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黃跳跳隻是在慶幸着自己還算是反應迅速,來得及躲過這一劫,但在一旁觀戰的人,卻無一不震驚于黃跳跳的這一反擊。
明眼人都看得出,照影的弟子是打算一擊斃命的,足見這人是用了多少氣力,這也是月下塵生氣的原因。可是黃跳跳輕而易舉地抵擋住了他的進攻不說,這設得結界竟然還具有如此強大的進攻性,将那冰錐都化成了齑粉,這種程度,可絕對不是一般弟子練就十年能夠做到的。
這一下,所有等着看黃跳跳笑話的人都不得不對黃跳跳刮目相看起來。而月下塵在看台上看到這一切,卻是有些不滿地搖了搖頭。
按照黃跳跳的能力,他其實可以做的更好的,甚至他完全可以立刻就做出反擊,直接結束這場比賽。不過這家夥估計現在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有進攻的可能,隻想着要怎麽才能抵擋住别人的招式。
算了,說到底這也是月下塵的錯,如果平常能多讓黃跳跳進行一下實戰訓練,估計他現在應該就能有信心了。
想到這裏,月下塵搖了搖頭,而另一旁,照影的弟子再一次發動起了進攻。
剛剛的進攻也吓了他一跳,他沒有想到,黃跳跳竟然能夠做到如此地步,這一下就打擊到了他的信心,也迫使他更加想盡快結束這場戰鬥。
黃跳跳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些什麽,所謂的防禦,隻是出于他的本能,所以他完全不明白爲什麽他的對手對他下手越來越狠,好像恨不得要将他置于死地一樣。
不說是這比賽就是點到爲止嗎?現在這狀态,怎麽看怎麽也不像是點到爲止啊,爲啥這裁判不喊停啊?
黃跳跳一邊躲着對手的進攻,一邊在心中腹诽着,甚至于他都想要抽空和月下塵求個救。奈何這對手根本沒給他一點喘息的機會,接連的進攻讓他實在是有些應接不暇,甚至有幾次,如果慢上半分,估計他都會死在那人的手上。
月下塵看着兩人的比試,氣得他都恨不得下台。這黃跳跳是真的慫,從頭到尾都在不停地躲躲躲,一點都不知道反攻,而照影那弟子,簡直和照影一樣煩人,就是個比試而已,竟然招招下死手,一點也沒當黃跳跳是同門,更像是敵人。要不是不想太讓黃跳跳在台上難堪,也知道黃跳跳能應付,月下塵早就替照影去教訓這個徒弟了。
因爲黃跳跳一直處于防禦的狀态,所以兩個人的比賽時間拉長了很多。但是所有觀戰的人倒是都沒有發覺這件事情,因爲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黃跳跳的身上。
都說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可是黃跳跳卻正好相反,他的防禦近乎于一種進攻,不止是抵擋住了對手的進攻,與此同時,又給對手造成了一種傷害。
黃跳跳自己倒是并沒有這樣的感覺,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黃跳跳雖然沒有進行過反擊,但是每一次抵擋住對手進攻的時候,他的結界都會借由對手釋放的技能,對對手進行一種反噬,無論他使用的究竟是什麽樣的防禦手段,這種反噬都存在,并且會随着他用的力道改變強度。盡管兩個人并不算得上是完全交過手,可是黃跳跳的對手卻是不停地在受傷,更重要的是,在這種情況下,并不符合裁判喊停的條件,以至于最後對手實在是承受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裁判才不得不喊停。
黃跳跳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看到他這樣,整個人都慌了,他撤掉結界之後,立刻上前想要去詢問一下狀況,但是他的對手像是見了鬼一樣,黃跳跳一往前,他就連連往後退。
這可算是多少年來第一次在比賽中出現流血的情況了,照影一見到自己的徒弟受傷,他就立刻飛到了看台上,查看自己徒弟的傷勢。而月下塵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緊随其後,趕到了黃跳跳的身邊。
黃跳跳一見月下塵來了,立刻十分緊張地想要和他解釋,月下塵卻對着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先把嘴閉上,這件事情交給他來解決。
盡管月下塵總是闆着個臉,但是從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嚴肅。黃跳跳本來就不知道怎麽回事,再加上看到月下塵這種表現,他還以爲自己真的犯了什麽錯,立刻懊惱地垂下了頭,然後退到了月下塵的身後。
檢查了一下自己徒弟的情況,确定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之後,照影便站到了月下塵的對面,對月下塵說道:
“掌門,你就是這麽教徒弟的嗎?反複重申不能傷及同門安全,怎麽,作爲掌門的徒弟就可以爲所欲爲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這麽多雙眼睛看着,你問問,有多少人看到跳跳是主動傷人了?如果不是你徒弟招招下狠手,怎麽可能把自己傷到這種程度?”
月下塵半點都沒有相讓,眼神冷冽地看着照影,連語氣也是冷冰冰的。之後跟過來的梓辛很怕兩個人會這麽吵起來,便橫在兩個人之間,有些着急地說道:
“這次确實是個意外,要不我們就算兩個人平手好了。”
“爲什麽要算平手,長眼睛的就看到是我們跳跳赢了,平手算什麽?要是不服,可以在最後再比一場,當然,就算再比,會赢的也是跳跳。”
還不等梓辛說完,月下塵就直接拒絕了他的請求,而且态度顯得十分強勢。這一下照影更加生氣了,想都沒想就直接說道:
“衆所周知,結界沒有任何攻擊性,他做了什麽結界我們看得都清楚,以他那點修爲,想要借用結界傷人,根本就不可能,現在我徒弟傷成這樣,就說明這黃跳跳爲了赢肯定是作弊了,憑什麽算黃跳跳赢?再說了,我徒弟現在狀态這樣,根本就不适合再繼續比賽了,就算再比一場,那也一樣不公平,掌門這樣說豈不是和沒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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