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看現在帶土又有些自大驕狂起來了,但是其實帶土本身也是很恍惚的,動手前他是有預感自己能打赢一隊,而且不會很困難,但是沒有想到這麽簡單。
該說不說,其實宇智波家族的強大不止是寫輪眼的能力,還有體現在各項素質可以超限發揮上面麽?
每一個剛剛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的人,尤其是幻術向的寫輪眼,其實他的基礎素質看上去并沒有提升太多,但是一下子實力就好像強了一個段位還多,這應該就是萬花筒寫輪眼的附帶好處了吧?
在前一世,并沒有什麽人注意總結出這種事情,無論是宇智波自己人,還是其他的人都認爲覺醒萬花筒寫輪眼,各方面變強是理所當然的。
直到鬥羅的這一世,現在恍恍惚惚中,帶土才感覺到抓到了要點。
至于現在又自大起來的帶土,這都是宇智波家族出身自帶的後遺症,是病得治。宇智波家族的人,每一次強大起來,總是會不由自主的驕狂,日常嚣張狂笑。
要麽有人給我打醒,下次我會變得更強繼續笑;要麽就如同斑爺那樣一直笑到最後,打不過我,我想怎麽笑就怎麽笑。
推薦下,真心不錯,值得裝個,畢竟書源多,書籍全,更新快!
不過哪怕是斑,也沒逃過最後被柱間捅刀子。不得不說小時候宇智波斑尿尿被千手柱間偶然發現背後這個弱點真的是很不幸。
看着兩個因爲速度略快率先左右夾擊來的強攻系大魂師,帶土在攻擊即将命中的時候輕輕一閃,左右僅差五厘米時躲過了攻擊。
兩手在雙方的後背各自一推,迎面相向的兩人,在如此進的距離想要完全收住手,不傷害到自己人,已經是不可能了。更何況還有帶土在他們背後各自推了一把。
“嘭!”兩人眼冒金星的撞在了一起,哪怕他們盡全力的在扭轉攻擊和收束力量了,也還是不能躲過傷到隊友的現實,頂多是沒有傷到要害罷了。
不過他們應該慶幸的是,他們兩個都是獸武魂,爪刃什麽的都能更快的收起。如果是刀槍劍戟這類的器武魂,恐怕就要出大事了。
不過,哪怕是這樣,兩人的胸膛上也都各自有那麽一兩道傷口,而且對沖的眩暈,還有強行短時間内收回近半力量的反噬,都已經讓兩個人沒有在戰之力了。
現在他們必須要下台調養了,二人現在經脈内的魂力紊亂的很,回流身體的魂力和向外運轉的魂力激烈沖突,短時間内不調整好,向外輸出魂力是做不到了。
而此時舉着雙錘的漢子才剛剛來到,姗姗來遲之間,他的隊友就已經全部退場了。
沒辦法,世間完美的天賦實在是太少了,在擁有強大的力量,甚至因爲可以揮舞的密不透風的雙錘武魂,這漢子還擁有着絕強的防禦,但是也失去了速度上的優勢,他太慢了。
“咚!”哪怕迅猛一錘落下,攻擊的瞬時速度很快,但是揚手的動作前搖,也足以讓提前一步觀察到的帶土躲開了。判斷别人的動作很難,但是對于有洞察眼技能的帶土來說,無論敵人肌肉的微小變化,還是魂力流動他都能看一個大概。
别說是預測下一部分動作,就是敵人下一擊是虛晃,還是要出大招,憑借着魂力的流量,帶土都可以有限度的看出來。
所以說,漢子勢大力沉的錘,平常靠着重力和力量加速,外加錘面特别大造成的特大攻擊面積,正常人很難躲開。
但是到了帶土這裏,無往而不利的優勢就很難展開了,咚咚咚接連四五錘,連帶土的衣角都沒有挨到邊。
又酣戰了半分鍾左右之後,帶土正想給漢子來一個緻命一擊結束戰鬥算了,那漢子确是先一步收回了兩個錘子武魂,對着裁判舉手示意:“裁判,我認輸了。”
漢子很郁悶,就沒有打過這麽憋死的架,但是他這種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憨直,心直口快的同時也輸得起,哼哼兩聲,捏着鼻子認輸了道:“是我小看你了,你确實有獨戰一隊的資格,有能力猖狂是你的本事!你的實力配得上你的驕傲。”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漢子還是伸出手向帶土友好示意,并且稱贊道。因爲漢子知道,帶土在擊敗他的隊友的時候,全部都已經手下留情了。
不然弄一兩個嚴重點的傷,他們這支職業戰隊還沒有替補,這一賽季的城市賽怕不是要荒廢小一個月,那他們這賽季晉級百城的希望可就難了。
所以,漢子雖然還是有點小别扭,但是心直的他還是用自己誇贊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和漢子友好的握了一下手,也就宣布着這場戰鬥結束了,帶土赢了。
也是漢子這支職業戰隊的運勢不好,正巧碰到帶土這樣遠超同階的對手。不然單憑漢子這一對重錘加上天生神力,怕是史萊克正對碰上都無法輕勝。
就這錘,沒有兩個人以上能擋住?就是純粹的力量,不講究技巧的錘你,你還能不躲?
但是,你躲了,漢子跑的雖然慢,但是他可就直接撲後排了。所以,不想跟漢子硬剛,也得剛,架不住,放漢子到後排就是橫掃。
所以,帶土獨身戰鬥這一次也算是占住了沒有後顧之憂的好處,不然硬頂帶土也有點手麻。
所以,帶土甩開了漢子還沒有後顧之憂,這支隊伍一半的優勢就沒有了,平常都是漢子拖住兩三個人,隊友秒殺對面後排的。不然怎麽會有漢子,加兩個強攻,一個敏攻,外加一個遠近攻擊魂師這麽暴力的隊伍配置。
這完全是将隊伍的能力7成以上都點了攻擊了,隻要漢子拖住,多出來的人數優勢,還有強力的攻擊隊伍,隊友就能輕松切了敵人的後排,無往不勝。
可惜,這都是理論上的,輸了就是輸了。不過帶土估計,這一支隊伍進個百城120強感覺并沒有太大的難度。
而等帶土走下擂台的時候,觀衆席上的喧嚣,讓帶土不屑的笑了笑,鼠目寸光,他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賭徒,赢了一次說不定下一次就輸的身無分文,輸了就怨天尤人,可笑。
這一次,帶土獨身上場,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傾家蕩産。
搖搖頭,帶土淡定的在一改前态的誇贊聲中走出鬥魂場,也不知道弗蘭德這次能赢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