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他想從良
.
“多謝施主,貧僧非去不可,告辭。”
“唉。”
小二認命地爲他開門,他勸過了,無愧于心吧,這樣也好過一點。
小二用着憐憫的眼神注視着清心背影,這或許是他最後一次見到他了。
街道上連更夫都看不到了,白日還熱鬧不凡的街道,此刻冷清得如同荒野。
寒風呼呼地吹着,将清心僧袍吹得飛起。
清心一手拿着佛珠,一手豎于胸前,不斷吐露出帶着金光的經文。
街道漆黑而空曠,時而發出幾聲秃鹫的叫聲,凄慘而陰森。
“嗚嗚嗚……我的兒啊!”
“閉嘴,你想把自己也搭進去嗎?小聲一點,等天亮就安全了。”
清心手持佛珠,他所過之處,周邊鬼魂就要消失大半。
“大師,大師,又見面了。”
水鬼鼓着水腫的眼睛,大着嘴巴朝清心說道。
“施主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爲何還未投胎?”清心出門來第一次停住腳步。
“那死鬼辭去門房了,說來這裏看病,我就跟他過來了。”
水鬼抓着小魚無聊地說,“他也不想想,京都那麽大的地方都治不好他的腿,來這裏就能有用?啧。”
“施主現在爲何沒在他的腿上吊着,夜間出行不安全,鬼也一樣。”
水鬼怕他以爲自己是不正經的鬼,大半夜還四處遊蕩,怕被他度化了,連忙說着。
“大師,小鬼是聽到号召才過來的,有一個聲音一直叫小鬼過來,人家又無聊,又不用睡覺,就起來看看了嘛。”
水鬼是個話痨,一說話就沒完沒了,“大師,你是不知道啊,小鬼這一路見到超多的鬼,這數量加起來都比這些年見的多了。”
清心沉默着了,又是聽到呼喚。
“他叫你們去哪裏?召集你們又有什麽密謀?”
“這個小鬼就不知道了,要小鬼知道,早就吃香的喝辣的了,不過大家都在向西走,我也想去看看,不過遇到大師就過來打聲招呼,畢竟相識一場嘛。”
女孩腼腆地繞着沾染上水草的頭發。
清心跟她告辭後,就聽到一聲凄慘的聲音。
“啊!救命啊,小女子還未許親,隻是待嫁閨中啊!”穿着一身水藍色長裙的女孩,掙紮着想掙脫銅面人的控制。
“放開我女兒,放下我的乖乖啊!”穿着粗布衣服的婦人,一臉皺紋,牢牢抱着銅面人小腿。
“要抓抓我,放開我的女兒啊!”
“滾!”銅面人擡腳一甩,老婦人就被摔到牆上,噴出一口鮮血。
“娘!放開我!娘……”
“乖乖跟我們離開,還能留她一命,否則……呵呵,所有人都得走。”
“哈哈哈……半老徐娘,風韻猶存,其實一起帶走也不錯,可惜今天名額滿了。”
另一個銅面人可惜攤手,話語中遺憾滿滿。
女子無力望着地上躺着的老婦,最後抽噎着認命地跟着銅面人走,放棄掙紮。
“哈哈哈……早這麽乖巧,你爹也不會死啊,真是不懂事。”
“就是,這些小娘子還挺有個性,一個個的堅韌不拔,真是越來越難抓了。”
“行了行了,趕緊辦事,别多嘴。”
女子目光空洞地被兩人拉走,地上老婦無力地朝她伸出手指,帶血的身軀在地上留下一地血迹。
突然,銅面人眼前出現一個慈眉善目的和尚。
“來者何人?别擋魔尊的路。”
“阿彌陀佛。”
“施主何必強迫他人?這位女施主并不想跟你們走,請放下她吧。”
“呸,你說放下就放下?這樣哥哥多沒面子,想得美,忒!”
“二蛋,别說廢話,萬一他有同夥,這個月又要墊底了。”
“對對對,和尚,給小爺滾遠點,不該管的事别管!”
“阿彌陀佛,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忒,小爺長這麽大就沒見過這麽嚣張的人,魔尊看到小爺都得叫聲老弟,你一邊去,免得小爺誤傷。”
二蛋嘴上說得牛氣沖天,其實他腿軟了,這個和尚的修爲他看不透。
大蛋也沒看透,“故弄玄虛,二蛋,上,給他個好果子吃!”
“二蛋将女子一扔,女子直接摔林大蛋懷裏。”
二蛋拿着紅纓槍,一陣跳動,紅纓槍沖向清心時,空中都帶起破風聲。
二蛋銅面具上花像過了過來一樣,開開合合地張着花心。
清心一直站在原地,手指撥動佛珠的聲音在夜空響起,紅纓槍靠近那一刻,被清心兩指牢牢夾住。
“不,不可能,除了老大,這是第一次有人能夾住我的槍。”
大蛋在二蛋紅纓槍被抓住時,腦袋上流下豆大的汗珠,他從袖口中拿出一塊沉甸甸的金磚。
“道友,相逢即是有緣,打打殺殺,有失體面,不如咱們去小酌一杯?這磚塊就當請您喝酒的勞務費了。”
清心兩指一扭,槍尖便應聲而斷,二蛋腿都開始軟了,這次看來遇見狠角色了。
“道’道友,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啊,您想要這位姑娘是吧?小的這就放下。”
“大哥,咱放過她,誰放過咱們?”二蛋急了,如果完成不了任務,他們的下場……
想想就是一陣惡寒,二蛋雖然害怕于眼前的和尚,但他還是後退一步,拉住女子的手。
大蛋恨鐵不成鋼地盯着他,“傻弟弟,保命要緊,快放開這姑娘,把她交給大師,咱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清心手指一彈,女子手上的繩子便四分五裂。
大蛋咽下口水,他剛剛可看清楚了,這和尚手中什麽也沒有,但他還是直接震斷繩子,這……憑空殺物!
大蛋說話都開始哆嗦起來,隔着面具都看出他的害怕,“大,大師,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生崽小兒,求求您高擡貴手,放過我們啊。”
清心朝他擺手,他不願完成殺戮,他立于黑暗之中,大蛋拉扯着二蛋,想要帶他逃走。
“大哥憑什麽就把姑娘送給他啊!這樣咱們折騰一晚上,圖啥呢?這不是給他人做嫁衣嗎?”
“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打劫的和尚,連魔尊的人都敢劫走。”
“閉嘴,不會說話,就别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跟着大哥走就對了。”
“跟着你真能對?你說走這邊,劫走這個小娘子,可是你看看咱們現在的處境,大哥,不是我說你啊,你有時候真的挺不靠譜,你……”
二蛋聲音突然消失,清心擡頭便見他已經被另一個銅面人扛起,兩人正要往外逃走。
大蛋成功跟他對視上了,“大,大師,他身體不好,在下抗他回去治療,小娘子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