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楚璇才一臉舒坦,晚上護士過來挂好了吊水離開,楚璇才看着一臉淡然的沐承西問:“你那傷也沒好,怎麽不在醫院待着?”
沐承西正收拾桌子,開口道:“我這個不用擔心,有人處理的。”
收拾完過來,沐承西看着楚璇,認真的問:“楚璇,你是不是挺擔心我?”
不然怎麽會自己還傷成這樣,就跑到公司來。
楚璇聽着一頓,口是心非道:“你别亂想,我沒有。”
“我就是想看看,說出差的人,怎麽好端端的受了槍傷。”
沐承西笑了笑沒說話,楚璇看着,還忙着急解釋:“你别笑,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要做什麽,還讓一堆人守着,不讓人來看我。”
沐承西:“最近幾天先在這老實養着,等我公司忙完,我就接你回家養。”
楚璇聽着這話,不知道怎麽回事,有點像接自己寵物的感覺。
楚璇甩了甩腦袋,沒好氣開口:“誰要你養。”
沐承西笑笑:“聽話。”
楚璇挂着吊水的時候,沐承西似乎挺忙,接了好幾個電話。
楚璇看着要完了的吊水,瞥了一眼還在窗戶邊打電話的沐承西,沒有開口打擾,自己按了床鈴。
沒一會兒就有護士進來,沐承西反射性的回頭,目光瞥見已經要完了的吊水,皺了皺眉頭,先挂了電話過來。
擔心的掃了一眼問楚璇:“怎麽不叫我?”
楚璇無所謂笑笑,摸了摸自己因爲取了吊針,有點發青的手背:“看你那麽忙,沒好意思。”
“而且有床鈴在,叫人很方便。”
護士走了,楚璇掃了一眼沐承西有些泛白的臉色,難得擔心問:“你最近,都這麽忙?”
沐承西幫楚璇看了看手背,揉了揉,然後放進被子裏,那動作姿态熟悉的理所當然,仿佛兩人本該這麽相處。
沐承西:“也就忙這一陣。”
楚璇掃了一眼他肩窩的位置:“你這還受着傷呢,這麽忙身體吃得消?”
“你那個助理周謙,不是挺厲害得麽,還什麽事都要你出面?”
沐承西聽着,故意問:“你說他厲害?”
楚璇:“啊!”
沐承西靠近低聲說:“其實我更厲害,下次别在我面前說這個話。”
楚璇:“…”
什麽毛病,這怎麽聞着一股子醋味。
楚璇:“你用不用讓人進來幫你換下藥,我看你那個傷口都滲水出來了。”
沐承西摸了摸她腦袋,語氣溫柔又寵溺:“說了不用擔心,我的傷有人處理。”
楚璇啧了一聲:“都說了我沒擔心。”
沐承西笑笑:“嗯,你沒擔心,就是心疼。”
楚璇聽着一頓,忍不住沒好氣對着他翻了個白眼:“自作多情。”
沐承西給她蓋好了被子,又檢查了一圈病房裏的門窗,起身:“睡不睡得着?”
楚璇聽着這問話,一臉警惕的盯着他:“你想幹嘛?”
沐承西生着一雙好看的狐狸眼,笑起來的時候,眼尾勾得細長,微微上揚。
“我本來不想幹嘛的,你這一說,我倒是覺得我應該幹點什麽…”
楚璇聽着他又要說葷話了,忙沒好氣的開口:“你你你,閉嘴。”
沐承西:“你要是要睡了,我就先回公司,明天再來看你。”
“你要是睡不着,那我就陪你聊會。”
楚璇聽着哼了一聲:“我跟你有什麽好聊的。”
沐承西笑笑問:“有沒有收到我給你的東西?”
楚璇一臉疑惑:“什麽?”
沐承西聽她這語氣,就知道她是沒看到了,歎了口氣:“算了,等你回家了再看。”
楚璇倒是一臉好奇:“到底是什麽?”
沐承西笑笑:“送你的聖誕禮物。”
楚璇見沐承西一臉不肯說的樣子,也不繼續問了。
第二天,沐承西過來的時候,剛到醫院門口,就碰到了等在外面的盛箐箐,一臉疑惑。
“箐箐,你怎麽還來醫院,我不是說了不用來麽,你才回國,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學校的事已經讓周謙在安排了。”
盛箐箐皺了皺眉:“九哥,你身上還有傷,我不放心。”
沐承西搖了搖頭:“我沒事,你先回去,我上去看看。”
盛箐箐看着沐承西進了醫院,隻得無奈的轉身,在路邊攔了一輛車離開了,偏偏楚璇早起,在窗戶邊看風景瞥到了下面的情景。
沐承西一進病房,楚璇就開口:“既然這麽忙,你就别來醫院了,我又不是沒人照顧。”
沐承西邊把帶來的早飯擺出來,邊奇怪的瞥了一眼楚璇,這說話的語調有點不對勁。
“不忙。”沐承西也沒多問,隻是淡淡開口說。
“過來吃早餐。”
楚璇倒是沒有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坐下不客氣的吃,邊開口問:“對了,我車禍的事,處理得怎麽樣了?”
沐承西聽着頓了頓,随即淡淡開口道:“人死了,耿秋被摘得幹幹淨淨。”
楚璇聽着,意料之中的“喔”了一聲,沐承西接着開口:“不過你放心,該怎麽收拾他,我一樣不會落下。”
楚璇聽着,看着沐承西眉宇間的戾氣,倒是沒多說什麽,就算沐承西不說這個話,它自己也是要找耿秋算賬的,就他弄的那個非法賽車,早晚要栽。
楚璇吃完,擦了擦嘴,才想起一件事:“你聽過宏正集團沒有?”
楚璇覺得不是自己孤諾寡聞,她自小在京都長大,混京都的上流圈,哪個有點名氣的集團公司沒聽過,不了解?
偏偏這個宏正集團,楚璇醒來過後,思索了好一陣都沒有思索清楚。
沐承西搖了搖頭,不過又接着開口:“不過最近我們公司這麽忙,就是拜它所賜。”
楚璇聽着一愣,能讓沐氏這麽焦頭爛額的對手,京都基本沒有哪一家有這個實力,而這個沒聽過的宏正集團,這麽短時間就能讓沐氏注意到,并且重視,足以說明他們的實力。
而且這麽目标明确的沒有招招惹其他公司,直接對準了沐氏,那麽兩家之間,沒有新仇,那一定是有舊恨。
“…你們之間以前有過節?”楚璇問。
沐承西聽着,突然思緒飄忽了一下,随即語調寡淡:“過節倒是沒什麽,隻不過,賬倒真是有一筆。”
楚璇覺得,他說的那筆賬絕對不是一般的過節,因爲她感覺到了,他眼底的恨意,咬牙切齒的仿佛要把那姓耿的碎屍萬段一樣。
楚璇盯了他幾秒,識趣的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對了,我爸今天一早給我打了電話,說馬上要過年了,問我們今年怎麽安排。”楚璇轉移話題,把今天早上楚志群的問題抛了出來。
楚志群的原話是這樣的:“今年你們才結婚,反正大家都在京都,不存在什麽走親訪友,正好兩家也還沒正式見過面,趁着過年正好一起吃頓團圓飯多好。”
“不過你們要是有别的安排,我也沒什麽意見,你們自己看怎麽方便怎麽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