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收回視線,他可是知道面前這位就是沐承西那狗東西的相親對象,京都第一美女的傳言果然可信,長的确實夠勁,要不是兄弟妻不可欺,他都想下手了。
故意笑道問:“難得看許總這麽緊張,你女朋友?”
楚璇一臉要笑不笑的看着對面說話的蘇離,那眼底的逗趣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這不會是沐承西那老男人請來的監察吧?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這個蘇離跟自己哥還有沐城西從小玩到大的,聽說這個蘇離花的很,所以梁卓生以前有意無意都不讓自己接觸他,因此不怎麽熟。
許少傑淡淡笑道:“蘇總開玩笑了,我哪有這個福氣。”
蘇離笑笑,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那還真是有點意思。”
周老闆:“蘇總,我先敬你一杯。”
蘇離笑笑,指了指鍾淮,鍾淮立馬端着酒杯起身:“周老闆随意,我就先幹了。”
周老闆聽着,哪敢真的随意,也隻能全幹了,服務員菜都上齊了,陸靜松還沒回來,楚璇看着那個空的位置,微微有些出神。
許少傑也倒了一杯酒,自覺的直接跟鍾淮喝,三杯下肚,酒色上臉,泛着紅。
蘇離吃着菜:“這裏都是熟人,大家也别太拘束,随便吃。”
蘇離今晚本來是不來的,奈何有人要自己幫忙看着人,盯着對面的楚璇又看了兩眼,笑道:“聽說,楚小姐是靜松的粉絲?”
楚璇淡淡笑笑:“粉絲算不上,比較喜歡而已。”
“哦,那等會見着靜松有什麽要求,随便提,我幫你達成。”蘇離一臉好心的笑笑,眉眼間卻透着玩味。
楚璇哪裏沒看出來,笑笑道:“蘇總還是别亂許諾的好,等會達不成面子可不好看。”
蘇離故意說:“當然,我們靜松是不賣身的,這個就真幫不了。”
楚璇一臉無語,痞笑了一下:“蘇總怎麽把自己說的跟媽媽桑一樣。”
蘇離:“...”這嘴,真特麽厲害,一點都不可愛。
許少傑忍不住笑了笑:“蘇總,我們阿璇說話直,你可别放在心上。”
周老闆笑笑:“蘇總怎麽會跟美女計較,恐怕心疼還來不及呢,是吧,蘇總。”
這個周老闆見蘇離一直跟楚璇搭話,搞不清狀況的以爲他對楚璇有意思。
蘇離看着周老闆,要笑不笑的說:“我覺得周老闆應該麽喝好吧,鍾淮,你怎麽回事,不知道周老闆千杯不醉的,還不陪着點。”
鍾淮常年跟着蘇離,哪能不懂意思,他酒量好,忙倒了一杯:“蘇總說的是,我的錯,那我就跟周老闆好好喝幾杯。”
周老闆看着遞到面前的酒,自己說錯了什麽,神特麽千杯不醉,自己幾斤幾兩,自己可是清楚得很,可是蘇家自己得罪不起,蘇離發了話,自己也隻能賠笑硬着頭皮喝。
楚璇一臉事不關己的吃着東西,許少傑時不時幫楚璇把喜歡吃的菜,轉到面前來。
一直是透明人的陸陽,直到陸靜松進來,才暗暗松了一口氣,這裏沒外人,他也就直接喊了:“哥,你回來了。”
陸靜松點了點頭,楚璇目光越過桌子,看着對面低頭吃東西的楚璇,眉心皺了皺,卻一臉淡然的坐下。
周老闆已經有些喝高了,看着陸靜松進來,一臉熱情的倒了酒過去:“陸影帝可真是大忙人,想找你喝杯酒,我可是等了半天,這杯酒怎麽也要幹了吧?”
楚璇看着,下意識的開口:“我幫他喝。”
一桌子的人:“...”
許少傑也沒想到楚璇會冒出這句話,扯了扯她的衣擺,靠近小聲開口:“你喝什麽酒,還受着傷呢?”
蘇離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一臉興趣的笑着:“靜松,我怎麽不知道,你跟楚小姐這麽熟?”
陸靜松目光看着楚璇,片刻移開,呡了呡唇:“蘇總想多了,我們不熟。”
楚璇聽到這句話,腦子嗡了一聲,自己滿心期望的見面,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般,從頭到腳涼了個透,腦子裏不斷回響着陸靜松的那句“我們不熟。”
楚璇注視的目光下,不能喝酒的陸靜松,直接拿了個空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客套的對着周老闆舉杯:“多謝周老闆,我酒精過敏,就意思意思。”
周老闆也是人精,更何況以陸靜松如今的地位,他肯喝就是給面子了,也沒糾結,直接一口幹了。
楚璇看着坐着,一臉淡然吃菜的陸靜松,一臉自嘲的笑了笑,原來他都不記得自己了,自己卻還念念不忘的。
楚璇隻覺得心口被什麽堵住了般,難受的不行,下意識的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口悶酒。
蘇離一臉瞧着看好戲的模樣,笑笑開口:“對了許總,這杯我得敬你,陸陽還真是麻煩你照顧了。”
陸靜松也端着酒杯:“許總,感謝。”
許少傑看着因爲陸靜松一句話就不對勁的楚璇,笑得滿臉深意:“蘇總,大家都心照不宣,之前我提了的,你們那部新電影角色的事,還作數吧?”
蘇離笑笑,将問題抛給了陸靜松:“我就是一個出錢的,這你得問靜松,他負責。”
陸靜松淡淡開口:“到時候讓人過來先試戲,要隻是個花瓶,我也愛莫能助。”
許少傑笑笑:“放心,演技肯定有,就是我們公司的周天揚,你們回去可以看看他最近的作品。”
蘇離聽着驚訝了聲,目光落在楚璇身上:“原來是楚小姐的绯聞男友,難怪呢,放心,看在楚小姐的面子上,我們肯定給他安排一個角色。”
陸靜松呡了呡唇,沒說話,一頓飯結束,楚璇也沒怎麽多說話,許少傑出門的時候,把車鑰匙給了楚璇:“沒喝多吧?”
楚璇故作沒事的挑了挑眉:“我這才喝多少,小看誰呢。”
許少傑:“那行,你先去車裏等我,我去趟洗手間。”
楚璇沒有意見,走下樓的時候,看到陸靜松還在門口站着,外面飄起了鵝毛小雨,透着深秋的涼意。
楚璇往裏站了站,低着頭看腳尖,有些賭氣的不去看旁邊的站得挺直的男人。
要是平時,有誰敢這麽氣自己,她肯定直接就怼上去了,可此時卻有些畏縮,本來的期望,全被那句“我們不熟”給攪得粉碎,他不知道陸靜松是真的不記得自己了,還是不想記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