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沐承西挂了電話直接上去了,他知道這盛庭酒店是吳世光家的,楚璇在這裏肯定熟悉。
上了樓頂,那邊有個小花房,說是小花房,也挺寬敞的,進去楚璇就坐在中間的秋千上,正惦着腳有一下沒一下的晃着,說上在玩着遊戲。
樓頂的風很大,可進了花房裏,仿佛瞬間将外面的冷風寒氣隔絕開來了,沐承西看着低頭玩手機的楚璇,頭發都垂下來了,走過去伸手幫她撩起來别在耳後:“又在玩遊戲?”
楚璇點了點頭,手上飛快的操作着,頭也沒擡問:“你吃飽了?”
沐承西點了點頭:“恩,飽了。”
楚璇淡淡笑了笑:“是不是挺沒意思的,我爸也真是,非得拉着我們來幹嘛。”
沐承西靠在一邊,笑笑沒說話,楚璇玩完了一局,收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起身,沐承西也跟着站直。
楚璇看着忍不住笑了出來,沐承西有點無奈:“笑什麽?”
楚璇笑着說:“你覺不覺得你這樣子好像我的保镖。”
沐承西聽着也不生氣,反而一臉樂意:“那你願意聘請我麽?”
楚璇笑着呵了一聲:“不願意。”
“你不就比我身手好點,得意什麽勁。”
别提這個,一提楚璇就想起她打不過老男人的事實,滿臉的不爽快。
“差不多先下去吧,看看找個理由跟我爸說一聲,我們回去了。”
沐承西點了點頭,楚璇都不樂意待,他更不樂意待了。
下去的時候,包間裏正談的融洽,看到楚璇進來,姜雲芬眼底閃過一抹嫌惡,可臉上卻堆着笑意:“璇璇回來了。”
楚璇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并沒有搭話,許母見了,嘀咕了一句:“真是沒教養。”
許少傑聽着皺了皺眉:“媽。”
許母也不想跟許少傑鬧什麽不愉快,沒有繼續說下去,姜雲芬開口道:“璇璇,我這正準備讓服務員加幾份血燕,你要不要喝。”
楚璇淡淡搖了搖頭:“别算我的了。”
說完對着楚志群開口道:“爸,沐承西公司突然有事,我們先去一趟。”
楚志群一聽就知道這是楚璇找的借口,點了點頭:“行,那你們快去,路上小心。”
楚璇點了點頭,沐承西也開口道:“那爸,我們先走了,過年會過來吃午飯。”
楚志群點了點頭:“到時候人過來就行了,别又帶一堆東西。”
楚璇瞥了瞥嘴:“再說吧。”
楚璇看着那邊衆人,還以爲楚璇要跟她們打招呼,結果就是看了一眼就直接轉身走了,沐承西也忙跟在後面一起出去了。
許母看着關上的包間門,忍不住開口道:“這楚璇的老公究竟誰啊,怎麽一點禮貌都不懂,來了也沒怎麽說話,走了也不打招呼。”
“親家,我聽說你們楚璇平時私生活比較....那個啥,你們也不管管啊?”
楚志群聽着臉色有些難看,姜雲芬見了,忙笑道:“許夫人這說的哪裏話,我們家楚璇平時乖得很,今天讓你見笑了,可能是因爲最近事情太多,心情不好才這樣。”
許母聽着陰陽怪氣的說:“我看最近的大新聞好像都沒少了她,你們做父母的也不能由着她高興的折騰,就說上次因爲插足的事差點鬧出人命,你們現在不教育,總有人幫你們教育,到時候隻怕追悔莫及了。”
楚志群寡淡的開口道:“許夫人倒是挺關心這麽八卦的。”
許母好像沒聽出楚志群語氣裏的不快一樣,接着開口,自以爲在提點别人:“都成民事案件了,怎麽還算八卦呢,親家,我跟你說,女孩子跟男孩子不同,不能由着她們亂來的,這聽說楚璇的脾氣也是怪,你得支持楚夫人管教,都說後媽難當,就看你舍不舍得放手了。”
“就剛剛楚璇的那些個态度,我看她眼底就沒有尊敬長輩這回事,你說這到了婆家,不得惹人厭惡,吃虧的還是她自己。”
許少傑都聽不下去了:“媽,你少說兩句,今天到底是談什麽事,你有數沒數。”
許父倒是笑着開口:“楚大哥,我們先喝一杯,婦道人家說話上不得台面,你也别放在心上。”
楚志群心底冷笑,知道上不得台面,剛剛她說一堆的時候,也沒見你糾正一個字,現在當什麽事後好人。
不過想到楚夢妍的事,楚志群倒是沒有特别計較,畢竟以後也見不了幾面,這種人,就得遠離,不然不被煩死都得氣死。
早知道這樣,今天他還真不會把楚璇跟沐承西叫過來了。
主要是也沒想到,許少傑那麽周正的一個小夥子,怎麽就有這麽對父母呢,就剛剛談婚事來說,話裏話外好像楚夢妍撿了多大便宜似的。
“許老弟說的是,是不應該計較,就好比狗咬你一口你也不能咬回去,那不然成什麽了,你說是吧。”
許父哪裏沒聽出楚志群那暗戳戳的嘲諷,臉色一僵,卻也隻能憋着挂笑。
楚璇到家,直接坐下在沙發上,抱緊了枕頭開口道:“對了,明天上午你别等我了,我在家待着。”
沐承西聽着奇怪:“不去上班?”
“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楚璇見沐承西那一臉體貼擔心的樣子,搖了搖頭:“沒有,是明天有人過來家裏,我得等着。”
沐承西一聽這個滿臉警惕的問:“誰?”
楚璇笑了笑看着他,故意拖了拖語調:“就...花店老闆。”
“他來做什麽?”沐承西頓時心頭警鈴大作起來,那個花店老闆,似乎還挺符合楚璇口味的。
這麽一想,他決定明天得在家守着,不能讓他們有單獨相處的時間。
想到明天那花店老闆要來,沐承西還頓時有種引狼入室的感覺,楚璇到底知不知道,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室,影響有多大啊。
楚璇指了指四周的花瓶,上次帶回來的紅梅已經花瓣掉落,就剩一根棍了,就算還僥幸沒掉的,也成殘花敗柳了。
“馬上過年了,讓他來給家裏重新插花。”
本來平時花店老闆也是一個月或者半個月來換一次的,隻是最近因爲楚璇太忙,又一直這事那事的,就給耽擱了,要不是上次帶回來一把紅梅補上,現在肯定毫無生氣可言了。
沐承西聽着淡淡開口道:“我想起來明天上午沒什麽事,就不去公司了。”
楚璇:“你做總裁的,就這麽随意麽,你下面員工不會跟你學吧?”
沐承西呵笑了一聲:“我們兩個,誰也别跟誰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