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何,今日對她的态度一下子好了不少?問情怔怔的看着路景華。
在不留神間,也将話說出了口。
路景華認真的看向問情,“過段時間後,你便是我的妻子了,我認真想了想,應該對你好一些。”
就這樣?不過轉而一想,這也是好事,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好,真心不錯。
“假園的風景沒有真園的夢幻。”但卻讓人感受很真實也很舒服。
問情和景華一同進入了假園。
假園很大,從門口繞過去,走了許久,也沒有看到她住的真園相隔的那面牆。
“這裏好大啊。”
“假園是靈境宮待客之地,自然大,大約有百座房屋,在靈境宮大型宴會之前,便有無數的賓客先于此地住下。”路景華解釋的很詳細。
“聖子,蕭姑娘。”暮雲退到了後面。
“三位貴客,可待的舒适。”路景華詢問道。
問情也跟着回道:“三位公子好。”
景華與她想象中的人不一樣,她本以爲他與誰都不怎麽講話,也不怎麽會客氣的待人。
景華從中掏出了三個帖子,“我與蕭姑娘今日恰到此處逛園子,這份請帖也順便帶了來。”
景華一人遞了一個。
“聖子路景華與上任聖女之女蕭問情佳人偶成,定于八月初八之日成親。”淮躍讀了出來,詫異的看向了任邱,不知道師兄準備怎麽做。
“八月初八不就是下月?恭喜聖子與蕭姑娘,祝兩位百年好合,永結同心。”離微笑的溫和,恭喜道。
“多謝。”
“兩位逛園子吧,我們也就不打擾了。”離微請的姿勢做出來。
問情聽到這個消息心中不知是喜還是悲,手至于腹前,碰到了放有翡翠珠子的地方。
“景華,這麽快嗎?”問情頓時沒了逛園子的心情,離景華很近,她又覺得很遠。
“你不開心嗎?”景華轉身正對着蕭問情,離得很近,很認真的問道。
“也不是,就是覺得會不會太快了啊,你都不怎麽了解我啊。”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用了解。”路景華認真回道,既然是他的妻子他會好好待她,更何況他并不讨厭她。
景華想起,今日辰時之時,宮主宣他商議事情之時,提到了靈境珠,也提到了前任聖女留下的部下。也給他說了成親之日進入聖殿,靈境珠歸位之後,如果他不喜,自可讓蕭姑娘返回家鄉,靈境宮成親的事情沒有人會知曉,也不會讓蕭姑娘之後的生活有任何的不便。
可是他覺得,如果成親,那便不能如此,作爲男兒該有的責任與擔當讓他無法作出這樣的事。利用蕭姑娘本就于心不忍了,剛開始隻想着拿到靈境珠,前任聖女的部下,他自有能力解決,那麽蕭姑娘仍然可以做她的凡人,無拘無束。
問情扯了扯嘴唇,腳狠狠的踩了路景華一腳,就要往外跑,見你的鬼的不用了解,本姑娘就讓你了解了解我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
路景華眉毛都皺到了一起,看着問情一溜煙跑遠,竟不知道爲什麽。
“暮雲,保護她。”
“是。”
淮躍在從中哈哈大笑着,一擡眼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前的路景華,呵呵笑了兩聲之後,打招呼道:“我嫌無聊,在花叢中湊湊熱鬧。”
“你笑什麽?”這有什麽好笑的,路景華神态認真。
淮躍正欲嘲笑,看到路景華的神色,頓時驚訝說道:“你真不知?”沒想到失去記憶的路景華,性格這麽呆,不會那位出竅真人本性就是這樣吧。
路景華沒見到淮躍要回答,轉身就要走。
“你不想知道蕭姑娘爲什麽生氣嗎?”
“不知。”
“那你想不想知道怎麽樣才能讓蕭姑娘不生氣。”
路景華聽到淮躍笑呵呵的言語,往前走着。
淮躍在後面搖頭晃腦道:“要知道女人生起氣來,可是一時半會消不了氣,你這靈境宮可要被鬧得天翻地覆。你就不想知道?”
“這位客人,要說就說。”路景華神色松動了一下,早上之時,他就聽暮雲報名了昨日晚上的鬧劇。
淮躍偷偷的在路景華耳邊耳語之後,笑嘻嘻的看着路景華,“你不用擔心丢了聖子面子,對待自己妻子嗎?就得這樣,才能家庭和諧。”
路景華認真道謝之後離去,淮躍憋着笑,怕被路景華發現,回到了房中才哈哈大笑了出來。
“你小心景華真人恢複之後找你秋後算賬。”離微正襟危坐的瞧着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淮躍,總是不明白爲什麽淮躍總是那麽愛笑。
“哈哈,離微,哈哈,你是不知道,景華真人太呆萌了,哈哈哈,傻乎乎的。”
任邱推門走了進來,一個棋子向着淮躍丢了過去,“嗚嗚。”淮躍想說話,但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景華真人的修爲應當是被什麽掩蓋之後重新修煉的。”
“師兄,你說有什麽東西能掩蓋修爲呢?”離微問道。
“要麽秘境本身是一處幻境,要麽他們的修爲随着記憶一同被隐藏在某個地方等待複蘇。”任邱想到了兩種可能性,便說道。
“那他們成親,我們要阻止嗎?”
“順其自然。”也許從秘境出去的關鍵在這靈境宮。
問情踩了路景華一腳後,心情覺得還算不錯,至少路景華沒有排斥她,這算好事。
跑出了門口之後,問情擔心朝花跟來,加快了速度。
“啊。”跑到一條小路拐彎的地方,問情發出了一聲尖叫。
“是我,韓雅。”
被拉到了一個隐蔽的地方,問情看着面前不認識的韓雅,難道又是認識她的人?
“你是?”
“你也不記得了啊。”韓雅表情帶着了然,很确定的說道。
“你是誰?”
“我是韓雅,我們幾人一起一同進入的小靈境,不知道爲什麽你們都忘記了。”
“我們?”
“景華真人,牡丹仙子子怡真人,雨欣真人,侯使真人,李槐道友,你,以及我們小隊五人一起。”韓雅沒有看到問情打斷她說話,便說道。
盛子怡?雨欣姑娘?李槐?這三個人她都見過,小隊五人,那說明即使韓雅說的是真的,那也不是與她一道的,隻是恰好遇見?
“噓,有人追我,帶我躲躲吧。”問情看到了小路邊上一臉焦急的暮雲。
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