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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煙發覺氣氛不對勁,她推着張蕊朝前面跑去:“别說話了,還有一大堆作業等着你呢,快去趕作業,我昨天寫得手疼。”
“啊!我比臉還白的作業們!完了完了,曼曼你好自爲之,我走了。”
說完她就靈活地朝教室跑去。
雲煙很多時候覺得她挺神奇的,除了有點喘,她身體簡直靈活得不行。
墨痕的氣壓又變得更低了,走了那麽久,她還在盯着别人背影.....
少年沙啞的聲音響起,“你爲什麽不拉我書包帶了?”
雲煙腦子還在胡亂歪歪,乍一聽這話讓她有點懵,爲什麽要拉書包帶?這是什麽癖好?
雲煙笑着,“因爲在校園裏不能靠得太近,會被主任誤會爲談戀愛的。”
戀愛...
墨痕沉默地走在雲煙邊上,上樓梯地時候他和雲煙換位置,讓她走在靠牆一面。
走到樓梯拐角時,墨痕突然将雲煙拉到身後,兩人同時停在原地。
“砰。”
一個紅色的氣球突然被人紮破。
阮甜拿着筆,笑嘻嘻地跳出來:“吓到你們沒?”
她剛吹好氣球就看到了于曼從操場走過去,沒想到墨痕也和她走在一起。
她原本将氣球裏裝了一點水拿着把玩,但突然想看學霸和絕緣體被吓到的樣子。
特意将水倒掉,吹好氣球,然後紮破吓他們。
沒想到氣球破了,但他們離得有些遠竟然沒被吓到。
雲煙隻見墨痕突然把她拉到身後,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小點向她解釋道:“剛才若不是反派拉住你,氣球差不多就是在你耳邊爆炸的,這會兒你耳朵裏應該全是嗡鳴聲。”
雖然氣球殺傷力不大,但碎片不小心彈到眼睛還是很疼的。
其他站在走廊上的男同學笑着說,“阮甜,估計被吓到的隻有你自己吧。”
阮甜撅着嘴巴,“沒意思,你們竟然都膽子這麽大,不像我同桌,能被吓得跳起來。”
其實原本應該能吓到他們的,沒想到于曼和墨痕居然離自己預估的距離那麽遠。
“于曼,你倆是有透視嗎?居然提前避開中招地方。”阮甜笑嘻嘻地開着玩笑,她其實很好奇他們會走在一起。
墨痕連眼角都沒給她,慢條斯理地将腳上的氣球碎片踢開。
雲煙笑眯着眼說:“雖然沒有透視,但還是被你吓了一跳,我現在腦瓜子嗡嗡的。”
阮甜驚訝地吐着舌頭,“不是吧,你們被吓到居然這麽淡定。墨痕,你現在是在等于曼嗎?怎麽還不去教室?”
雲煙眸子閃了一下,這女主有點意思啊,她真的隻是單純想和墨痕交朋友?
見墨痕當做沒聽到,一心擋在自己前面,雲煙笑着說:“阮甜,你還不回教室嗎?快上課了,我要去收作業。”
雲煙話畢,墨痕便移動腳步朝前走着。
阮甜眼裏劃過一絲幽光,也笑着說:“我也要回去,于曼,你怎麽這麽厲害啊?成績又好,交朋友又厲害。
你是不知道,之前沒人理墨痕的時候,班裏隻有我會找他說話,結果他居然還推我。”
“好羨慕你啊,于曼,你想要什麽都有。”
雲煙黑人問号臉,這女主是在内涵自己了吧?
雲煙嘴角恰到好處的微笑着:“其實也沒有太厲害,就是恰好過目不忘,順便和墨痕是鄰居而已。”
而已?這股老陰陽師的口氣....簡直了。
阮甜一直以爲于曼是個仍人拿捏的乖乖女,呵,小瞧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