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們照顧新兵嗎?要不這樣我睡周向傑的上鋪。”伍六一和史今回來看到周向傑正在收拾上鋪有些不高興。
“班副不是這樣的,是周向傑說他習慣了睡上鋪。”甘小甯解釋。
“是這樣的,伍班副,你也知道我在新兵營一直都是睡上鋪,習慣了。”周向傑出言解釋。
伍六一還是一臉懷疑,關心則亂,周向傑關系着三班這幾年成績關鍵人物。
根據伍六一對周向傑的了解,就算是鋼七連訓練非常苦。
有着順口溜:七連訓練苦,每天二兩土;上午吃不夠,下午接着補。
但是以周向傑在新兵營的訓練量,要不了多久就能成爲三班的骨幹。
隻是伍六一一味示好,讓甘小甯心裏不快,畢竟甘小甯在三班也是名列前茅,屬于除了班長史今和班副伍六一三班的骨幹。
平時在班裏伍六一對甘小甯最好,甘小甯沒想到今天新兵剛來,自己就被踢進冷闆凳上。
對伍六一甘小甯自然明白,這是位真強人,自己惹不起,心氣不順自然要落在幾個新兵頭上。
班長史今看得很明白,怕伍六一沒辦法一碗水端平,讓三班的老兵心中有芥蒂。
“周向傑我知道你在新兵營中團結照顧戰友,可是到了三班你是新兵,不能總你一個發揚風格,新兵睡下鋪,這是命令。”史今表情嚴肅。
“對,對,對,睡下鋪,來我這,甘小甯想什麽呢,還不去鄭光武的上鋪。”伍六一聽史今的話,很高興地向周向傑招招手,一邊又略帶着訓斥的語氣說着甘小甯。
甘小甯翻了一個白眼,不情願地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去鄭光武上鋪。
“好了,新兵快點整理内務,整理好我帶你們熟悉一下七連的情況。”史今剛說完,伍六一非常熱情的幫周向傑把東西搬到自己下鋪。
讓一旁自己搬東西的甘小甯心裏不是滋味,甘小甯一邊在上鋪收拾内務,一邊用眼睛不懷好意地看着周向傑。
心裏想着如何給周向傑一個下馬威,告訴一下這個新來的,雖然你在新兵營很牛,在老兵面前還是需要學會規矩。
史今瞥了一眼跟着自己伍六一,心裏想着今天這伍六一是怎麽回事?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等到史今和伍六一走出宿舍,周向傑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經典洛煙放在桌子上。
“哥幾個,謝了,我請大家抽煙。”
周向傑說完就離開了。
韓大牛先走到桌子前,伸手拿了起來。
“經典洛煙,看這包裝不便宜。”
“哎,我說牛大力,剛才我們的新戰友可是說了,請我們一起抽,你這握在手裏是個什麽情況。”韓大牛的手很大,煙被他握在手裏,加上寬闊的身闆,其他人都看不見韓大牛手裏的煙。
“急什麽,看給你們看。”韓大牛快速地從煙盒裏倒出幾根握在手裏,把剩下的盒子向桌子上一丢。
三班其他人看得清楚,韓大牛這混蛋,最少倒出來五六根煙,可是相比從他手裏搶,還不如快點分剩下的彈藥。
“哎,我說哥幾個輕點,注意點煙,新戰友都如此團結有愛,我們就别爲了幾顆子彈拼個你死我活,平均分怎麽樣?”手裏握着香煙的人感覺煙要被其他捏碎了,馬上提議。
“好,我們這麽多眼睛看着你,平均分,不夠的找牛大力補足。”孫興業贊同對方的提議後又追加一條。
“憑什麽?”韓大牛正在把剛才得到的煙揣進自己煙盒,聽到孫興業的說不服氣。
“憑我們人多。”孫興業一點都不客氣。
“行吧,行吧。”韓大牛見其他人跟孫興業同仇敵忾也蔫了。
“小甯不來嗎?”孫興業見甘小甯在桌子上看書,聽說分煙也不擡頭。
“我不要,新兵也不懂規矩,宿舍是可以抽煙的地方嗎?再看看你們的樣子,不就是幾根煙嘛,讓幾個新兵知道了不丢人嗎?”甘小甯不屑地說着。
其他哥幾個看出來甘小甯心氣不順,對甘小甯的冷嘲熱諷也不生氣。
“好,少了一個,看着包裝就知道是好煙,我告訴你甘小甯,别到時候抽煙的時候向我要,新戰友給大家的煙,是你不要。”孫興業說完也不理會鬧别扭的甘小甯。
一個班十人,出去已經出門的五人,剩下五人,加上甘小甯不要,剩下的四個人一人分到五根香煙。
寡不敵衆,韓大牛不甘心,卻還是吐出多吞下去的兩根香煙。
幾人分完煙,幾人就出去準備嘗一嘗周向傑帶來的經典洛煙的味道。
班長史今帶着周向傑幾人,主要是熟悉一下訓練場和戰車車庫的位置,并且把自己家的新207介紹給幾人,順便讓幾人摸了摸手感。
周向傑摸着厚重的戰車,手感是金屬的冰冷,表面塗層有着些許溫度。
“你們運氣,86步兵戰車,擁有防核,化學,生物武器的能力,在視線不好的時候,還擁有搭配微光觀察鏡,紅外觀察鏡,結合了現代科學和實戰的新型戰車。”史今開心的摸着自己家的新車。
畢竟史今一直在新兵營,對新車的了解也隻是通過高城那裏,加上從紙面上看到的。
看到新玩具的五人,圍着戰車轉了好幾圈,上上下下都看了個通透才算是滿意。
把七連的營地大緻地轉了一圈,回到宿舍發現隻有甘小甯一個人。
“他們幾個呢?怎麽都不在。”史今好奇的問甘小甯。
“這你就要問我們的新戰友周向傑同志了,三班的老兵已經被糖衣炮彈擊穿。”甘小甯展現大陰陽師的水準吐槽。
“剛才是我留給班裏的兄弟一盒煙,班長我好像做錯事了。”周向傑主動站出來認錯。
“記住,宿舍禁止吸煙,新戰友看這裏,優秀内務和先進班集體我們已經連續兩年又七個月連續獲得這兩項殊榮,我希望你們來到三班以後,要繼續保持三班優良傳統。”
“是,班長,我們記住了。”周向傑和鄭光武,還有白鐵軍都立正站好,看着牆上挂着的兩面錦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