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不同的是,這大殿的地面上,竟到處都燃燒着散發出驚人高溫的烈焰,甚至牆壁和天花闆上都是通紅一片!
以及那大門前的座椅上也是空無一人,令衆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但見到這個狀況,大廳内的衆人也是明白了怎麽回事。
原來這所謂的第二部分考核第三關并不需要等待人數湊夠一百才能夠開始,無論多少人都能夠去進行第三關的試煉。
“萬一要是身體承受不住這股高溫怎麽辦?這地方又沒有星空道始宗的長老,我們總不能把命都給搭上去吧?”
有人發出質疑,語氣中充滿着恐懼。
許念微微向其側目,根據此人身上的功法氣息可大緻推測出,這是一名修煉草木系功法的修士,面對這高溫通道心中生出恐懼也是理所當然。
“你們注意看天花闆,其實裏面是中空的,那應該就是給考核失敗之人放的一條生路,承受不了飛上去便是。
當然若是想要借助天花闆來取巧通過這一關的考核,我看諸位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蘭若星頂級宗門的試煉沒有那麽容易。”
許念徐徐的說道,很多人聞言都盯着前方大殿上空的天花闆,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身爲天丹境修士的門道和白面書生自然是一眼就能看破其中的究竟,兩人此時紛紛點頭,對許念的說法表示贊同。
至于爲何許念也能看破,他們已經沒有這門心思去想了,再怎麽想下去,受到傷害和打擊的總歸還是自己。
衆人見到門道和白面書生做出反應,這時才徹底相信下來。
此時的三十多人中,有半數之人都不了解許念之前在第一關,以及在第一個大廳内和白面書生交手之事。
所以兩者相比較下來,還是天丹境修士更顯得有說服力的,當然這在見識過許念的不凡本事那些人心中則又是另一番說法。
“諸位,我就先行一步了。”
白面書生口中低喝一聲,臨走前瞥了許念一眼,目中閃過一絲恐懼,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連忙邁動雙腿,走入了前方的大殿中。
“這...”白面書生兩隻腳剛踏進通紅且燃燒着火焰的地闆上,就神色一驚。
“諸位要小心,這地闆的溫度并非是恒定的,其内估計藏有一個法陣,能夠根據踏入者的修爲,自動調節溫度!”
衆人聞言紛紛一驚,向其腳下看去。
果不其然,白面書生腳下所踏足的那塊地闆相比于周圍其他地闆要紅上不少,火焰也更旺盛,顯然溫度要高上很多的樣子。
白面書生猛哼一聲,臉色驟然蒼白下來,但随着一聲低喝發出,其體内的靈力也逐漸運轉抵抗身體外的高溫後,他的神色就逐漸恢複了正常,隻是額頭時不時的留下幾滴汗水。
前方大殿内的一塊地闆足有兩丈長寬,隻要是白面書生走到哪兒塊地闆上,哪兒快地闆的溫度就驟然上升。
許多人見狀也嘗試着踏入,不過仍舊有小部分人露出恐懼之色,在原地畏畏縮縮,不敢上前。
例如那名修煉草木屬性功法的修士,其光是站在大殿門前片刻的功夫,渾身上下就已經濕透,汗流浃背,臉色蒼白。
許念和徐銘也還沒有踏入前方的大殿中,他兩倒不是因爲恐懼,而是在觀察着大殿中是否隻有高溫這一驚險,因爲這高溫對他們兩個來說都算不得什麽。
一個是身懷地煞七十二變絕學在身,水火不侵,一個是長久以來在下界,在到處都布滿着岩漿中磨砺厮殺,早已鍛煉出了一身高超的抗熱能力。
所以他們還在觀察,直到那白面書生滿身大汗的走到大殿盡頭,開啓大門走入其後的大廳時,兩人這才動身。
“道友,是你成爲燃料一般的東西是你自體内散發而出的草木靈力,不必太過擔心,試着将其收起。
因爲草木靈力屬性溫和,對抗這等高溫幻境不是沒有辦法,隻要做到渾身上下滴水不漏,不洩出一絲一毫的草木靈力即可。”
徐銘走到那名修煉草木屬性功法的修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後說道。
“多謝!受教了!”
許念對這一切猶如未聞,隻是一隻腳踏進了前方的大殿中。
這一腳踏下去的同時,他動用地煞七十二變和丹田道元内的大道之種,一齊改變自己身體的體溫,使得他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能讓人凍徹心扉的寒氣。
一腳踏下去,那原本通紅冒火的地闆頓時就冷卻下去,冒出陣陣白煙,在他的腳下凝結成了一個小冰塊。
這一幕驚爆了衆人的眼球,他們難以置信,特别是那些走在許念前邊的修士,個個都臉色極爲震驚的看着這一幕。
他們領會過這地闆上冒出的高溫究竟有多麽可怕,這對身心和修爲都是一種不間斷的折磨。
可以說要想做到将其溫度降至零點,再凝結出冰塊,無異于登天之難!
而面前這個許念卻偏偏做到了,他打破了所有人的質疑,再次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有多麽的強悍!
“不愧是恩公,雖然才隔着三個兩個小境界,但距離就好比天上地下,始終是我努力追趕的目标。”
徐銘笑着贊歎一聲,随後也踏進了大殿内的火紅地闆上,每走一步便有一個像是空間裂縫一般,黑乎乎的東西出現,将他的身子托起,顯得很是奇妙。
許念則是一步腳下一個冰塊,伴随着陣陣白煙升騰,猶如天仙下凡一般,十分的惹人注目。
于此同時,在星空道始宗深處的一個大殿中。
大明帝君端坐其上,下方是大明朝廷的一衆官員,以及星空道始宗内的所有高層。
此時他們都看着上空的一塊光幕,光幕上正是許念衆人經過那高溫大殿的情形。
“我大明王朝能出此子,還能将其收入我星空道始宗門内,屬實是天上降下來的福氣!”
下方有帶着高帽的官員滿臉堆笑的朝大明帝君拱手說道。
“朕也是這麽認爲的,哈哈!”大明帝君面色柔和的看着光幕上的許念,隻是眼底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擔憂,很快就消失不見,并沒有任何人察覺。
“此子能掌握丹田修補之術,還有那在煉器界首屈一指,無人能比的地位和所謂的‘赤手空拳煉器法’就罷了,竟還能有如此深厚的修爲!
幸虧此人能查到根腳,要不然臣還真以爲這是來自璀璨星空的天才弟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