,怎麽還牽着我呢,不是要趕我走嗎?哥哥不賣身,小朋友理智點,别喝酒誤事!”
渝木嫌他吵,牽着他把門關上後,一把拉到了床上,然後湊過去堵住了席谌的唇瓣。
席谌都還沒反應過來,等到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僵硬的顫抖着睫毛,一言不發的低垂下長睫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
柔軟的唇瓣緊貼着唇角,可能因爲女孩頭暈有些煩躁的原因,她湊過來親親的時候,唇瓣會無意識的摩挲着席谌的唇瓣。
突然的,席谌想起了剛剛在樓下他們向自己提的那個真心話。
——‘谌哥,距離你上一次跟女孩親嘴是什麽時候?’
換做兩分鍾之前,席谌可能還不想回答,但現在,席谌很樂于回答這個問題。
——就在一秒鍾前。
并且,是他的初吻。
席谌還來不及做些什麽,面前的女孩已經嫌棄的将他推開了,然後嘟哝着一聲開始往床上爬,想找個舒服的位置睡覺。
等到席谌回過神的時候,女孩已經舒舒服服的靠在他大腿上睡着了,獨留席谌在那垂着眸子望着女孩的容顔,輕輕地勾了勾唇瓣,回味着些什麽。
…
…
第二天,渝木昏昏沉沉的醒過來,醒過來的時候頭是炸的。
她坐起來的時候,神情一副茫然,完全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
渝木揉了揉太陽穴,問黃桃:【我昨晚怎麽了?】
黃桃如實回答:【小殿下,昨晚你喝醉了。】
渝木一愣,【我喝醉了?】
她的語氣裏有些一絲驚訝。
黃桃很确定:【是的,就兩三口啤酒。】
渝木:【……】
看渝木這個樣子,應該也是剛剛才知道自己喝酒會醉。畢竟以前她可是滴酒不沾的。
渝木頗有些頭疼,【我……我喝醉後有沒有做什麽事情?】
黃桃想了一下,渝木沉默,還真做了什麽事?
隻聽黃桃說:【昨晚上小殿下你親了席谌兩次,算不算?】
渝木:【?】
她:【我?】
黃桃點頭:【嗯。】
【怎麽一回事?】渝木扶額。
黃桃說:【第一次,席谌玩遊戲被選中了,真心話大冒險選擇了大冒險,他們要席谌在所有人中選一個人親嘴,結果席谌還沒有開始選,小殿下你就湊過去親了一口人家的臉。】
渝木的表情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複雜了:【……然後呢?】
【然後席谌把小殿下你送回房間了……】黃桃沉默了一下,【送到門口的時候,小殿下你拉着席谌關門進去了。然後……把人往床上一扔,上去親了人家的嘴。】
關鍵是親完後,倒頭就睡了。
渝木:【……】
渝木眼睛一閉,繼續躺回去睡覺。
她現在并不想醒來。
手機突然響了,渝木伸手拿過來看了一眼,就放回去了。
是譚靜給她發的信息,問她什麽時候回去,醫院的實習快要到了,讓她趁早回來。
渝木眯了一小會兒,最後睡了一個多小時,渝木才幽幽的醒過來。
嗯,之前的事……忘了……
渝木洗完臉從房間出來,陽光很大,直接刺的渝木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她下樓,恰好遇見了淩越。淩越見到渝木,眨了一下眼睛,然後爽朗的笑道:
“嫂子,你醒來了啊!谌哥他出任務去了,應該下午才能夠回來。嫂子,你還沒吃早飯吧,我給你留了菜,隻不過這個點應該隻能當午飯吃了。那什麽,嫂子你等着啊,我去拿!”
淩越說完那一串話,就跟個小兔崽子一樣,嗖的一下就跑沒了影子。
食堂裏。
渝木吃着淩越熱好的飯菜,有雞翅,是渝木喜歡吃的。
淩越在一旁和她時不時的搭一句話,渝木喝了一口水,說:“你……不用叫我嫂子,我跟席谌現在沒什麽關系。”
現在……
淩越聽着這個詞,立馬就笑了,一副他懂的樣子。
渝小姐這話明顯就是對谌哥有感覺,隻不過不願意承認,看來肯定是谌哥做的還不夠啊!
不行,等會谌哥回來後,他一定要跟谌哥好好說說。
淩越想着,嘿嘿笑着對渝木說:“好的,嫂子。我明白了,嫂子!”
渝木:“……”
她沉默的垂下眸子,繼續啃着雞翅,啃完雞翅,又慢吞吞的喝了口紫菜蛋湯。
正如淩越所說,席谌的确下午的時候回來。
席谌回來的時候,正是午時最熱的時候,那個時候太陽大大的,陽光毒辣無比。
一輛越野車停在部隊大門的門前,身高修長的男人穿着無比吸熱的黑色特種警服一步一走進來,束腰帶緊緊扣着男人強勁有力的細腰,黑色的束腳褲将男人本就修長的雙腿襯的更加筆直。
那時候渝木正在樓上的走廊上靠着躺椅打遊戲,聽到聲響幾乎是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
結果正好對上了男人擡起的漆黑眸子。
男人留着寸頭,五官堅毅冷硬,眉眼間斂着一抹肅殺的冷漠。他的眸子漆黑無比,宛如無邊無盡的深淵一般,深深地将人拉入其中,無法掙脫。
渝木頓了一下。
因爲男人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後,本來冷漠的眉眼突然的化作了春雨般的柔情,鋒利的眸子也萦着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男人站在樓下,擡頭看着三樓上的女孩,殷紅的唇瓣慵懶的微勾。
他輕笑了一聲:“小朋友,下午好啊!”
男人的聲線慵懶散漫,聲線中帶着一絲笑意。
渝木看了一眼席谌臉上的笑,想起了昨晚上自己做的事情,渝木忍不住微微抿了一下唇。
到底還是自己做錯了事情,盡管再怎麽樣,還是忍不住的有些心虛。
耐不住心底的心虛,向來冷淡的女孩竟然乖巧的點頭和樓下的男人問好:“下午好,席谌。”
這還是席谌第一次從渝木的口中完完整整的聽到自己的名字。
簡單的兩個字,仿佛在女孩的唇齒間繞了許多緩緩繞繞的彎一樣,一下就鑽進了席谌的心。
好似心頭都彌漫上了缱绻的柔意,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