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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甜輕松地搖頭:“不了解啊,我隻是跟他做朋友,不需要了解太深,知道得太多對自己沒好處。”
雖然她說得有點道理,可是正常人才是不用了解得太清楚,問題這是病嬌啊,不了解清楚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雲煙注視着她雙眼,意味深長地說:“有些人要想和他成爲朋友,不了解清楚他的性格,你會吃虧的。”
阮甜不在意地擺手笑着:“哎呀,吃虧是福嘛,要是誰都了解得那麽通透,還有什麽樂趣啊?”
“可是要跟别人做朋友不是要先了解彼此的性格是否合适,與自己能否玩得來?”
阮甜咧嘴笑道,有些豪放的說:“姐的目标星辰大海,隻需要做朋友給他們帶去溫暖就夠了!”
她可能感到這話有些不對,随即尴尬一笑:“不過你都這麽說了,我會好好了解墨痕再跟他做朋友的,了解彼此确實會加速成爲朋友。”
雲煙沉默了。
了解?
關于病嬌這種生物,了解後你隻怕會躲得遠遠的。
一般人二次元裏見到病嬌:“啊啊啊!哥哥看我!我可以!”
現實世界裏是:“啊!!!警察叔叔救我!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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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痕腿長,比她們先到教室,等雲煙和阮甜到的時候,他已經坐在了位置上。
阮甜進教室就松開雲煙的手,像隻花蝴蝶一般,蹦跳着和其他同學打招呼,她的到來瞬間使班級熱鬧起來。
雲煙找到張蕊把數學卷子拿過來開始收作業。
墨痕從最後一排站了起來,拿着他的卷子朝雲煙靠近。
他動作輕柔的将卷子遞給雲煙,少年音沙啞着道:“給你。”
由于快要上課,大多數同學都在吵鬧着抄作業,或者在叫别人還作業。
墨痕平時作業都是組長過去收好再交給課代表,他乍然起身導緻班裏安靜片刻,唯恐惹到這位大佬。
沒想到更讓人震驚的是他居然開口說話了,最近一次聽他說話還是因爲他推阮甜,叫她滾。
前有實驗室事件,後有推人事件,大家對他印象格外的差。
此時他親自交卷,還溫和說話使大家極其震撼,個别同學驚訝得張大嘴巴。
不敢想象他還可以如此溫和。
甚至一些同學開始冒出他或許不是太壞的想法。
雲煙有些呆愣地接過卷子放在桌上,墨痕居然在學校說話了......
雲煙手中有兩份數學卷,一份她的,一份張蕊的,雲煙的卷子在下面,張蕊的在上面。
墨痕瞟了一眼數學卷後,重新将自己的卷子放在最底下,緊挨着雲煙試卷。
做完這一切,又恢複平時的陰冷,沉默着走回座位。
張蕊悄悄地扯着雲煙裙擺,小聲說:“墨痕怎麽會和你說話?曼曼别和他走近,直覺告訴我他不是好人。”
雲煙“啪”地拍掉她的肉手,裙子都差點被她扯下來了。
“他就是交卷子而已,想什麽呢,再說我覺得他不是壞人。”
張蕊激動地搖着雲煙,恨鐵不成鋼地咬着牙說:“你别被他顔值欺騙了,長得好看的不一定是好人,你不要花癡啊,有我還不夠嗎?”
雲煙暗想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笑着說:“逗你的,我自有分寸。”
雲煙大聲喊着:“數學卷子趕緊交過來,最遲早自習下課我就抱去辦公室了。”
“再給幾分鍾,還沒抄完....”
下課後小組長和其他同學陸陸續續地将卷子交上。
雲煙點完卷子張數,就抱着作業走出教室。
墨痕趴在桌上,從手彎裏露出一隻漆黑的眼眸凝視着她的背影,直到女孩背影消失,他才收回眼眸安心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