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裏面沒在,那麽靈境珠就在此女的身上了,還沒有試探出來靈境珠的傳說是否是真的,此女就已經醒來了。
爲了不破壞宮主的計劃,路景華按耐住動手的想法。
問情低頭,眼睛注意到了車上出現的一滴水的印記,又慢慢的擡起了頭,看了會兒車窗外,又擡頭仰望着車頂。
“上面的圖騰車架,好像是格栅,那天下了雨,我們會不會被淋啊。”問情說的天真。
路景華搖頭,“頂穹外層有琉璃。”
問情哦了一聲,然後靠着車壁内,看着路景華,發着呆。
不開心啊,他們在騙她。
“你叫什麽名字啊?”問情問着路景華,有一絲悶悶不樂。
“路景華。”
“路景華?”這不是他帶鬥笠和老爹提起的那個名字嗎?
“你就是聖子?”
“是。”
問情神色帶了一絲開心,坐的也離路景華更近了一些,“那我丢繡球丢的也挺準的啊。”
路景華不動聲色的往外移了一移,問情眉眼帶了一絲笑,湊的更近了一些。
一直在湊近與移開之間,最後到了邊緣,路景華帶了一絲薄怒,化成雲霧消失在麒麟靈車内,蕭問情撇了一眼琉璃窗外的路景華,放聲大笑了起來,後來在弓着腰捂肚子笑的時候,還沒有忘記摸摸懷裏的翡翠珠子。
問情暢快的笑着,路景華的臉越來越黑,銀甲侍衛暮雲又笑出了聲。
到了中午,路景華沒有進來,到了晚上,路景華也沒有進來,問情摸了摸肚子,好像根本沒有任何的餓意。
問情眨了眨一眼,捂住了肚子,對着琉璃車窗敲了一敲,“可以給我一些吃的嗎?”
路景華聽見沒有理會,朝花敲了敲暮雲的胳膊,暮雲摸了摸鼻頭,“聖子,蕭姑娘不是修煉者,到現在恐怕已經餓得不行了,我們要不要給蕭姑娘弄點吃的?”
朝花也說道:“聖子,我速度快,我去凡間一趟給蕭姑娘買點兒吃得如何?”
“去吧。”
問情聽到了幾人的對話,摸了摸還是沒有餓意的肚子,手無意識的在靈境珠上觸碰到,是因爲這個的原因?
問情閉上了眼睛,回想着這幾日好像吃飯也都沒有餓意,就是随着飯點就會用點兒東西。
那麽就應該不是因爲靈境珠,問情又想起了她和丫鬟提過的桃木劍,隐約之中好像記得和丫鬟描述了桃木劍的大小,但現在隻記得名字了,這是因爲什麽?
“當當當。”
“蕭姑娘?朝花一會兒就到。”
“不是這個,這裏有紙與筆嗎?我習慣練字了,能不能再給我帶一些紙墨筆硯。”問情覺得她的這個要求挺過份的,但是她感覺她的記憶好像在發生着什麽變化,所以她想抓緊記下來。
“好的,蕭姑娘稍等。”
“聖子”
路景華滿眼冷漠,“嬌氣。”又很快的說道:“給他。”
“是。”每個人都有儲物戒,書法屬于他們的必修課,每個人都會有紙墨筆硯。
“蕭姑娘,這些夠嗎?”
問情看着暮雲放下的東西,連連點頭,夠了夠了。
這個靈車之内的東西很齊全,正好有一張可以用來寫字的桌子。
“你叫什麽名字?”問情研着墨,一邊問道。
“暮雲。”
“你與朝花是兄妹嗎?”
“不是。”暮雲帶了一絲笑容。
“你們很相配。”問情看到了暮雲臉上的笑容,直接說道。
“希望呈蕭姑娘吉言。”
“你們聖子今年多大了?”問情轉而問着關于路景華的事情。
“這個…關于聖子的事,蕭姑娘還是問聖子吧。”暮雲沉默了一瞬,開口說道。
問情鋪展了紙張,寫上了聖子兩字。
“好字。”暮雲直接贊歎道。
問情笑了笑,沒有說話,望着字,眼神奇怪。“暮雲公子,我想獨自練會兒字。”
暮雲領會,離開了靈車之内。
問情看着這個字,又一次懷疑起她的記憶,不學無術,拿着剪刀亂沖亂撞,脾氣暴躁,言語沖動。
可是她會寫字,字也沒有記憶裏面老被夫子教訓的那麽差,而且剪刀,拿起剪刀打人,想想就覺得滑稽可笑,問情一手小楷,寫下她的疑點,還畫上了一些東西加深記憶。
路景華?想到剛剛出去的聖子,問情仔細回想了一瞬,拿出了一張新的紙張,慢慢勾勒出輪廓。
“蕭姑娘,買了幾張餅。”
靈車門口的珠簾打開,暮雲走了進來,問情往後堵住了她寫的還沒晾幹的字和半幅身形輪廓的畫。
“謝謝。”問情接過,站在門口含笑看着暮雲,看他好不好意思站在這裏。
暮雲走了出去給幾個銀甲侍衛講道:“剛剛蕭姑娘在畫聖子,别說蕭姑娘字好,畫好,人也漂亮,性格也活潑,挺适合聖子的。”
“就是年紀太小了一些,說起來也十二歲了,但看起來就像八九歲的孩子一樣。朝花,回到宮中給蕭姑娘好好養養吧。”暮雲摸着下巴說道。
“你對蕭姑娘挺關心的嘛。”朝花把臉一扭,故作生氣狀。
“朝花,我隻是再想過不了多久時間,聖子與蕭姑娘就要成婚了,當然不能讓靈境宮那些舊人覺得聖子在欺辱昔年聖女獨女啊。”暮雲經過深思熟慮講着。
朝花隻是點了點頭,暮雲以爲聖子與蕭姑娘的婚約隻是爲了安撫舊人才履行,但是哪有這麽簡單,宮主想要的是靈境珠,聖子一心爲了靈境宮的平穩,隻會服從宮主要求,拿到靈境珠。
紫玉發冠,紅衣豔絕的聖子坐在前面的一頭麒麟身上,修煉着,從紫玉發冠裏面萦繞着重重紫氣進入路景華體内。
麒麟車内的蕭問情畫的認真,裏面的靈境珠也閃爍着一股紫氣向着問情的身體緩緩像内侵入,在問情不知情的時刻,體内的血霧與進入的紫氣纏鬥着。
一幅畫作畢,問情眯了眯眼睛,眼神帶着歡喜,顯然看着此人就覺得很開心。
她覺得那時候的心動就是對着那人的歡喜,問情最後題上一行字:微風拂過青絲動,姣姣佳人惑人心。
問情倚着腦袋,神态慵懶,這裏面一點沒有颠簸,比起馬車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修煉者就是好,小風一吹,小酒一酌,小覺一躺,生活真舒服呐。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