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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煙心累了,要不是他們年齡太小,她都想直接對他們催眠問出家在哪裏,這樣就不用一直帶着他們流浪了。
“小鬼,你能叫你啊爹來找你嗎?”雲煙揉着南宮珉腦袋。
“阿爹給了我一個指骨,他說吹響就能找到他,啊爹騙人,上次吹響都沒想到他。”
南宮珉撅着水光的小嘴唇,低垂的眼眸上挂着一滴未掉的淚水。
他想啊爹,啊娘了。
南宮淺念抱住他,憐惜地揉着他細軟的頭發,她啊娘薨時,若沒有清心哥哥和皇兄陪她,那她一定活不下去。
深宮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沒有依靠,便寸步難行。
“小木,跟我出去一趟。”
雲煙呆了一瞬,她還在想别的事呢,“幹嘛?去哪裏?”
清心撥動着佛珠,“跟我去就知道了。”
還搞小神秘,雲煙笑着跟他出去,這次南宮淺念沒有在意兩人之間的情意,雲煙雙手背在身後,蹦蹦跳跳地走在清心身後。
人群來來往往,各式小販都都不停叫賣。
說起來,這還是雲煙第一次但古代逛街,每次來這裏都沒來得及去逛逛,總是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
雲煙都沒來得及好好欣賞這裏風景,在這邊感受這裏的人文風情,即使這裏隻是一個架空朝代。
“清心,我們去哪裏呀~”
雲煙拿着一串冰糖葫蘆,一口咬下去,上面的糖都能粘牙半天。
古代還沒被工業污染的水果,吃着香甜可口,也不用擔心上面有過多農藥。
雲煙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着,她想吃遍整條街。
清心突然抓住雲煙走去邊上一個店鋪,雲煙穆然被她抓去,她都有些懵,“幹嘛突然進去?”
清心指着一條飄逸的淡紫色仙裙,“小木,要去試試嗎?”
“啊?你想帶我買衣服?”雲煙牙齒上膠着粘稠的糖衣,這串糖葫蘆太粘牙了!比她吃的攪攪糖還要黏人。
清心幫她抓住一邊木簽,“慢點吃,早就想給你買了,一直沒有時間,這次剛好有空,帶你來試試。”
雲煙吃着糖葫蘆,指着上面那條紗裙,“這個顔色,你确定我穿着會好看?”
雲煙現在的膚色,非常白皙,而且天生靈物,本身就很得天獨厚。
清心指着它,“小木穿什麽都會很好看,我相信你。”
店老闆是一個微胖的婦人,店裏很久都不見一個客人,她百無聊奈地吹着指甲上的丹寇。
見客人是一位和尚,和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她頭也不擡地繼續玩弄指甲。
清心拿着裙子走去櫃台,“請問可以試穿嗎?”
老闆娘翻白眼,語氣不善地指着邊上蠅頭小字,“看不見嗎?本店所有衣裙皆不可試換。”
“真是什麽人都有,和尚買什麽衣服,你以爲你是清心大師啊?出門還所有店鋪開門,就求你試試衣服?”
店老闆尖酸刻薄地怼了清心一頓,雲煙吃着糖葫蘆的動作一頓,她雖然很喜歡看清心吃扁,但不想看人貶低清心。
“老闆娘,你這麽說可就不對了,你店規寫得那麽小,還放在角落,正常人都不會看見好嗎?”
“再說了,誰規定隻有清心大師才能去店裏買衣服了?要是真有這種規定,咱現在就去改名兒去!是吧,清心大師?”
清心癡笑,小木魚炸呼呼的樣子怎麽那麽可愛呢?
“好,現在開始我就改名,我叫清心大師。”
店老闆娘嘴巴長得簡直就能塞下一個鴨蛋,她不是這個意思好嗎?
“切,也不看看你長什麽樣子,也敢叫清心大師的名号,玷污,絕對的玷污!”
雲煙噗嗤一聲笑起來,“老闆娘,你見過清心大師?知道他長什麽樣?”
老闆娘瞬間驕傲起來,“那當然見過,想當年,老娘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之時,曾遠遠見過清心大師一次,此生早已無憾。”
雲煙朝清心擠眉弄眼,小聲叭叭着,“行啊你,大師,居然聲名遠揚呀!”
清心對她說的話沒有太多感覺。反而覺得她現在的表情可愛無比。
清心擡手就想捏上她的臉蛋,轉瞬又壓下這種強烈的想法。
老闆娘咋咋呼呼地擺手,“行了行了,不跟你們多叨叨,耽誤老娘做生意,不打不相識,老娘許久沒說過這麽多話了。”
“這條紫寇留仙群就便宜買給你們了,不用試,這小娘子穿上準合适,不合适就來找我,包退!”
雲煙原本都以爲這條裙子買不上了,但老闆娘突然這麽來一個轉彎,她含着的糖葫蘆都差點掉下去。
“便宜賣給我們是有多便宜?”
“一兩銀子,拿走!”
剛才買糖葫蘆才花了兩個銅闆的雲煙:“!!!你怎麽不去搶,就這還一兩?這是賣一條吃一年呀你。”
雲煙話沒說完,清心突然丢下一坨銀子放在桌上,“包上。”
老闆娘一時眉開眼笑起來,她都準備降價,突然天下就掉下餡餅。
老闆娘将銀子放進嘴裏咬了一口,聽到牙齒咔吧一聲,“嘿嘿,好嘞爺,您稍等,馬上爲您包上!”
沒賣出去之前,臉拉得比驢還長,賣出去之後,臉上都找出褶子了。
雲煙無語看向兩人,一個見錢眼開,一個視錢财如糞土。
還是她好呀,什麽都不在意,畢竟……又不是她花錢~
雲煙抱上清心大腿之後就沒想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懶癌發作,她此時完全沒想到,現在她的懶惰,在之後會給她帶來什麽樣的打擊。
兩人出門之後,轉身又被清心拉着鑽進首飾店。
他們之前進去的那家店,老闆娘進屋一趟,再出來時完全又換了另一個人,之前懶洋洋的店老闆,現在變得充滿活力。
她神采奕奕地去把所有地方灰塵挨個掃去,把所有地方的東西通通擺放整齊。
她滿意地掃了一眼清心拿去的那件衣服之前擺放的位置,又重新擺上另一條裙子,
之前的老闆娘,在後面換上一身緊身勁裝,桌上佩劍被她别在腰上,之前儒雅慵懶的樣子,現在完全消失殆盡。
她臉上此時隻剩殺氣,和自身淩冽的氣質,長長的頭發被她紮成馬尾。
如果雲煙當時在大堂好好留意過她的樣貌,一定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樓蘭,這裏交給你,我走了。”
“姐姐,這麽快又要出任務嗎?不能陪人家再玩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