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其實黃跳跳還是很意外鬼道的人會來的,從他開始了解四大門派開始,他就知道,鬼道是這四大門派當中最行蹤最詭秘的一個組織。除了在對付妖獸的時候有大部分弟子現過身之外,其他時間,他們幾乎就沒有在江湖中露過任何蹤迹。據說除非鬼道中人找上門來,不然的話,沒有人能夠找到他們。所以當黃跳跳确定這人的身份之後,他不由得開始佩服起月下塵來。
能在這種情況下請來這人幫忙,這月下塵的面子也是夠大了。
畢竟現在就隻有那麽一點苗頭,還根本無法确定這些人是不是真的是沖着搶奪兩族契約來的。萬一要真的隻是……
算了,應該不可能有這種萬一,畢竟五月之前已經确定了,這些人很有可能和守月派有所關聯,而黃跳跳自己更是覺得,這些人和照影有關。
黃跳跳說完這些之後,就開始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鬼巍大約覺得這樣看着黃跳跳做這些事情有些尴尬,就轉身走到桌子旁邊坐下,然後背着黃跳跳,開口說道:
“我這次雖奉師父之命,前來助你二人尋找風河劍,本不應該過問其他事情,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能把整件事情和我講清楚,避免以後出現什麽誤會。”
一聽到鬼巍這樣說,黃跳跳立馬給了五月一個眼神,讓她先說。五月瞥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他就知道多管閑事,然後三言兩語便把這些事情都給鬼巍講了一遍,。
當然,五月并沒有把他們發現這些人可能和守月派有關這件事情說出去,黃跳跳也就把心放到了肚子裏面。鬼巍聽完之後,也沒有什麽懷疑,想了一下,才再度開口道:
“你們有沒有什麽想法,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我們打算先去玄空門那裏看看,據我之前調查,玄空門那裏之前出現了風河劍的消息,我們現在猜測,很有可能玄空門被滅門和風河劍有關。我們想順便看看這風河劍的下落,畢竟事關兩族和平,風河劍失落多年,如今再度現世,不被我們四大門派找到,會留下很大的隐患。”
“師父就是因爲這件事情,所以才答應了月下塵的請求,讓我來幫助你們的。或許我們可以兵分兩路,我負責查風河劍的下落,你們負責調查那個組織。”
這樣做倒也不是不可以,鬼道雖然行蹤詭谲,但是還是值得信任的,所以這件事情交給他去做,那兩個人也不用擔心他會私自帶走風河劍。隻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三個人分開隻會增加風險,于是黃跳跳直接就否決掉了他的提議。
“鬼叔,不是我們不相信你的實力,隻不過現在這種情況,我們還是一起行動比較好。我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我就跟了師父十年,沒學到什麽本事,五月師叔帶着我這個累贅,肯定幹不了什麽事情……”
五月着實沒有想到,黃跳跳竟然會拿這種借口來留鬼巍,這瞬間就讓她覺得實在是丢了很大的面子,又忍不住瞪了黃跳跳一眼。黃跳跳可不管那個,還不等鬼巍說些什麽,他又繼續說道:
“而且還有一件比較重要的原因,我感覺吧,這些人在玄空門沒有找到風河劍,又派了人去想要把守月派也拉下水,可能他們的目的也不光光是風河劍這麽簡單。或者他們的目的根本也不是風河劍,他們隻是放出這個消息,想擾亂我們的視線,然後好把我們四大門派挨個鏟除。如果那個人沒死在我們守月派的話,我估計最近這兩天,守月派也逃不了被滅門的下場。”
雖然黃跳跳答應月下塵不會把那些事情說出來,但是他覺得,以五月現在的腦子,就算他說了,她估計也隻會絕對驚訝,根本不會猜到月下塵他們的想法,而且他覺得這個才是最有可能的一種可能,要是不說,很有可能會留下很大的隐患,所以左右掙紮之下,他還是選擇說了出來。
果不其然,當五月聽完之後,腦子裏根本就沒想到那麽多,就隻在考慮這種可能性是不是真的存在。黃跳跳偷瞄了她好幾眼,确定她真的沒有想到之後,才徹底放下心,趁熱打鐵般地對鬼巍說道:
“你們鬼道行蹤不定,那些人一時半刻找不到,倒是沒有什麽危險,所以現在最大的風險其實是青蓮門,所以……”
“怎麽?你這是打算去青蓮門?”
五月一聽黃跳跳提起青蓮門,第一反應就是他出于私心,想要去找黃莺兒,才提出了這麽個建議,想要擾亂他們的視線,忍不住就先放下自己心裏的想法,怼了黃跳跳一句:
“你這小子,一門心思地都想着你妹妹呢是吧?”
“不是,咱們讨論這麽正經的事情,您能不能不要總帶個人情緒啊。我認真的,不過我這個提議是建立在風河劍的風聲是這個組織放出來的基礎上的,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先通知青蓮門他們,讓他們自己小心一點,然後我們先去調查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黃跳跳很少有這麽正經說話的時候,而且在征求他們兩個人的意見的時候,眼神也是少有的堅定很誠懇。五月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是不得不說的是,黃跳跳已經考慮得十分周到了,她根本沒有什麽理由反駁,于是就和黃跳跳一起,把征求的目光轉向了鬼巍。
鬼巍并沒有什麽自己的想法,他這次來,最主要的目的其實就是爲了風河劍,所以确定這件事情的真實性對他來說也是十分重要的,于是當他們兩個人看向他的時候,他也沒有猶豫,直接對黃跳跳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去一趟玄空門,把事情搞明白了,我們再做其他決定。”
“就等你這句話了,那事不宜遲,現在天早着呢,那我們就别浪費時間了,直接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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