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河流雖然不寬,但是特别的長,尤其是在晚上光線有點昏暗,文才一眼也望不到邊,隻能一顆一顆慢慢的尋找,直到到了早上,文才才發現有一顆歪脖子的大柳樹,旁邊掉了一塊樹皮,正在流淌着鮮血。
文才知道已經找對東西了,就是這家夥昨天晚上去找到自己,非要聽什麽曲子。
确切的說,像樹木這一類的東西成精屬于精怪,這種東西也是有好有壞,不過大多數都是壞的,因爲他們隻要修煉成了精怪就需要大量的鮮血來供自己修煉。
如果沒有大量的鮮血供應,他們的修爲就會退步,慢慢的再次回到原來的自己,而且迅速的老化并且死去。
爲了他們自己着想,所以這些監管自從成型之後就會不停的害人,這也是爲什麽,盡管一直很少出現在人們的事情,那就是因爲他隻要成了精怪被人發現就會被鏟除。
但是他們壞也隻不過是大多數有的精怪成型之後就會隐居在深山老林當中,用一些小動物的鮮血供自己修煉,這樣也不是不行,隻不過是非常的緩慢。
當文才看到是一顆老柳樹,成精之後就知道更不能放過他了,原因很簡單,雖然這顆老柳樹并沒有去害人,但是它是柳樹屬陰,柳樹招鬼,就算是老柳樹成了精怪,沒有害人,他也會把方圓幾十裏的魂魄全部召集過來。
讓這個地方的百姓不能安居樂業,所以無論如何這次經過必須要除掉。
文才看到大柳樹,身上破皮的地方流出來鮮血用手摸了一下,随後轉身從旁邊搬過來了許多石頭。
“大叔啊,大叔你可别怪我,誰讓你成了精怪又是一棵柳樹呢?我這樣做也是讓你少受一點苦,如果被别人發現,你有可能會被直接捉去了,到了那個時候,你可就生不如死了。”
說到這裏文才直接手握着石頭不停的砸在這棵大樹上。
這些石頭都是文才精心挑選的,有一旁非常的窄,非常的鋒利,文才這樣做也并不是用石頭去敲打這棵大柳樹,而是想要把它砍斷,主要原因是自己沒有一把斧子,隻能用這個代替。
然而每一次完全用石頭砸破樹皮的時候,這棵大柳樹都會流出血紅的液體出來,如同鮮血一樣,但是我們才知道這并不是血液。
而是一種假象,這些隻不過是一些樹汁而已,如果當你靜下心來仔細觀看的時候,你就會發現隻不過流出來了一些水而已,根本就不是什麽鮮血,這正是大柳樹成爲精怪之後,釋放了一種特有的東西,讓你看到最不願意看到或者最願意看到的東西。
由于已經到了天亮,大柳樹在陽光下一般都是低着頭成長的,除非到了晚上月光明亮之時,他會如同夜間的花朵一樣,沖着月光,欣欣向榮。
這也正是爲什麽柳樹招鬼的原因,都喜歡在晚上出門。
文才的力氣大,雖然這棵大柳樹非常的粗,但是也經不住文才這樣的打砸,不一會兒大柳樹轟然倒地。
然而就在大柳樹轟然倒地的時候,在文才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小老頭。
“你這個小娃娃爲什麽要把我砍倒?你我遠無仇近無怨,爲什麽要這樣做?”
聲音非常的沙啞,文才知道這個就是晚上和自己說話的那個精怪了。
“我們是無冤無仇,但是你變成了精怪,不躲到深山老林好好修煉,還想留在這裏享受人間的榮華,這就是你的錯!”
“你這小娃娃好生不講道理,我一沒有害人,二沒有殺人,也從來沒有招惹過人,我爲什麽不能在這裏?”
“因爲這裏不是你待的地方,這裏是人間,你們有你們的地方,不要越界,越界了就隻有死路一條,不要怪我心狠,這是大自然的規矩,我這樣做也隻不過是讓你少些痛苦罷了。”
其實我們才說的非常的清楚,雖然有些籠統,沒有把一些事情說在表面上,但是這一點盡管自己心裏也明白,就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它是一顆柳樹屬陰,能長到這麽大成爲一隻精怪,已經算是一個奇迹了,因爲柳樹屬性的原因,最多百年的柳樹都會天降神罰,直接被神雷劈成兩半從而結束自己的生命。
這樣的事情在自己的身邊不停的上演,剛開始的時候,這條河流的兩邊全都是柳樹,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一棵又一棵的柳樹的倒下,隻剩下了他一顆。
他也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雷劈中,尤其是在陰雨天打雷的時候,他都會在那個夜晚瑟瑟發抖,生怕下一個目标就是自己,可是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直到它成爲精怪的那一刻起。
他忽然意識到,上天似乎已經把他已經忘了,于是就有一些肆無忌憚,雖然沒有害過人,但是如果晚上有人從這裏經過小小的捉弄一下,還是可以的,也有的時候有幽魂飄蕩在這裏,這棵大柳樹也會把它收留讓它們休息。
慢慢的大柳樹已經把方圓幾十裏已經變成了自己的家,這裏所有的東西都歸自己管。
他就是這裏的主人,也正是因爲如此文才在吹笛子的時候,這個大柳樹聽到了,于是就跑了過去,因爲在這個地方他從來都沒有聽到過這個聲音,非常的好奇,而且還非常的好聽。
比風吹過自己身上的那些葉子的聲音好聽多了,然而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也正是因爲自己愛聽這個聲音,居然引來了殺身之禍。
“上天有好生之德,他們都曾放過我,你們爲什麽不能放過我?”
文才也知道,這和大柳樹或許說的一點都沒錯,如果站在大柳樹的立場,它非常的冤。
“你搞錯了,我沒有打算要你的性命,如果想要你性命的話,我就一把火直接燒掉,現在我把你的根基砍斷,就是想讓你離開這裏。”
文才做的雖然有些過分,但并沒有趕盡殺絕,隻是把這顆柳樹砍斷了,卻保留着他的精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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