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人還是妖,修煉都是爲求大道長生。
越往後,雷劫越兇猛。
除了某些血脈強悍的妖族,鮮少有誰能硬抗下雷劫。
是以,陣法、法衣、法器、丹藥等大行其道。
但度雷劫,以上都隻能是輔助。
體質差者,就算是各方面都準備好了,也有九成九的概率隕落。
蕭鏡水這番請求,合情合理。
沄沁道:“如果您能承受秘境的水壓的話,借與你一用也無妨。”
“如此,那便多謝了。”蕭鏡水眼底笑意多了幾分,很是體貼道,“若我受不住,那便不強求。”
“您有能這麽想就好。”沄沁話鋒一轉,問,“若是不成呢?可要從其他方面補償?”
蕭鏡水搖頭:“不必。”
其他暫時也沒什麽需要的。
沄沁便道:“既如此,其餘條件我們都可以答應。”
蕭鏡水的其他條件并不苛刻,甚至堪稱寬松。
由于太過瑣碎,沄沁與大祭司互通了一下想法,便不再細談,直接應下。
蕭鏡水對此并不意外。
她深知一開始就獅子大開口也不好,除了前兩條比較敏感,其餘就是爲了湊數随便寫的。
“二位也可以說一說自己的條件了。”
蕭鏡水提醒道。
“我族欲重出天盡海,希望能得您相助。”沄沁道。
蕭鏡水沉默。
半晌,她苦笑道:“您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這種事情,以我一人之力,是如何也做不到的。”
“隻需要您幫我們提供一些基本消息,并幫我們僞造身份就好。這點事,以您的身份,應當是做得到的。”
沄沁此時卻很清醒,沒有被蕭鏡水的爲難神色打動。
蕭鏡水歎息:“我自是能做到,隻是宗門裏的人勢必會知道。這怕是不是你們所想要的吧。”
這種事情的确簡單。
畢竟玄衍宗再怎麽不經營,也是五大仙門之一,下屬宗門城池不知凡幾。
想要僞造幾個身份,是在整容易不過的事。
隻是蕭鏡水并未任職,想要做這些隻能經他人之手。
沄沁和大祭司神色凝重了些。
她們費盡周折,就是爲了盡量不讓更多的人得知。
蕭鏡水見她們意動,十分誠懇地建議道:
“所以如此看來,你們到不欲直接與我宗門結盟。宗門之力自然遠勝于我,能給你們提供更多的幫助,甚至能讓你們正大光明地出現在修真界和凡界。”
鲛人一族許久未在陸上生活過,想要幫助他們融入人類社會,怕是不容易。
而且鲛人一族一向爲人垂涎,他們身份一旦暴露,以她一人之力,想護也難。
蕭鏡水之所以能順利救下瀾音,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沒人敢在天地樓裏鬧事,也沒人知道她的身份。
但若是玄衍宗出面就不一樣了。
就算旁人再怎麽觊觎鲛人,再怎麽腹诽玄衍宗與鲛人達成了不可告人的交易,表面上都會恭維他們仁善。
蕭鏡水若是實在要做也不是做不到,隻是她沒那個時間和精力。
她手上的麻煩已經不少了,實在是不想再給自己攬一堆。
雖然她眼饞鲛人一族的秘境,但是也不是非用不可。
而且她此行得了巫族的消息,也不算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