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承西臉色淡淡的直接過去接過,那秘書忙遞給沐承西,然後都不敢多看一眼的,直接就溜了出去。
沐承西這次倒是關好了門,把茶拿過去放在那邊的茶幾上,開口道:“你怎麽從醫院跑出來的?”
楚璇聽着他問自己,那語氣嚴厲的仿佛他才是那個興師問罪的人。
楚璇很快反應過來,直接走過去,把茶沒好氣的搶過來,還灑了大半,也不管,直接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沐承西皺了皺眉,伸手想去看她的手有沒有被燙到,直接被楚璇瞪了一眼,一手拍掉了:“你幹嘛?”
沐承西看着她一臉嚴肅的開口:“手燙到沒有?”
楚璇沒好氣:“好得很。”
頓了頓直接扯着沐承西的襯衣領子,往自己面前拉了拉,才發現自己一隻手,根本不好解開。
“好好的穿什麽襯衣,大冬天的也不怕被凍死。”楚璇嘀咕着,随即擡眼瞪着沐承西:“你到底脫不脫?”
沐承西看着她,眼眸深邃的打量了一會兒,無奈道:“楚璇,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楚璇有點不耐煩了:“我說的那麽明白了,你聽不懂是不是。”
“脫-衣-服,馬上。”
沐承西知道楚璇肯定不是那個想法,掃了一眼還捏着自己領口的手,語氣柔和:“你先松開。”
楚璇聽着這話,看了一眼沐承西,發現他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想到自己還放在他領口的手,因爲身高差的原因,領口被扯的往下,露出一小片的鎖骨,白嫩透着結實,楚璇難得臉一紅,下意識的松開手。
“…别這麽看着我,我對你沒那方面想法,你别瞎想。”楚璇還透着淡淡慌忙的解釋了一句。
沐承西輕笑一聲,嗓音透着低啞的磁性,掃蕩着楚璇的耳蝸。
就聽他說:“我什麽想法?”
“我看别瞎想的是你吧,是不是我走了這麽久,你想我了,嗯!”沐承西邊擡手,邊玩味笑意的故意開口。
楚璇瞪了他一眼:“閉嘴。”
沐承西聽着也不惱,慢悠悠的在楚璇目光注視下,一顆一顆的解開扣子,白色襯衣配着淺灰呢子風衣,因此那肩窩的傷口一露出來,就十分的顯眼。
還貼着紗布紗布上有淡淡黃色的傷藥,楚璇看着那傷口都覺得疼,可沐承西卻隻是淡然的笑着,就那麽看着自己。
楚璇再次忍不住問:“你不是出差去了麽?”
沐承西同時也開口:“聽阿本說的?”
楚璇倒是美業反駁,沐承西看着她盯着自己的傷口,故作輕松的笑笑:“别這麽盯着我看,我臉皮薄。”
楚璇看着他傷口,好半響才問,語氣透着淡淡的心疼跟擔憂:“你這槍傷,到底怎麽回事?”
楚璇沉默了一下,繼續開口說:“對了,我出車禍前,碰到了衛龍。”
“他是不是本名叫耿秋?”楚璇想到他那天的話:“你的槍傷跟他有關系?”
“你們之前認識?”楚璇忍不住猜測。
沐承西看着楚璇,淡然的把衣服拉好扣好,走過去自己辦公桌旁,直接按下内線電話。
“送兩杯喝的進來,有一杯要熱牛奶。”電話那頭忙應了,沐承西直接挂了。
楚璇聽着,還一臉追問道:“沐承西,你倒是說句話啊。”
沐承西聽着,隻是一臉平靜的掃了一眼楚璇,聽她叨叨完了才開口道:“吃晚飯了沒有?”
楚璇一愣,沒反應沐承西這是什麽腦回路,不是再問他耿秋的事,槍傷的事,怎麽又扯到吃晚飯了。
楚璇張了張嘴,剛要準備說什麽,沐承西已經又開口:“看你這連收拾都沒收拾就跑過來,肯定沒吃,我幫你叫個晚飯。”
沐承西說着又要撥通内線,楚璇忙過去,下意識的想要兩隻手按住,結果受傷的手用了力,頓時一陣吃痛。
“嘶…痛…痛痛痛死我了。”
沐承西一臉緊張,忙檢查她的手:“沒事亂動什麽。”
楚璇咬牙忍着痛瞪了他一眼:“還不是你,我現在哪吃得下什麽晚飯,我就想知道…嘶…你那個槍傷的事,你有什麽不能說的。”
沐承西忙扶着一臉沒好氣的楚璇過去坐下,辦公室門這次敲了敲進來,還是剛剛的秘書,一臉謹慎的在門口掃了一圈,覺得沒什麽不能看的,才呼了一口氣進來。
一杯熱牛奶,一杯美式咖啡,這也就是這段時間大家都加班,要是平時,整個沐氏大樓現在早就人去樓空的沒有人了。
等那秘書走了,沐承西看着她,歎了一口氣開口道:“真想知道?”
楚璇一臉無語的點頭:“不想知道我跑這來做什麽?”
沐承西摸了摸鼻子,略帶自戀的說:“哎,我還真以爲你是爲了我,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楚璇扯着嘴角假笑兩聲,沐承西把熱牛奶端到楚璇面前,才開口說:“有些事,我不是要瞞着你,而是不能說。”
“但是就你車禍的事,我能說的就是,它不是意外。”沐承西說到這個的時候,楚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了錯覺,總覺得從他眉眼間溢出一股子的戾氣。
楚璇聽着倒是沒太多意外,端着熱牛奶呡了口,說出那天遇到的情況。
“我那天好像看到了徐喬跟耿秋在一起,你說,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還是說那個徐喬,她知道些什麽?”
沐承西聽到這個,沒有太多驚訝的表情:“跟你相撞的那個貨車司機,前兩天死了,在金眼橋下面,初步認定是自殺的。”
楚璇聽着一愣,随即一臉不相信的皺眉:“自殺?”
沐承西點了點頭:“嗯,那附近的監控有拍到,他是自己爬上金眼橋,然後跳下去的。”
沐承西說到這裏,突然看着楚璇,一臉認真的開口:“楚璇,下次碰到耿秋,别跟他正面交鋒,他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能避則避。”
楚璇一臉不解:“我這次也是大意了。”
沐承西提醒道:“耿秋這個人…”
沐承西猛然想起這次出去發生的事,也是今天才知道,那個耿秋,或許根本就不是被逼逃亡到這個國家,而是順勢而爲。
楚璇等着聽沐承西接下來的話,卻看到沐承西不知道想到什麽,正出神。
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沐承西才一臉淡定的回神,似乎剛剛出神的那個人并不是他。
“等會我送你回醫院去,你這手上的傷,怎麽也要養一段時間,這期間就别折騰了,我安排了人,有什麽需要,你直接吩咐他們就行。”沐承西終究沒爲楚璇解惑,而是話鋒一轉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