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承西看着楚璇那滿臉的不耐煩,歎了口氣,就這麽不待見自己?
還是耐着性子開口道:“晚上喝了酒,喝杯牛奶免得胃難受。”
楚璇當即反駁:“我又沒喝多。”
沐承西把牛奶遞過去,央央的看着她:“沒喝多就能酒駕?”
“舉報你還是喝牛奶,選一個。”
楚璇聽着瞪大了眼睛,一臉無語的看着他,自己當時是不想服軟,才意氣之下自己開車回來的,平時自己也很注重安全,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的。
更沒想到的是,他現在蹦出這麽一句,舉報自己?
威脅麽?
楚璇畢竟心虛,沉沉的看了他半分鍾,敗下陣來:“我突然覺得睡覺前喝杯牛奶也挺好,謝謝哈。”
沐承西看着她接過了,才開口:“等會寫個保證書,下次再喝酒開車,自己看着辦。”
剛把杯子遞到嘴邊喝了一口牛奶的楚璇頓時動作一頓,小臉被杯子擋了大半,露出一雙無辜的眼睛瞪着沐承西。
把牛奶咽下去才沒好氣的開口:“保證書,小學生啊你。”
沐承西呵的笑了一聲:“不寫能長記性?”
楚璇直接氣鼓鼓的把杯子往他手裏一丢,硬氣道:“不寫,愛舉報舉報。”
沐承西接過杯子,因爲楚璇的不溫柔,裏面還剩半杯的牛奶灑了他一手,楚璇剛剛丢杯子過去的時候沒想那麽多,此時看着沐承西一手的牛奶,奶白奶白的,仿佛剛做了一個牛奶手膜般,心虛了一下。
“…我不是故意的。”楚璇很不情願的解釋了一句她剛剛喝了一口,這牛奶還挺燙的。
說着轉身回房,扯了一把紙巾出來遞給他:“趕緊擦擦,别弄得一地都是。”
沐承西接過紙巾,動作不急不緩的擦着,仿佛弄髒手的不是他一樣,等擦幹淨了,楚璇瞥見那手背微微泛紅。
皮膚還挺嫩,楚璇此時完全忘了某在她眼裏老男人的存在,心底感歎了一句。
擦幹淨了楚璇難得狗腿的接過他手裏的紙巾,回身丢進了房間垃圾桶裏,出來看着他還沒走。
這夜深人靜,俊男美女的在房間門口對視,氣氛詭異,怎麽想怎麽尴尬,楚璇幹巴巴的假咳了兩聲。
“時候也不早了,沒事就睡了。”
沐承西盯着她,眸光沉沉:“保證書,明天在家裏寫好了再出門。”
楚璇一聽是明天寫,他明天都去上班了,還能管到自己,爲了不跟他多糾纏,也爲了剛剛的心虛,楚璇所幸咬牙應下,點頭:“行啊,我寫還不行麽,就沒見過你這麽嚴格的老公。”
楚璇看着沐承西,明顯感覺到,在自己說出老公兩個字的時候,他嘴角上揚了。
他什麽意思啊,喜歡聽人家叫他老公,呵呵....
沐承西嘴角笑意未散:“恩,早點睡,明天中午等我一起吃午飯。”
說完沐承西就要轉身,楚璇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忙一把拉着他:“不是,等等,你明天中午回來吃午飯,我記得你們公司離這裏,似乎挺遠的吧。”
開車都得半小時,楚璇實在想不通他回來吃什麽午飯,再說,最最最緊要的問題,誰做?
自己做的飯自己都嫌棄,他一個大總裁,别吃了下午拉肚子,那不是耽誤事麽。
再再再說,兩個人之前好像就協議了婚姻一年,不那啥,可真的住在一個屋檐下,才發現要說明白的事不少。
就好比今天晚上的事,自己自由自在慣了,沒有交代行蹤的習慣,弄的兩個人都不愉快,影響心情,看來得找個時間,把生活細節好好整理整理。
“隻要我想回來,距離是問題?”就在楚璇還在心裏打着小算盤的時候,沐承西開口打斷了她。
楚璇擡頭看着他,一臉無所謂:“行吧,你樂意回就回,有沒有得吃我不負責。”
沐承西聽着忍不住輕笑了出來:“有我在,還怕餓着你。”
“保證書準備好就行。”就在楚璇因爲他前一句稍微感動的時候,陡然被後面這句潑了冷水。
“...算你狠,睡覺,拜拜!”楚璇說完,轉身進屋,氣呼呼的把門拍上了,沐承西見此一臉無奈笑意,還真是小孩脾氣,可愛。
沐承西看着杯子還剩的半杯牛奶,想起剛剛楚璇喝牛奶時的樣子,再次忍不住感歎一句,太可愛。
自己把牛奶喝完,捂着自己心口,姿勢有點怪異的下樓,腿本來還沒好利索,剛剛回來的路上,就發現有車跟着自己,沐承西也是費了好大力氣,把車甩掉了才回到這裏。
這是楚璇的家,現在也是他們的一起的家,他不想把這裏暴露給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是因爲太過驚險刺激,本來沒好利索的腿突然有點抽筋,導緻一下子來不及踩刹車,撞到了旁邊的花台裏,還是打電話通知周謙過來處理,自己才回來。
回到房間,沐承西坐在床邊,提起自己的褲腿,看着本來緊實健碩的小腿上,一道手指長的疤痕,邊上幾條青筋鼓起,看上去有些吓人。
沐承西痛的倒吸一口涼氣,自己揉了揉稍微舒緩了點,才放下褲腿,起身去今天被楚璇收拾的書架上,翻出一本拍婚紗照的書,躺在床上,隻留了昏黃中透着溫馨的閱讀燈,認真的翻閱研究起來,看到滿意的還會用書簽标準出來。
第二天一早起來,剛做好早飯放在桌子上,沐承西就接到了周謙的電話,淡然的接了起來。
“怎麽樣?”
昨天晚上的事,沐承西猜到跟蹤的人應該就是那個酒吧老闆衛龍的人,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點不對勁,他若是想打主意,應該不至于這麽明目張膽,畢竟他組織的非法賽車,酒吧,似乎随便都能找個理由查出點什麽把他扣了。
除非,他身後有所依仗。
周謙:“車子的事情處理好了,至于你說昨晚跟蹤的人,我托了人查路況監控,确實發現一輛車可疑,白色北京現代,但是牌照是假的,交管局這邊查不到戶主。”
沐承西皺了皺眉,目光忘了一眼沒什麽動靜的樓上,繼續問:“那輛車現在在哪裏?”
周謙:“在樟南路不見了。”
沐承西沉下了聲:“不見了是什麽意思?”
周謙解釋:“最近樟南路那邊在公共設施維護,監控不到,我一早帶着人去那邊找了一圈,沒看到那輛車。”
沐承西聽着沉默了幾秒,似在思索,片刻後才開口道:“最近多留意,還有,盯緊了那個姓耿的。”
“我明白。”周謙應下,他也覺得這事很是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