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很快的過去了,明日就是成親之日,問情坐在窗前,心緒很不穩定。
上次的烤魚做的不好吃也不難吃,就那麽差強人意,到了後幾天,每日在景華修煉前,他們都會逛一個地方,想到景華一個音律不怎麽好的人,教她如何吹箫,她就覺得十分想笑,她學會了秋風裏,也終于在大婚前不在路景華的幫助下能夠獨自開啓了血玉手镯。
問情起身,打開了後窗,看着彌漫的雲霧,他們逛了許多地方,那下面,在真園,隔壁的這個地方是什麽地方?好像與景華不曾去過。
問情想到景華,臉上露出了微笑,要大婚了,好緊張,今日過後,她就是他的妻子了。因爲明日成親,今日他們不能相見,隻是一日,她都有些想他了。
問情坐到了床上,很開心的在床上打着滾,被一個東西咯了一下,問情發現了仍放在床頭的包裹,想到蕭老爹不能親自送她,有了一絲難過的打開了包裹。
第一張就翻開了給路景華畫的小像,眼中都彌漫了笑意。
一張一張往下翻着,問情的神色慢慢的變化着,又重新翻到了第一張。
問情從懷裏掏出了翡翠珠子,也想起了路景華在這幾天有提到過的靈境珠?
想到了老爹的囑咐,她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啊。
看着畫着真園的景象,問情神色凝起,從後窗探過去,收好了包裹,放到了血玉手镯之内。
一狠心,問情便往下一跳,等睜開眼睛之時,看到了路景華面龐,“你終于醒來了?”路景華的臉微微憔悴。
“怎麽了?”她剛剛不是向着窗外跳了過去嗎?
“你在地上暈了過去,睡了三天才醒。”
“三天?那我們的?”
“雨欣和朝花扶着你,已經拜了堂。”
“已經拜了堂?”可是她都不曾看見啊,她委屈的看着路景華,“我都不曾看見你穿的什麽。”
問情說完,才又逐漸反應了過來,“雨欣姑娘?雨欣姑娘怎麽會在這裏?”
“雨欣是我姨娘的女兒,我大婚之時,她代表家人來觀禮。”
問情沒有問路景華爲什麽是雨欣姑娘代表家人來,隻是看着路景華神色不豫,便抱住了他,“以後我也是你的家人了。”
“隻是入了靈境宮便與凡世沒有關系了,看你這神色,又是想到什麽了。”路景華隻是剛剛想到了宮主說的話。
問情放開路景華,嘟了嘟嘴,“哼,我不告訴你。”
“傻丫頭。”路景華刮了刮問情的鼻子,“這段時間你好好養養身體,就待在真園之内,不要出去了。”
景華給問情掖好了被子,轉身就走。
“景華。”
“嗯?”
問情隻是看着路景華,沒有說出口,隻要你找我要,靈境珠就給你。
“早點回來。”
門漸漸的被關上,問情看向那個窗戶,窗戶已經被一幅大畫給遮擋住了。
問情下了床,門外暮雲和朝花在守着。
“夫人,您要去哪嗎?”朝花擋住了問情的路。
“我聽說雨欣姑娘來了,想要見見。”
“夫人,一會兒讓兩位姑娘來拜見您。”朝花語氣很恭敬。
“我想去園子裏坐一會兒。”問情身體有些虛弱。
“夫人,您還沒康複,外面風大。”
問情返回了屋子,這是給她關了禁閉了嗎?還是在防備她什麽?
問情拿出了翡翠珠,能認主的東西,這和蕭一樣都是靈器嗎?
認主之後會不會不會傷害她?問情把用在了血玉手镯上的靈力,以同樣形式,施加到了翡翠珠上。
靈境珠散發了翡翠一般的青光,問情轉眼消失到原地。
問情睜開了眼睛,“原來如此。”
這裏的所有景象在這翡翠珠子裏面都有,不知道外界是珠子的虛影,還是珠子内是這小靈境的映射。
她也在裏面看到了發生過的所有事情,包括他們進入小靈境之後,發生的那場戰鬥。
翡翠珠子散發着光芒,喚醒了沉睡在體内的記憶與修爲。
在剛進入小靈境,他們就遇見了那隻紫狐,在紫玉發冠放大的整個光波之下,最後是在前輩的一掌之下,打散了紫玉發冠制作的幻境。
而他們也随着那一擊分散到各地,才進入真正的小靈境,記憶并不是被封印,而是他們觸發了小靈境的傳承,傳承的設定就是這樣,但會随着時間過去,越靠近自己的傳承任務,完成一項修爲和記憶就會回來。
至于韓雅擁有記憶,就隻能說明要麽她手中有什麽法器能阻擋靈境珠對他們的影響,要麽她最開始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景華,修爲最高,本應該是最早恢複的,但…
問情想到了路景華戴着的發冠,是那紫玉發冠的影響嗎?
問情不知道自己怎麽陰差陽錯的得來前輩青睐,直接拿到了靈境珠,但問情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靈境珠現在還不是完整的。
如果按蕭老爹,就是那位前輩的說法,靈境宮想要這個靈境珠,根據這個名字這麽相似,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靈境珠的珠靈應當是在靈境宮的聖殿。
那隻蕭?
問情突然想到了什麽,直接打開了紅玉手镯,一塊黑色沒有人名的身份牌,首先映入了問情的眼簾,問情拿起了身份牌,傳來了一股熟悉的靈識,這是她的身份牌?
還被路景華封了法陣結界,那麽景華一直知道她未死?
那麽路景華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她是那個蕭問情?那爲什麽沒拆穿她。
這蕭和曲譜難道也都是她的?
問情打開了裏面丢在血玉手镯角落的儲物袋,儲物袋還留着她的靈識波動,很容易就打開了,這些東西果然是她的,那麽她當初和路景華的關系真的不簡單嗎?
問情又從血玉手镯發現了幾副畫,一一打開,全部都是路景華,每幅畫裏都有,她畫的與路景華在一起的場景,問情眼神閃着水光,最後把在之後畫的畫全部收到了一起。
問情在一旁看到了有一幅拓印畫幅,問情結界封了房間内的聲音,完整的看了一遍。
問情注意到了路景華吹得蕭聲,秋風裏,眼神頓時露出了詫異,這不是她認識的路景華。
即使失去記憶,相差不會那麽大。
這一切究竟怎麽回事?
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