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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煙站在分叉上,桃樹越升越高,從側面看過來就像雲煙被桃樹捧在掌心一般。
七彩祥雲将雲煙同桃樹籠罩,如夢如幻。
“清風,我要下山了,這次…或許要很久才會回來。”
桃花紛紛揚揚地掉落下去,不一會兒就在地面鋪上粉色的地毯。
“清風,你說神活着爲什麽那麽累?”
“每天都在拯救世界,度日如年,有時候真的很羨慕凡間的人類,他們怎麽那麽幸福?”
“無論悲苦,或者富貴,他們都在努力活着,好像一直擁有用不完的力氣。”
雲煙靠在樹上,目光空洞地看向七彩祥雲。
“清風,民間傳說,遇見七彩祥雲許願可以夢想成真,可我怎麽許了那麽久都沒實現過一次?”
雲煙趴着趴着就睡過去了。
頭頂一片桃花花瓣爲她遮住頭頂,讓她不用皺眉,可以安心入睡。
過了許久,雲煙發出均勻的呼吸時,清風才再次化爲人形。
“會實現的,小雲煙所想的一切都能心想事成。”
清風摟着懷裏的人兒,無奈苦笑一聲。
化形可與她交談,卻不能讓她放松,樹形能讓她安心,卻不能對她說出心裏想法。
到底該拿她怎麽辦才好?
清風勾起邊上的酒壺,盯着那朵紫荊花眼眸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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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門外嘈雜,巨大的碰撞聲讓雲煙皺眉醒來。
“滾,憑什麽帶走我們嫂子?我們嫂子那是正當防衛!狗屁的故意傷害!”
“胖虎先生,是否爲故意傷害,我們自會調查清楚,還請不要妨礙公務!否則按襲警處理!”
砰——
“我踏馬就襲警了,怎麽着?來呀,來抓我呀?沒有搜查令,你們還想闖入我們的私人領域不成?”
雲煙皺眉,煩躁地道:“胖虎,讓他們進來,我倒想看看我是犯了哪條律法!”
“嫂子!他們這是存心污蔑啊!怎麽能讓他們進來?”
“讓他們進來!”
胖虎猶豫地看向門口之人,明顯來者不善。
“進去!”他自己也跟着走進屋内。
“雲小姐,你涉嫌謀殺,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呵,我謀殺誰了?麻煩警官說清楚。我們可是良民,不能無端背一口大鍋。”
警員:“……”黑幫都是良民,那他們是什麽?
“别廢話,還請配合我們調查,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啧啧啧,差點我都相信了,那你們說我謀殺燕達爾,又有什麽證據?燕達爾死了嗎?我爲何謀殺他?作案動機又是什麽?”
警員拿出手铐,啪地一聲,就給雲煙扣上。
“有什麽委屈去警局說,别在這裏耍嘴皮子。”
“我耍什麽嘴皮子?真要把我扣上?我警告你們,扣上容易,到時候想給我解下來可就不那麽簡單了。”
胖虎摸上腰間的槍,眼神陰鸷,雲煙朝他擺手,又看向冷千辰。
最終胖虎按捺下内心的暴動,屈辱别過頭。
“好了,走吧,你們小聲一點,别吵到病人。”
監獄。
雲煙穿着監獄服,一臉新奇地左右觀看。
她還是第一次進監獄,這種感覺還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