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你怎麽來了?”
林某對于林海洋的到來很是意外。
這段時間,林海洋很忙,林母并不認爲林海洋會有更多的時間去做别的事情。
但是現在,林海洋出現在她的門口,還是讓她震驚了一下。
林海洋将門關上,這才坐到沙發上,林母很高興能見到兒子,又是切水果,又是給孩子端茶遞水,滿臉慈愛。
“媽,你先别忙,我有事對你說!”
聽聞這話,林母連忙放開手裏的東西,來到林海洋的身邊,滿臉關切。
“怎麽了,兒子?媽怎麽感覺你愁眉苦臉的?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了?”
林某不打算隐瞞林母,道:“媽,嶽母懷孕了!”
林母一時半會兒還沒有反應過來林海洋這話意味着什麽。
她疑惑道:“什麽嶽母懷孕?她懷孕又跟你沒什麽關系。”話音剛落,她突然想起林海洋的嶽母就是王小梅的媽,也就是說王小梅家馬上就會有個弟弟或者妹妹了。
林母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給驚到了了,她連忙轉過身一臉震驚:“海洋,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爲什麽你沒有提前告訴我?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林母不能接受這個消息。
對她來說,她當初支持王小梅和林海洋的婚姻,就是因爲看中了王小梅是家中的獨女,以後王家偌大的産業、家業都會落到王小梅身上。
如果王小梅有個親生的弟弟,那麽以後,這些家業、産業難道不會對林海洋和王小梅造成什麽樣的影響?
就連他們這樣的平民百姓家都會對子嗣非常看重,那麽王小梅她的父母呢?
若是以前,她還相信王小梅的父母對于這個女兒是掏心掏肺的,那麽有了弟弟以後,她還會對王小梅這麽好嗎?
世人皆愛幼子。
那麽作爲比王小梅小二十多歲的小孩,他又會受到怎樣的獨寵?王家的财産還有王小梅的那一份嗎?
一想到這個事情,林母就非常頭疼。
“這麽大的事情,爲什麽你到現在才告訴我?”
林海洋這時候也是心煩意亂,道:“我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包括阿梅也是,阿梅現在對于這個消息還是不能接受。媽,我希望你在阿梅面前說話注意一些。阿梅性子單純,若是鬧出了什麽誤會就不好了。”
林母不以爲然:“我能有什麽異樣?現在我哪能和你那寶貝媳婦兒有什麽接觸啊?現在,她可是恨死我了。”
因爲之前林母對她不能生孩子的事情頗有埋怨,兩家人鬧得很不歡快,到現在都沒有說過話。
林海洋一想到這個問題,倒也沒有多說什麽了。
此時,看到林母一個人在家,林海洋還是有些疑惑,問道:“對了,媽,怎麽隻有你一個人在家,她呢?”
林母撇撇嘴:“她還能去哪?每天都到外溜達去,可能是很煩我這個老太婆吧。”
林海洋很是無語,道:“媽,又糊塗了?說什麽胡話呢?年輕人嘛肯定和你們這一代人的思想不一樣的。隻要沒出什麽大事兒,就随她去吧。”
林母也就是這個打算,反正也不是自家正經兒媳婦兒。
她最看重的便是她肚子裏的孩子,若是這孩子生了下來,以後誰還管她是誰?
這小姑娘以後不來煩自己就挺好了。
林海洋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要離開了。
林母對于林海洋突然離去感到很詫異。
“怎麽這麽快就走了?不多呆呆嗎?”
林海洋:“我還有事兒呢。我到這兒也就是了解一下你們的近況,順便看看你們。”
就這樣,林海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便離開了這裏。
而小姑娘那邊,她來到陳阿狗工作的地方,準備給陳阿狗一個驚喜。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陳阿狗此時正在挨罵。
原來陳阿狗因爲最近花費比較多,不得不找出更多的時間去增加一份收入。
每天的日子太過疲憊,所以工作上不免出現了錯誤。
陳阿狗低着頭,聽着老闆将自己給訓了一頓,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餘光突然看到了小姑娘出現在他面前。
他頓時震驚不已:“玉婷,你怎麽過來了?”
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得自己身邊那個正在數落着自己的老闆,連忙躲過去。
“你過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居然一聲不響地就出現在這裏,要是遇到了危險,你讓我怎麽辦呀?”
他快速跑到她的身邊,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脫下來,披在小姑娘的身上,道:“别看現在天氣很好,實際上還很冷呢,若是感冒了,倒是麻煩了,來,把這個穿上。”
說完,他便幫将自己的衣服穿在小姑娘的身上。
二就在這個時侯,老闆見陳阿狗将自己的話并沒有放在心上,反而去關心一個大肚子的女人,他也來氣了,對着陳阿狗便道:“陳阿狗,你這份工作,你還想不想要了?不想要,你就給我滾吧!我這裏不需要吃閑飯的人!犯了那麽多的錯誤,還想我對你怎麽樣啊?”
陳阿狗本來也是一個有脾氣的人,尋常時日,因爲自己需要錢,對着老闆倒也還時常洋溢着一張笑臉。
這個時候,被老闆這樣給說了一頓。頓時覺得裏子面子全丢了,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什麽喜歡不喜歡,對着老闆便嗤笑:“走就走!你以爲我稀罕你這份工作?就你這尖酸刻薄的老女人,說話颠三倒四,又惡毒自私,不幹就不幹,老子還不想伺候你了!”
他一步步朝着老闆走去,一腳将放在自己面前的凳子給踢得老遠。
老闆見他怒氣沖沖地朝自己走來,也吓了一大跳,連忙後退,一年防備:“陳阿狗你想怎麽樣?告訴你打架,可是犯法的,隻要你敢打我,我保證會報警讓警察把你抓起來。”
陳阿狗見到自家老闆這慫樣,也不由得笑了起來:“就你這慫樣兒,你以爲我稀罕打你呀,我隻是來拿我自己的水杯和鑰匙。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
他一聲冷笑,從她的身邊揚長而去,留下老闆在風中淩亂。
陳阿狗帶走了自己的東西,正要帶小姑娘離開,突然他想起了什麽,連忙轉過頭去:“告訴你,我的工資可一分都不能少,否則你和你情人的小故事就要到你老公耳朵那兒去了。”
“陳阿狗,你不要太過分了!”老闆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小木桌因爲用過了好長時間,也不是很堅固,被她這麽一拍,突然斷成了兩半。
老闆目瞪口呆,她隻是想吓唬一下陳阿狗,不是想損壞自己的财産啊!
陳阿狗視若惘然,笑了一聲,帶着小姑娘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