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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煙迷茫的眨了下眼,想不明白江朔所說的“不許叫他哥哥”是什麽意思,他不會是要報仇,所以就脫離江家了吧?
爲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雲煙擡腳往前邁一步,挽着江朔的手,搖搖晃晃的朝他撒嬌。
雲煙揚起甜膩的聲音道:“不嘛,你永遠都是我的哥哥,哥哥可不許因爲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就不讓我叫你哥哥呀,一日爲兄,終生爲兄。”
手臂傳來柔軟的觸感,惹得江朔微微晃神,随即打了個激靈醒過神來。
心裏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江朔,你必須打消小哭包叫哥哥的這個想法!
江朔迅速的站起身,雙手握住小哭包肩頭,嗓音低沉而認真的說道:
“煙煙你聽好了,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離開雲家,但我不想你再叫我哥哥,我隻希望你能叫我江朔,你明白嗎?”
江朔隻知道自己想換一個身份待在她身邊,迫切得想丢掉“兄妹”的稱謂。
“啊?那先叫江朔哥哥好不好?”雲煙感到頭大,但看到他着急到手臂青筋突起,索性也不逗弄他了。
江朔怔怔地點頭,眼裏閃過一抹o幽光,她想叫哥哥,那自己用行動不讓她叫哥哥就成。
江朔揉了揉少女的頭發,将她挂着公仔的書包拎在手裏,另一隻手任由她挽着,緩緩朝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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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煙回房後往床上一趴就不想動了,下午的體育課跑了800米,雖不是很累,但她就想趴一會兒。
江朔敲門進來的時候,潔白的窗簾在微風的吹拂下,緩緩飄動。
淺色大床上躺着小小的少女,睡姿使少女的襯衣微微上爬,露出一節白皙的腰肢。
江朔愣愣地望向趴着的少女,大手情不自禁的撫上正在快速跳動的心髒。
他想他終于明白自己爲什麽不想當她哥哥了。
江朔走近本欲叫她起床吃飯,但少女柔軟的劉海随意下垂,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纖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細膩的肌膚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粉嫩的唇瓣誘人的微張着。
江朔感覺她的睫毛如同一輪彎月,不知能不能在上面蕩秋千。
試探性的将手指搭在睫毛上,忽然雲煙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用如蔥玉般的手指揉了揉眼睛,簡直萌翻了人。
江朔喉結滾動着,雲煙看清來人後,嬉笑一聲就趴到江朔懷裏。
江朔隻覺心髒如同戰鼓,重重地不斷跳動着,隻希望時間凝固在此刻。
“哥哥,我餓了。”雲煙撒嬌般語氣,令江朔心軟得一塌糊塗。
“走,哥哥帶你吃飯。”江朔拉着雲煙柔軟的手,腳步輕盈地朝外走去。
飯桌上
“朔朔,怎麽好久不回家了呀,今天阿姨親自下廚,可得多吃點。”丁韻親切的說道。
丁韻眼裏閃過一絲心疼,這孩子許久未見,都瘦了......
“好了好了,孩子們好不容易團聚,你别唠叨了。”雲霆嘴上嫌棄,手卻自覺地爲丁韻乘上排骨湯,眼裏滿是對妻子的疼愛。
雲煙和江朔看着拌嘴的父母,兩人相視而笑,整個用餐氣氛溫馨美好。
兩人都很喜歡有父母唠叨的餐桌,江朔在任何地方吃的美味都很好吃,但他就覺得少了一股家的味道。
而雲煙在雲家長大的這些年,被父母如珍似寶的寵愛着,她也将開始長出少許白發的二老當做真正的家人。
點點在空間裏摸着下巴,一股成就感油然升起,它的宿主有人情味了,都是它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