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部大員分别訴說了準葛爾丹被評判的消息,姜德道不以爲然,但知道準葛爾丹一直是康熙眼裏的心腹大患,還是裝作一副高興地樣子。
緊接着閣老索額圖又趁機說道:“陛下,山東青州知府洪原道上奏,五蓮縣縣令羅世長私分庫中稅糧,将準備水運進京的三十萬高粱谷子分給了農人!并且羅世長上奏自辯稱是爲了替皇帝買個仁義!”
“哼!着吏部監察,查實此事嚴辦!”
姜德道怒哼一聲說道。
好吧一切都是假裝的,不這樣做怎麽有理由出宮微服私訪,去接觸羅世長的女兒羅錦紅呢?!
索額圖絲毫不知姜德道的想法,以爲姜德道被他蒙蔽,暗自還高興着呢。
姜德道很快找個理由把這些官員趕走,然後和三德子說道:“去宜妃那裏!”
三德子詫異道;“萬歲爺,您以前不是說要去怡蘭苑,蘭妃那裏嗎?!”
姜德道笑道:“嗯,不過我臨時改了主意!”
他之所以要去宜妃那裏,主要是想到宜妃是劇情女性,想要試一試以現在的面目接近宜妃,會不會有簽到獎勵,這關系到以後的策略,必須要好好試一試,絕對不是貪圖宜妃的美色!
“小的明白,我這就過去莊宜院通知宜妃接駕!”
三德子說道。
姜德道嗯了一聲,擺擺手。
三德子趕緊先去了莊宜院,把已經睡下的宜妃,還有小桃紅都喊了起來。
姜德道走進莊宜院,宜妃小桃紅等人全都跪下接駕。
姜德道讓二女起來,把犁頭放在桌上,笑着閑聊幾句。
宜妃總覺得今天陛下的某些姿态,還有說話方式,都和以前有不少不同之處。
雖然詫異,但也沒有懷疑什麽,猜測着或許是打鐵的時候,和法印接觸久了,受到了影響?!
姜德道沒給她繼續猜測的機會,故意打個哈氣。
宜妃連忙道:“陛下,都打哈氣了,我還是服侍你安歇吧!”
“也好,安歇吧!”
姜德道順勢道。
一小時後,姜德道看着昏睡過去的宜妃,一直沒等來簽到獎勵,隻能暗自歎氣,看來假裝成另外一人,确實無法得到簽到獎勵。
這一點實際上姜德道以前就有推測,畢竟假冒康熙,宜妃面對康熙是心甘情願的,但無法意識到這個康熙并非原來的康熙,所以這個真心與姜德道無關。自然也就得不到簽到獎勵。
姜德道有了心理準備,也不算失望,閉上眼睛默默睡了過去……
“啊!陛下!”
宜妃猛地大喊着睜開眼睛!
小桃紅急忙跑過來,說道:“娘娘,你終于醒了!”
宜妃看看外面天色大亮,臉色不好看的問道:“現在什麽時候了?!”
小桃紅回答:“啓禀娘娘,已經下午了!”
宜妃臉色越加難看,自從昨晚和姜德道在一起,已經有所懷疑姜德道并非真的皇帝,現在一覺到了下午,這份懷疑更加濃厚了。
“那個,陛下呢?!”
宜妃暗自緊張的問道。
小桃紅笑道:“宜妃娘娘,陛下自然是去上朝了。”
宜妃默默點頭不再多問。
到了晚上,姜德道又來到宜妃這裏,宜妃不情不願的跪下,姜德道早有預料,不然他也不會明知道宜妃今天無法接待,還是要來宜妃這裏。
他把小桃紅等人都打發出去,淡然道:“宜妃,你有什麽話,可以現在問我,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宜妃一聽,嬌軀顫抖,點指着姜德道,氣的眼淚含在眼眶裏:“你,你,真的不是陛下?!”
這一刻,宜妃更想聽到姜德道告訴自己這是開玩笑。
但姜德道自從打算和宜妃在一起,他的身體素質已經到了常人的極限,甚至将要打破常人的極限,康熙就算老當益壯,也無法和姜德道相比,宜妃隻要不傻,肯定可以感覺出來。
所以,從一開始姜德道就沒想隐瞞此事。
如果宜妃識時務,那就這樣稀裏糊塗的過下去。
如果宜妃不識時務,非要昭告天下,那他的陌刀黑甲軍,倭寇軍等等軍隊早就準備好了,趁此機會徹底滅掉螨蟲,另立一個王朝,自己照樣是皇帝。
姜德道把這兩個選擇告訴宜妃,讓宜妃來自己選擇。
宜妃愣了半天,用袖子抹抹眼淚,問道:“我問你,你把陛下怎麽樣了?!”
姜德道随手一揮,康熙的屍體出現在地上。
宜妃撲過去,查看一番,确認已經死了,不由得又掉下了眼淚。
姜德道不耐煩道:“宜妃,你快點選,你要是選第一個,現在好好伺候我,選第二個,現在就大聲呼喚外面的人,指認我不是真皇帝!”
宜妃臉色數變,狠狠瞪着姜德道:“你以爲我不敢嗎?!别以爲你把我侮辱了,我就不敢喊!就算拼着我的性命不要,我也要揭露你的真面目,爲萬歲爺報仇雪恨!”
“随便,你選擇第二個,那我也隻好血洗皇宮,另立一個王朝了!”
姜德道揮揮手,兩道光門無聲無息的出現,不斷有陌刀黑甲軍,倭寇軍從中走出來。
宜妃驚愕的看着這一幕,透過光門可以看到光門裏面有着無數的陌刀黑甲軍,倭寇軍。
她身體變得冰冷,透着一股寒意,猛地拉着姜德道的胳膊說道:“不要讓他們來,求你了!”
姜德道冷笑道:“你不是要揭露我的真面目嗎?!”
“我,我那是說的氣話!萬歲爺,你怎麽還當真了!”
宜妃故意媚笑的說道。
“嘿嘿,你倒是挺識時務的!”
姜德道一把把宜妃摟過來相濡以沫……
“你,那個,不是,陛下,這些人,在這裏,不方便!”
宜妃紅着臉說道。
姜德道揮揮手,陌刀黑甲軍和倭寇軍又退入光門消失不見,同時消失的還有康熙的屍體。
“好啦,他們都離開了,該是你服侍我的時候了!”
姜德道淡然地說着。
“好,奴婢服侍陛下!”
宜妃貌似認命的說道。
一夜過去,宜妃再次醒來又是第二天下午了。
晚上,姜德道又過來了。
換做以前,宜妃會非常高興,現在宜妃的心情那是複雜無比,自己都說不清到底是什麽滋味。
“你,你到底是誰?!能給我看一看真實面目嗎?!”
宜妃好奇的問道。
姜德道笑道:“哈哈,不要着急,你很快就有機會可以看到我的真面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