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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都聽你的,隻要能帶我出去就可以了。”
眼珠子聲音乖巧得不像話,雲煙都不忍心大聲兇它了。
“哼,最好如你所說。”
雲煙霸氣冷哼一聲,望向深不見底的黑色空間發愁。
“小點,我怎麽出去?有沒有什麽可以讓我不用動腦的方法?”
“抱歉,我的智障宿主,你出去,就将這該死的招鬼幡撕裂不就ok?”
“它裏面空間這麽大,你讓我撕裂它???你确定這真的是不費力地辦法?”
小點無奈聳肩,嘴角一扁,“那我可就沒有辦法了。”
也是這時,眼珠子小聲地問,:“那個,姐姐,我可以說話嗎?”
雲煙有被它内涵到,“你都開口了,還問我這種廢話???”
雲煙說出這句話時,一身紫衣飄飄欲仙,一副即将乘風歸去的模樣。
她左右兩手同時幻化出一把彎刀,彎刀上面有繁複精緻的花紋。
雲煙兩刀拖在身後,就去竄天猴一般飛快朝天空沖去,臉上滿是肅殺之意,她要劃破這個膽敢禁锢她的天空!
她耳邊此時全是呼哧呼哧的風聲,眼珠子扒着她的口袋,淚流滿眼。
“我恐高啊……”它這麽說的時候,眼淚嘩嘩地從裏面飛濺,淚水順着衣角流淌,被淚水淋濕的衣服上有猩紅色粉末浮在上面。
雲煙低頭瞟了它一眼,“切,就你這沒出息的樣子,還想跟我闖蕩江湖?小珠,你還是太年輕了。”
眼珠子被她這聲小珠叫得突然回神,它扒拉着衣角,“你怎麽知道我叫小珠?”
雲煙仰頭繼續直線朝天空飛去,“随口叫的。”
“對了姐姐,我想起之前要給你說什麽了,我知道出去的辦法。”
雲煙直飛地身形在空中一個踉跄,差點栽倒在地。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雲煙停頓在在空中,此時她飛的距離已經完全看不見地面了。
“我……我說我知道出去的辦法。”眼珠子害怕地貼着衣角,被她吓得瞳孔瘋狂轉動。
“知道你還不早說!”
“是…你之前叫我不要說話的。”它聲音越來越弱,基本聽不清它最後說了什麽。
“你說說,是什麽辦法,别又是讓我飛到天上,将這天撕裂,再鑽出去。”
雲煙逐漸暴躁,她幻化出來的兩柄彎刀半天還沒派上用場,鬼知道這天還要飛多久。
“陣眼,找到陣眼就可以出去。”
“下去找?”
“嗯嗯,在找到我的附近,那裏靈氣逼人,所以我才能擁有意識的。”
眼珠子軟萌的聲音解釋着,雲煙呼氣,才重新掉頭。
是她被小點帶進溝裏去了,忘記法器一般都有陣眼。
飛上去時要飛很久,但飛下來卻輕松無比。
雲煙收起一身氣力,像蹦極一樣做自由落體。
之前她身體在控制時,眼珠子都恐高,這次雲煙的降落幾乎把她吓得再死一回。
“啊!!!”
空氣中全是眼珠子的慘叫聲。
雲煙嘴角含笑自由落體地掉下來,再即将掉到地面時,雲煙一個翻身,頓時一個漂亮的鲫魚打挺,完美落地。
在現代看那些女孩子蹦極她早就想嘗試了,一方面是工作沒有時間出去。
另一方面則是她經常看到那些問工作人員防護繩多久換一次,工作人員笑着說斷了就換。
雖然是個段子,但還是讓雲煙扼殺了那種把生命交到别人手中的可能。
這次終于能嘗試,讓雲煙開心不少。
眼珠子在雲煙兜裏不斷幹嘔,也不知道沒有嘴的它到底是怎麽發出這種惡心嘔吐的聲音。
“好了,好了,嘴巴都沒有,學什麽人呢,趕緊滴,跟我找陣眼,一會兒到你出去吃爆漿眼珠。”
眼珠子:“……”
這肯定不是人會說的話。
“你帶我回到以前找到我的那裏。”
雲煙依言帶它四處走動,迷路半天才找到它在的地方。
以前它沒說靈氣之時,雲煙還沒有這種感覺,此時眼珠子一說,雲煙也覺得這裏她待着很舒服。
根據多年看懸疑偵探劇的經驗,陣眼必定會在眼前最不起眼的地方。
雲煙走去眼前唯一的桌子,桌子上擺設很簡單,隻有一個玉盤,往下就是八仙桌那種桌角,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
雲煙繼續圍繞桌子找,這裏除了桌子之外,再無一物。
她一隻眼珠子知道什麽是陣眼?雲煙不免開始懷疑眼珠子起來。
它來曆不明,又在這遍地鬼魂的空間生存這麽久都保持完好,此時還要找什麽所謂的陣眼。
真是爲了尋找陣眼才帶來這裏的嗎?還是爲了讓自己留在這裏才帶自己過來?
雲煙手心捏着的眼珠子即使化成别的形态,還是感覺自己非常難受。
它虛弱而斷斷續續地喊:“姐…姐…我……喘不過氣來……”
雲煙這才收起眼中暴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眼珠想說些什麽時,雲煙突然頓住。她目光停頓地看向桌角,那裏有一隻眼睛的虛槽。
雲煙目光幽深地拿出眼珠子,疑惑地将它摁了上去。
事實如她所想,在眼珠子被安上去之時,黑色的空間,頓時發出劇烈白光,雲煙不禁想眼珠子對這空間或許有什麽特别的意義。
雲煙将眼珠子安上時,空間深處逐漸逐漸踏起悶重的腳步聲。
等它走近,雲煙便看見一頭大象踱步而來,雲煙開心地朝它伸手,她最喜歡和小動物打交道。
大象原本猩紅的雙眸,在雲煙對它招手時,逐漸恢複清明。
它乖巧的跪趴在地,鼻子打出一聲噴響。
兩隻耳朵煽動着,向來和小動物具有親和力的雲煙擡手摸上它的腦袋,然後從桌上扣下眼珠子帶走,坐上大象身上。
大象帶着一人一眼珠地上奔跑着,沒一會兒,雲煙便看見一條光亮小路。
小路上有斑駁樹葉,雲煙從大象身上下來,帶着眼珠子頭也不回地離去。
她踏出那一步時,老道撫着的招鬼幡,瞬間砸落在地。
帶着老道身體重重摔下
老道大喊一聲不好,地上頓時趴着一個淺紫色衣裙的女子。
老道哆嗦着手指指向雲煙,“你你你!!!你怎麽出來的???區區一個小精怪,怎麽能從我的招鬼幡中逃出!”
雲煙從地上爬起,身姿妖娆如蛇。
“你在哪裏,我自然就在哪裏所以乖乖把自己殺掉送給我當禮物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