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有嗎?
南曦擡眸一瞧,小巷盡頭能看到馬路對面霓虹閃耀,是酒吧一條街後門。
她懂了,這人以爲她走錯地,實際要找酒吧後門,爲了給某男的制造偶遇。
盯着對方橫着一道疤的虎目半晌,對方淡定回望她,可以确定他真的不認識她。
媒體曾經說她的國民知曉度堪比紅彤彤的money,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事實證明,她沒飄,媒體先飄了。
面對實力懸殊的人,南曦不會給對方解釋有的沒的,她采取最有效的辦法。
撥通李潇潇電話,完後讓刀疤男接聽,由李潇潇和他說。
幾句話結束,刀疤男難得拿出正眼,上下打量番南曦,扔下句:“跟我來。”
剛走進去兩步,刀疤男猛地停下,擡手推向南曦命令道:“隻準你獨自進入,否則出去。”
手沒碰到南曦,被她身後之人一把抓住。
刀疤男一下來了興趣,吹聲口哨,嘗試抽回下沒扯動,贊歎道:“喲身手不錯啊。”
換保镖大哥給他甩去臭臉,正色問:“可以進嗎?”
刀疤男挑釁:“不能,你拿我怎麽滴?”
“手抽回去再說廢話。”保镖大哥如同看待幼稚園小孩子,壓根不屑動怒,但就是單手把你治的服服帖帖。
刀疤男連拔帶拽,差點打算上嘴。手腕在保镖大哥布滿老繭的虎口上來回摩擦,已經蹭紅,硬是沒把手弄出來。
雖佩服,但不肯讓步,說道:“兄弟好身手啊,不過規矩不是我定的,所以我沒辦法破例,你進不去。”
見刀疤男尚算有骨氣,南曦給保镖大哥使個眼色,大哥松手。
她擡起手機,問:“需要我再打個電話嗎?”
刀疤男譏笑道:“别白費力氣,無規矩不成方圓。此處的老闆哪怕李老爺子親自來,一樣得禮讓三分,遵守規矩,别說李大小姐。你們要不進一個人,要不一起出去。”
南曦沒多猶豫,給保镖大哥交代道:“我自己進去,你在門口等我下。”
保镖大哥不同意:“少主交代過我,在外不能離開您身邊超過百米。”
來回看下兩個死心眼的壯漢,南曦無奈撂底:“我去找張亦辰,應該沒危險。”
“不行,我陪您進去。”
保镖大哥握拳擡臂,擺出準備動手打進去的架勢。
實力不如他的刀疤男一點不慌,嘲諷道:“我勸你别沖動,不然我按下警報,立馬沖過來十個身手比我強的人,你耗不了多久。受一身傷是小事,耽誤了你家小姐的正事。”
“打過才知。”
兩人僵持不讓,南曦子然立于一旁打着哈欠,按亮手機看眼時間。距離和李潇潇第一次通話過去半小時,再磨叽會,她不用過去尋找一份荒誕的答案,可以回家睡覺。
有好的精神,方能應對明天極度消耗精力的硬仗。比起那,抓張亦辰不太重要。如果他真有問題,早晚會露出馬腳。
再者礙于許青的失敗,她對李潇潇無法完全信任。
正自我逃避着,身後傳來一聲呼喚:“南曦?”
南曦揉揉酸困的眼睛,側頭望望。
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男人來到她身邊,滿眼欣喜:“真的是南曦啊,你吃啥長大的啊,比小時候還漂亮。你來找亦辰嗎?”
“嗯。”
南曦戒備應着,搭讪的男人稱不上眼熟,該說記憶裏沒這号人。
似發現她拉開距離的自我保護小舉動,男人爽朗笑起來:“哈哈,你不記得我了?我叫賀蘭,亦辰的好哥們。”
南曦淺笑點頭,全然一副敷衍的樣子。
可偏偏這樣,賀蘭看着她精緻的小臉生不起來氣,難怪他哥們深陷其中快三十年。對刀疤男擺下手,刀疤男隐去蠻橫氣焰,乖乖退去。
賀蘭熱情往前多走一步,沖她招招手:“走吧,我帶你進去找亦辰。”
南曦溫婉答應:“好。”
偷偷給身後遞去暗示,保镖大哥接下,無聲無息跟着兩人。
“南曦你真的不記得我嗎?你上初中時,亦辰跳級至高中。在他出國之前,組建過棒球隊,并拿到省賽冠軍呢,我是其中的成員。”
南曦保持微笑,恬靜聆聽。
“每周末打比賽,開始我們隊伍不出名,沒人支持。隻有你充當啦啦隊,給崇拜的亦辰加油。對面人看到我們的慘淡,可勁嘲笑啊。當看清你,一下轉爲羨慕。每次赢了,亦辰會把獎品送給豔壓群芳的你。”
賀蘭豪放笑着,南曦卻滿心質疑加重。她崇拜過張亦辰?有嗎?兩人經曆的不是相同時光吧,要不他才是崇拜張亦辰那人,對偶像濾鏡過厚,腦補劇情太多導緻記憶錯亂。
“後面打到省賽,我們擁有了很多粉絲。尤其辣妹們身材火爆,自發爲我們加油,看得兄弟們幹勁十足。可亦辰和我們不同,他不關注這些,總能在人群裏一眼找到你。”
賀蘭激動說着,忽的聲音放低幾分:“總決賽你沒來,亦辰屢屢失誤。好在最後找回狀态,力挽狂瀾赢得比賽。他拿上冠軍獎杯,心情卻一點不愉快。我能問問,那次你爲什麽不來嗎?”
南曦隐約想起點,打馬虎眼道:“家裏出點事。”
至于真實原因很簡單,日子和她小提琴比賽撞一起。可張亦辰打小主意正,根本聽不進她解釋,認定她去支持蘇竹的鋼琴比賽,忘記兩人約定。當着兩家長輩面砸掉獎杯,别提多自負,令人讨厭。
賀蘭帶她走過回廊,停在路上唯一的塑鋼門前,“他在裏面。”
早注意到南曦穿着,賀蘭脫下羽絨服,打趣道:“你穿得好美麗凍人,裏面冷披上我羽絨服吧。”
“謝謝。”
時不時有股怪風吹來,南曦沒拒絕搭在肩頭的衣服。
賀蘭推開面前的門,寒風加劇,乍現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南曦駭然失色,後悔跟過來,到了室内滑雪場!當即胳膊伸進羽絨服袖子,拉緊拉鏈,不能虧待自己。
賀蘭扶着她艱難走過雪地,來到其中休息室内。
他打開櫃子拿出套新的滑雪用具,問:“咱們去高級滑道找他,你要滑雪單闆還是雙闆?”
南曦坐上椅子,給手哈着熱氣,搖頭拒絕:“我不會。”會也不去找凍挨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