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慶祝小師妹加入劍峰,也慶祝我們小師妹赢得首次勝利。”嵩餘舉起了一杯酒。
“喝。”木問拿起靈酒,問情剛剛要拿起旁邊的酒杯,就被卓如風奪走了,“小師妹,你才七歲,喝什麽酒。”
“師兄,你們明日要參戰的。”也喝酒來着,問情說道。
“喝完,靈力一逼也就沒了。”于肆在一旁解釋道。
卓如風注意到了一旁沉默不言的薛定,遞給了一杯果酒,“恭喜你,首戰勝利。”
“恭喜首席。”薛定的語言很簡略,但卓如風一下子就明白是再祝賀他也獲得了首戰勝利。
“關河,知州。”嵩餘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然後喊着二人。
“你們倆怎麽還一口果酒一口果酒的?”嵩餘注意後道。
“師叔,我和知州明早就有一戰。”關河頓時感覺不妙,說道。
嵩餘得意的說道:“你們放心的喝吧,子時之時,橘白那小子就會來給大家解酒。”靈力不會逼酒的,也找不到借口,省着靈力的,同樣找不到借口。
問情瞬間拿起手另一邊的果酒倒在了自己的杯中,乘着大家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反正下一輪,她早早的便把上次中原大戰的獎勵的輪空得一分的機會用了。
“師叔不用麻煩橘白師兄了,我手裏有解酒靈液,明日也不會影響關河師兄和知州師兄的鬥争。”于肆說道,同時遞給關河和知州兩個瓷瓶,嘿嘿,他早就準備好了,嵩餘師叔的習慣行爲,他早就摸透了。
想到什麽,于肆分給了每人一個瓷瓶,“現在都可以喝酒了。”
“師兄,我呢。”問情看着傳着的人都略過了她,不禁喊道。
“去去去,小号哦喝什麽酒。”于肆說道,一邊倒了一杯酒,細細品着,一臉的滿足。
“小肆兒,你怎麽對小師妹說話的。”嵩餘一下子揪住了于肆的耳朵。
“師叔,師叔,我錯了,是小師妹想要喝酒。”最後頓時甩鍋給問情。
問情退了一步,瞪了于肆一眼,“師叔,我就随口那麽一說。”
嵩餘對着問情的态度一下子好了許多,“來,小師妹,給你正式介紹幾位師兄。”
“木問,元嬰中期,和我一同去的極北,想當初,等級還沒我高,現在就已經超過我了。”
“我,嵩餘,元嬰前期。”
“你們的卓師兄,峰主的弟子,我當時想拜師,峰主不收,當時在極北聽到峰主收了弟子的消息我那時候都很想跑回九華山和如風打上一場。”說着說着,嵩餘又給自己灌下一碗烈酒。
“關河…”
…
“師兄,嵩餘師叔不會醉了吧。”問情用手碰了碰于肆的胳膊,問道。
“嵩餘師叔是一杯倒。”于肆喝着果酒,一邊給問情倒着,然後聲音很小的說道。
問情看着自己杯中的果酒,再看了一眼于肆,最後得出,于肆也醉了的結論。
幾人亂躺着喝着,薛定在一旁很沉默的也喝着果酒。
問情看其他幾個人喝的很兇,也就到了薛定的旁邊,“恭賀薛定師兄首戰勝利。”
薛定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神色,喝下了果酒,碰了一下杯,“恭喜。”
“最近訓練場怎麽沒見過師兄?”
“首席說我需要靜心,最近再讓我練心法。恭喜師妹拜蓋越上人爲師。”眼中有着羨慕,再也沒有當初剛入九華山的那種易怒。
“謝謝師兄。”又一次碰杯,兩人幹下。
好久之後,問情站起來,看了一下天色,快到子時了。
“師兄。”
“薛定師兄。”
薛定趴在桌子上,嗯了一聲又趴着了。
“卓師兄?”
“師兄?”
問情再看向不遠處還在拼酒的于肆師兄和嵩餘師叔,兩個人踏着暈乎乎的步子,最後碗裏的酒沒幾口喝在嘴裏,大約都醉了吧。
問情趴在桌子上,無聊的看着幾個人喝着酒,腳步略過,從嵩餘師叔的旁邊拿過了烈酒,換了果酒。
給自己灌了幾口之後,問情一個人出了門。
“當當當。”
“誰啊?”橘白在穿着裏衣閉目養神,聽到聲音後瞬間穿戴好了衣物。
“你喝酒了?”橘白開了門,聞到了一股酒味。
“橘白師兄,幾位師兄和師叔都喝醉了,麻煩師兄給一些瞬間解酒的東西。”問情說的急切,解釋說道:“明日幾位師兄還有比賽。”
“這些你給他們嗅一嗅,過一兩個時辰自然就解了,也不耽誤明日的對決。”
問情接過橘白給的瓷瓶,“多謝橘白師兄。”
“哎…”橘白還沒問清具體情況,一轉眼,問情早已經不見人影。
“我還沒問你需不需要我幫忙呢。”
後院院牆後面的街道上,問情吹了一個口哨,烏骓就直接翻牆躍了出來,後面還帶了兩隻靈獸,一隻仙鶴以及一頭食鐵獸。
問情挑了挑眉,拍了拍烏骓的腦袋,“我正缺人手,幹的好。”
“咴兒咴兒。”烏骓揚起了馬蹄。
仙鶴也跟着“喔喔”的鳴叫着,食鐵獸也跟在後面一掌向着問情拍過來,問情接住了食鐵獸的掌,打招呼道:“你好啊。”回來之後,問情稍微還在袖子裏動了動手指,好強橫的力量。
問情騎到了烏骓上,“走。”
到了食肆,一片睡倒的人,問情先給幾個人嗅了嗅,剛準備一個一個扶起來搬出去,剛剛把薛定和于肆扶了出去,要扶卓如風的時候,卓如風已經嗅完解藥,有一絲清醒了,看着問情和周邊的幾人,站了起來,沒有問話,說道:“要扶哪去,我扶吧。”說着就把另一邊的關河和知州,用靈力直接懸空了起來。
問情扶起了嵩餘師叔,嵩餘還在嘴裏念叨着:“喝”。
問情看向卓如風,“師兄,你還能再帶一個木問師叔嗎?”
卓如風點頭,用手過去扶起了木問。
問情把嵩餘直接遞給了食鐵獸,食鐵獸一個手掌就拎起了嵩餘。
卓如風有一絲傻眼,食鐵獸直接從空中又撈起了關河和知州。
“師妹,你怎麽借到的,痕灼師叔的食鐵獸和痕灼師叔一樣的不近人情,佩服啊。”卓如風滿臉的詫異,他們的小師妹好厲害啊,和痕灼師叔以及當歸師叔都認識,竟然還能借來他們的靈獸坐騎。
問情也不知道卓如風誤會了,費勁的把幾個人放好,說道:“師兄,我們回去吧,我剛剛已經把從橘白師兄那裏拿來的解酒藥用了,一兩個時辰後,就能解了。”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