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嚴陣以待,一直配合着,終于絞殺了面前的入靈九級的妖獸,紅豆走到最前面取下了妖丹,沒有理會原曼所說的話,隻是眼神盯着妖丹,說道:“老規矩,這枚妖丹就當作我買了,我分給你們一些珍貴藥液。”
“紅豆,你欺人太甚。”原曼很是憤怒的吵道。
紅豆站了起來,眼神審視這原曼,說道:“首先,我在最前面是因爲我的靈植攻擊性比治愈效果要強,其二,許婵的修的便是治愈之音,你搞清楚再說。最後,妖丹對你們的用處不如藥液直接補充的靈力強,但對我煉藥來說,是用更大作用的。我是價值的換取,沒有占你們一分的便宜。”
“你,你…”原曼很是生氣,臉都氣紅了,最後瞪了紅豆一眼,便跑開了。
許婵隻是看着紅豆說道:“隊長說的都有道理,可是每次與我們說上一聲也未嘗不可,況且隊長在每次的團戰中都針對着原曼,我們也都不是傻子。”
說完便追着原曼離開了。
北湖和南溪看了看,正要追上去,紅豆喊道:“站住。”
“可是,林子裏面,不安全。”北湖皺眉頭。
“沒事,這外圍林子附近的妖獸最高也就初靈期,原曼雖是入靈九級,法術破壞力很強,加上有許婵初靈期的治愈之音,至少還能有一戰之力。”紅豆阻攔了兩人的離去。
“那還不是也打不赢嗎?遇見個兇狠一些的善攻擊的妖獸,同級修士很難打過的。”南溪雖然和紅豆更熟一些,但也有些擔心。
“放心好了,有瞬移靈畫,和九華山的求救信号,這次來中原的,除了争峰戰赢了十人,還有師兄師姐們還有幾位長老們,不會出事的。我們回去吧。”紅豆淡淡的開口。
“紅豆師姐,許師姐剛剛所說…”南溪跟在北湖一旁,側臉瞧了瞧紅豆說道。
“我是故意的。”紅豆一言已出,南溪驚訝的看過去,爲什麽?
紅豆沒有解釋隻是笑笑:“不會影響後日的團戰的。”她們之間的私事會在這兩日達成一個和談的。
另一邊,許婵看着獨自生悶氣的原曼,也陪同的坐到了旁邊。
“你說,怎麽就所有人都聽她的呢。”原曼很是不解。
“修仙界實力爲尊。”許婵仰頭望天,沒有實力就算有道理又能夠和誰說的通呢。
“你讨厭她嗎?”沉默了許久,許婵最後轉頭看向了原曼。
“讨厭。”原曼沒有一絲猶豫。
“那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呢。”許婵又一次問道。
“至少我不會出賣自己朋友,最後一次和問情有過交談的人就是她,她最後進去了執法堂竟一點無損的走了出來,還直接成爲了歲煙長老的親傳弟子,肯定是她最後做了什麽。”原曼滿滿的鄙夷。
“我其實也不喜歡她。”許婵很輕的聲音,繼續望着天空,又笑道:“但是我們很多人都是紅豆那樣的。”
原曼直接站了起來,“那你就覺得她直接誣陷問情是對的嗎?”
許婵眼神沒有波瀾,“她和問情也認識沒多久,問情一直在閉關,除了畫峰弟子和兩峰首席,與你我二人走的更近一些。你覺得她能誣陷問情什麽,不過最多是靈藥的交易,然後上位之人推個理由罷了。”
原曼的臉色還是有些憤懑,但已經好些了,坐到了許婵的一旁,“那你是覺得她沒有出賣?”
許婵笑出了聲,“你覺得問情真是叛逃者?”出賣?
原曼使勁搖頭,“不可能,除了閉關還是閉關,再說有其他目的就不可能那麽高調。”
許婵手指虛虛擋住了眼前的陽光,最後又把手指拿過,“無論紅豆說了什麽都不重要,也是一個上位人推出來的小小修士罷了,九華山高層知道,紅豆也知道。”
原曼忽然想不通,“那她爲什麽不解釋?現在很多峰内修士不願意和紅豆在一起,雖然很多人表面都在誇贊她找到了潛入九華山的奸細,但是也不少人慢慢的覺得她才剛剛入道,就那麽心狠,要知道追殺令已經近百年都未曾動用過了。”
許婵最後挽住了原曼的胳膊,笑道:“因爲她得到了一位出竅期的師父,這就已經走在了許多人的前面,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那活着多累。”原曼直接躺倒到了草地上。
許婵笑了笑,之後站了起來,拉着原曼笑道:“快起來吧,這邊還是有妖獸的,我們下午還要随着負責人一起去見見其他幾宗的修士的。”
“好啦,好啦,我是大姐大,還是你是啊。”
“當然是我們的萬事通,将來的原曼仙人了。”
“咳咳,低調,低調。”原曼故意壓低了嗓音。
兩個人一起玩鬧着,向着來時的方向而去。
……
問情身邊的水已經開始冒氣了泡泡,一股熱氣圍繞着蕭問情,體内的血霧也逐漸向着碎裂的丹田四周四散圍繞而去。
時譽給周圍布置了一道結界,看了一眼問情,心想到,竟然提前覺醒了一部分。之後也默默的開始繼續修煉,随着問情額頭醉蝶花變得越發紅的時候,時譽的額頭瞬間閃過一抹金光。
時譽摸了摸額頭,眼神露出了一絲沉凝,最後很快的又走到了問情的身邊,喃喃自語道:“竟是本命神通的覺醒。何時有的征兆,我爲何都沒有發現。”
時譽眼神露出一絲暢快,看着問情眼底帶着深深的欣慰,心底歎息道:終于要覺醒了。
天色慢慢得變黑,時譽半躺在大石頭上,看着溪水中的問情,最關鍵的一步還沒有到來,不知道這次能否成功,沒有長輩們血脈開啓,沒有神力支撐,也沒有足夠的靈力濃度,時譽眼底深處有着緊張,初時的喜悅慢慢的減退,他才想起了這些很重要的因素。
此時的問情身處一片圖騰柱之間,腦中不停的閃現着那些看不懂且又知道内容是什麽的符文圖号,不停的有聲音在耳旁炸裂,時不時的呼喊,輕撫。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