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斐熾,項璇,除了靈芸年紀大了來不了,其他人都來了。
仲夏穿的士兵服和他們的顔色不一樣,有制作更爲精良的盔甲,披風是綠色的。
短短一段時間,她已經從一個新兵混成了千戶,現在衛錦藝是她手下的兵。
仲夏有個獨立小型營帳,他們來到這裏,圍着桌子坐下。
坐下後,幾人目光齊刷刷地看着衛錦藝。
衛錦藝知道她們在等着自己的吩咐,不過可能要讓她們先失望了。
衛錦藝無奈道:“如今北戎猖獗,勢頭正盛,前段時間我在衛一容那邊搗亂,導緻朝堂對邊境的情況并不了解,支援不到位,如今星月國的境況已經很危險了,我們首先要做的,是将北戎趕出去,把城池收回。”
天高皇帝遠,朝堂那邊并不清楚,西北這邊已經接連丢了幾座城池。
仲夏很不滿意,經曆過滅國之災的她心中早已沒了保家衛國的熱血。
戰争關她什麽事?百姓受苦受難又關她什麽事?
項璇也不贊同,“這不就等于我們替衛一容那個狗東西保家衛國?我不願意!”
衛錦藝糾正,“不是替她,是替百姓,是替星月,而星月曾經是我們鱗國。”
“可現在它還是星月,區區北戎,等我們複朝後,仲夏自然會把将這群狗賊趕出去。”
仲夏點頭。
衛錦藝有點沒辦法,隻能嚴肅着臉,“這是命令。”
仲夏:……
項璇:……
可能男孩子天生就要更心軟一點,斐熾倒是沒怎麽意見。
決定好接下來要走的方向後。
幾人給自己定了小目标,先退敵,再升官,之後便是完成他們的大業——收服心腹,侵蝕朝堂,整合勢力,造反。
-
星月二十年,亂世出英雄。
星月與北戎長達三年的戰争結束,軍營中也換了盤棋,許多将軍在戰争中失去生命的同時,也橫空出世幾位骁勇善戰的民間英雄,代替了她們本來的位置,拼死守護了星月的邊疆。
捷報傳進京城。
“榮将軍要回來了!我們終于可以一睹榮将軍的風姿了!”
“當初在回韶關以一抵千,守住回韶關的榮大将軍?!”
“是她,就是她!”
“那那位軍師呢?”
“自然也要回來。”
說起軍師,群衆們比提起榮大将軍還要激動。
傳聞中那位驚才豔豔的軍師年僅二十,面若傅粉,眉清目秀,是一個比男子還要漂亮的女人。
這位軍師也是在這三年中橫空出世的。
星月與北戎這一仗并不好打。
星月十七年的那年冬天格外冷,凍死了許多牛羊,北戎食物緊缺,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和星月打起來更是像瘋狗一樣,難對付得很。
本來也不至于拖三年,第二年的時候與北戎和星月緊鄰的玉國又出來參了一腳,後來不知怎麽又和北戎達成了合作,兩面夾擊星月。
榮大将軍守着回韶關,抵擋玉國,那位軍師和另一位小将軍守在西北。
說起另一位小将軍,最值得讨論的不是她的本事,而是那幅比男子還像男子的姿容。
纖腰楚楚,身态窈窕,面若嬌花,一個漂亮到能勾魂的臉蛋,一個女子長成這樣也是世間罕見了。
群衆們對這位小将軍很是好奇,都想親眼目睹她的風采。
-
西北之地,軍隊還未啓程。
衛錦藝一身盔甲,英姿飒爽的模樣挺像個女子,他站在一座白色的營帳前,耐心等着裏面的人。
斐熾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東西收好了嗎?明天就要啓程了。”
斐熾從小習武,有功夫傍身,到如今也混了一個副将的官職。
衛錦藝也是從小習武,可在皇宮那個環境長大的他心性膽怯,不敢展露武功,所以一直是紙上談兵,理論知識多過實踐經驗。
這三年,腦子裏有儲備知識的衛錦藝也在戰場中飛速進步,隻是體質使然,他的武功一直中規中矩,憑這并不算出色的功績能混成小将軍,雖然隻是個名号比權力大的将軍,全靠一直陪在他身邊的軍師。
衛錦藝:“收拾好了,在等軍師。”
斐熾點了點頭,“軍師和我們一塊回京嗎?”
衛錦藝點頭。
“榮将軍已經開始啓程了,送信過來問我們在哪裏集合。”
榮将軍便是仲夏,她的全名便叫榮仲夏,絲毫沒藏着掖着。
她就是要告訴所有人,她鱗朝威武大将軍榮仲夏回來了!
衛錦藝雙手背後,望着遠方滾滾的白煙,那邊正清理戰場,焚燒屍體,“就在城外十裏亭。”
“好,一會兒我給她們回信。”斐熾唇角勾着弧度,藏不住的欣喜和迫不及待。
十幾年了,終于到了報仇雪恨的時候。
斐熾:“朝中也要送去一封,你親筆寫吧。”
如今朝中也有不少他們的人,萬事俱備,隻差最後一步了。
衛錦藝“嗯”了一聲。
斐熾前腳離開,後腳帳篷就被裏面的人掀開了。
走出一個穿薄衫的女子。
女子身影清瘦,背脊卻挺得筆直,端的是一身清韌幹淨的風骨,長相普通,但勝在那雙眼清秀,那雙純粹漆黑的眼眸裏,充滿了睿智和沉靜。
“軍師。”
衛錦藝看她出來,本就直的脊背站得更直了些。
軍師“嗯”了聲。
軍師很少說話,但性子并不沉悶,總是淡淡彎着眼角,溫和地看着所有人,身上的氣質矜貴又優雅,不像平民百姓,像世家貴族。
她不愛笑,但經常對衛錦藝笑得清淺又溫柔。
軍師從一開始就來到了衛錦藝身邊。
那時衛錦藝還是一名新兵,在附近山頭巡邏的時候,撿到了昏迷不醒的軍師,把人帶回來後,就被她纏上了。
軍師不說自己的來曆,也不說自己的姓名,古裏古怪的,一度讓衛錦藝很防備,甚至仲夏等人提議過将危險扼殺在搖籃中。
都被衛錦藝阻止了。
看着這位軍師,他心中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可以稱之爲安全感,一種認定她不會傷害自己的安全感。
事實證明确實如此。
軍師和衛錦藝一塊成了榮仲夏手裏的兵,被安排在一個帳篷,朝夕相處,同床共枕。
時間緩緩過去,仲夏等人确定這人對衛錦藝沒有害心,便不再對她過多關注。
包括衛錦藝,所有人都将她當成了一個氣質好點,長得好看點的普通士兵。
直到後來,衛錦藝在戰場上拼死殺敵,獲得功勳,他努力向上爬,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一回頭,發現那個人還穩穩的跟着他身後。
做病嬌女主的心尖寵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