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發生什麽事兒後,孫副手立即答應下來。
一分鍾的時間不到。
星網上關于艾特林上将金屋藏嬌的文章消失得幹幹淨淨,包括那張照片。
有粉絲保存下來了,也都不見了。
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啊……熱搜撤掉了。]
[肯定是上将做的!這說明什麽?]
[說明确有其事。]
[樓上閉嘴!說明這件事是假的!上将看到後不開心了!才讓孫副手撤掉的!]
[附議!]
[……]
雖然不願意往那個方向去想,但事實擺在面前,忽然撤掉熱搜,這件事是很古怪。
總統也覺得寓言有些古怪,看着她的眼神很怪異。
可他怎麽想也想不到,寓言讓撤掉熱搜,僅僅是因爲照片上露出了少年的腳。
總統雖然猜不到寓言讓把熱搜撤掉的真實原因,可他能看出那位少年在寓言心裏有一定的重量。
總統有些猶豫,試探地問道:“如果我沒了解錯的話,你帶回去的那個向導是來自藍星的對吧?”
“嗯。”
“那你知道,他是怎麽來到梅瓦格斯星球的嗎?畢竟我沒有查到他的登船信息。”
做飛船需要各種相關證件。
可因爲和藍星發生戰争的緣故,藍星子民想要來到梅瓦格斯星球星球,需要經過重重檢查。
他們也對來到梅瓦格斯星球的藍星子民進行嚴格把關,稍微有點疑點的人都進不來梅瓦格斯星球星球。
而貝利可可是偷渡來的。
也因此,使用不明手段降落到梅瓦格斯星球星球的貝利可可,無法享有被梅瓦格斯星球士兵保護的資格。
這才會淪爲奴隸。
他在這裏就是一名黑戶。
就算有一天忽然死在大街上,也隻會被冠上身份不明危險分子的名号。
這樣的貝利可可對總統來說是很危險的。
尤其他現在待在艾特林上将身邊,這個危險程度就被放大了千倍萬倍。
如果說身份不明的貝利可可之前隻是個會傷人的小炮仗,被放在艾特林上将身邊的他,就等同于一個被放在萬噸火藥旁的炸彈。
一炸起來,牽連十方。
這就是總統擔心的地方。
寓言整理着袖子上的扣子,淡淡道:“放心好了,他的身份我已經查清楚了,雖然确實是偷渡過來的,但并沒有什麽危害。”
戰争爆發後,貝利家族托關系把貝利可可送上飛船。
同時被送上去的還有其他幾位少爺,不過在來到這裏以後,他們這些柔弱的向導都被折騰死了。
隻有貝利可可活了下來,雖然他是其中最嬌弱最膽小的。
可同時也是最識時務,最容易被人憐惜的。
再加上運氣好,所以平安活到了現在。
寓言沒有詳細和總統解釋貝利可可的身份。
不過總統是很相信寓言的,就姑且将心放下。
商議完事情,回到家裏是上午十點鍾。
别墅一樓是廚房,客廳,書房,卧房,客房。
二樓是一些放置訓練機械的訓練房。
寓言推開門進來,在玄關換鞋。
掃了一眼房間内。
客廳仍舊保持幹淨整潔的模樣,空蕩蕩的。
開放式廚房的廚台上放置着幾個新鮮的胡蘿蔔,十幾枚雞蛋,一些面粉等之類的食材。
這都是小歐千辛萬苦找到的。
這些東西在藍星很普通,可在梅瓦格斯星球卻是有價無市的寶物。
寓言雪白的長指漫不經心地扯開領帶,将外面的制服外套脫下,随手放在沙發上,踱步走向貝利可可的卧室。
貝利可可的卧室在左手邊走廊的盡頭。
随着靠近門口,寓言感覺到一直殘存在身體内那股若有若無的暴躁氣息緩緩平靜下來。
她在門外站了一會兒,才推開門進去。
這次她沒有事先敲門。
少年對她回來的事一無所知,聽到開門聲,才反應過來她回來了。
門被推開之前,貝利可可趴在柔軟的大床上,穿着白色的睡衣。
是一款棉質套裝。
款式是中規中矩的長袖和長褲,不同的是帽子上衣連接着一個帽子,帽子上垂着長長的兔耳朵。
不戴帽子的時候,兔耳朵能垂到屁股上方。
兔子少年趴在床上,上衣被拉到了肩胛骨處,露出後腰的位置。
他後腰上趴着一隻雪白軟糯的兔子。
長長的耳朵垂着,蓋住紅色的眼睛,縮成一團,像個糯米團子。
而貝利可可就趴在床上,手裏捏着帽子上的耳朵,正在發呆。
聽到開門聲,他一個激靈,連忙把衣服拉下去,坐起身,轉頭看向門口。
剛剛趴在他後腰上的雪白兔子在他起身前,也從他腰上跳下去,藏在了他身後。
雖然他們的動作很快,但寓言依舊看到了那隻兔子,和貝利可可後背白嫩的肌膚,以及那一抹鮮紅。
寓言站在門口和貝利可可大眼瞪小眼,兩秒後,低頭道:“抱歉,忘記敲門了。”
貝利可可抿着唇,似乎被吓到了,唇角緊繃,盯着寓言。
而藏在他背後的雪兔,剛剛低垂的耳朵直挺挺地豎立起來,身上柔軟的毛發也有炸開的趨勢。
不管是哨兵還是向導,由精神力所幻化出來的精神體,某種程度上能反映出主人的性格。
這隻兔子顯然是膽小、易受驚的。
寓言沒有貝利可可,後退一步,“我五分鍾後再進來。“
她從房間内退出來,将門也帶上。
門關上後,貝利可可重重地松了口氣。
他在床上躺下,剛剛在他背後的雪兔也在他身邊,四腳朝天地躺下。
粗短的腿毛茸茸的,剛剛直挺挺的耳朵耷拉下來,蓋住了它的整張臉。
想起寓言剛剛說五分鍾後再進來。
沒有放松多久的貝利可可又坐起身,看着床頭櫃。
床頭櫃上放着一個空盤子和半杯胡蘿蔔汁。
盤子裏能看到奶油蛋糕的殘渣。
貝利可可鼓了鼓腮幫子,從床上下來,先将胡蘿蔔汁一口飲盡,再抽出一張紙巾将盤子擦幹淨。
桌上還有一些他上午時用的濕紙巾。
貝利可可仔細地将它們扔進垃圾桶内。
收拾完之後,他又前往浴室。
把洗漱用品按照他沒有使用之前的模樣放置好。
床上的雪兔爬起來,隔着透明玻璃看着浴室裏的貝利可可,幾秒之後,跳到枕頭上,牙齒咬着被角,将剛剛被弄亂的被子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