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這話可不能說的太早!”
蓮貴妃話音剛落,身後的侍衛就在書房裏壓出來一個黑衣人,黑衣人看着皇後大聲喊道,“娘娘救我!”
“你到底是誰?”
鳳翎羽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寝宮裏還珍藏着一個人,也不知道這個人什麽時候進來的,她感覺自己可能中圈套了。
難道王太後和她們一直都是一夥的,之前那麽說話就是想讓自己放松警惕,然後給這兩個人機會,讓他們兩個聯手扳倒自己。
“人贓并獲,皇後娘娘還想說什麽就去皇上那說吧,來人将皇後娘娘帶走!”
蓮貴妃一聲令下就跑過來幾個侍衛将皇後團團圍住,向日葵看到這的時候都吓傻了,急忙爲自家主子辯解,“蓮貴妃娘娘,你們一定搞錯了,我們家娘娘從來就沒有跟刺客來往過,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求求你放了我家娘娘吧!”
“放了你家娘娘,這話你還是留着跟皇上說去吧!我們兩個隻是奉了太後的命令,走吧!”
蓮貴妃勾了勾嘴角,一腳踢開跪在自己身邊的丫頭。
“向日葵,你起來不用求她!這件事情本來就跟咱們沒關系,有什麽好怕的!”
鳳翎羽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既然人家已經設好了圈套,自己也已經鑽進來了,那隻能認栽了。
也不知道皇上能不能相信她,如果皇上都不相信的話,那自己真成了笑話了。
百裏卿塵連夜在批閱奏折,本想着趕緊把這些事情處理完之後好去找她,結果就聽到了王太後遇刺的消息匆匆忙忙地趕到了王太後的寝宮。
“皇上,您終于來了!”
“太後怎麽樣了?”
“太後受了重傷,刺客已經跑了,蓮貴妃已經帶着侍衛去捉拿了!”
太後身邊的小奴才見到他來,急忙跪在地上,百裏卿塵跑進來先檢查了一下皇太後的傷勢,看到了太後已經幾乎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心頭一顫。
這個老太後現在還不能死,可是她如今受了重傷,想必王家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時外面傳來了陣陣腳步聲,蓮貴妃和淑妃将鳳翎羽帶了進來。
“皇上,刺客已經找到了!”
百裏卿塵目光鎖定在那一抹身影身上,突然間明白了一切,鳳翎羽現在百口莫辯,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話好。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百裏卿塵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他們三個,心中非常的心疼,鳳翎羽這麽多年一直在受委屈,自己始終沒辦法好好保護她。
“回皇上,臣妾已經調查了,那個刺客就是放了将軍之前的部下,已經招認了,這一切都是皇後娘娘指使的。
皇後娘娘派他去刺殺皇太後,下一個目标就是皇上您!”
蓮貴妃單膝跪在地上,微微擡頭看着面前的男人,隻見他那雙冰冷的面龐上布滿了寒霜,眼神也越來越恐怖,她下意識的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直視他的眼睛。
“皇上,那名刺客就是之前逃跑的副将,徐奎!”
淑妃走過來,微微俯身,淡淡的說道,“徐奎可是當年鳳老将軍身邊最得力的副将,鳳老将軍去世之後,這個人就人間蒸發了,今天再一次出現在皇宮裏,而且還出手傷了皇太後,這一定是有人幫忙!”
“這件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根本就不認識徐奎,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我父親的部下,就算是的話,他們爲什麽要殺害王太後?”
鳳翎羽自然是要爲自己辯解的,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鳳翎羽這一刻說的話顯得蒼白無力。
“徐奎是你父親身邊最得力的戰将,這件事情你會不知道?皇後娘娘這麽說,是不是有點兒故意?”
蓮貴妃語氣咄咄逼人,已經斷定了這個人,肯定就是鳳翎羽快過來刺殺王太後的。
“我想一定是你們想多了,我如果知道這個人就是我父親的手下,我也不可能讓他來刺殺王太後,這個風險我可冒不起!”
鳳翎羽語氣依舊是沒有什麽起伏,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策,在這種情況下,她說什麽都是徒勞。
蓮貴妃冷笑了一聲,“皇後娘娘可真會說笑,徐奎可是你們鳳家的家臣,對鳳将軍忠心耿耿,他能夠潛入宮中,又能夠找到太後的住所,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嗎?”
“這也不是什麽難的事,說不定就是有人帶他進來的,我爲什麽要傷害太後?”
“就因爲你一直對本宮的父親親,當年舉報你爹爹的事情耿耿于懷!
所以你想要殺害太後,你下一個目标可能就是本宮或者是本宮的父親!
皇上,這件事情您務必要替臣妾做主!”
蓮貴妃這次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要把皇後娘娘從她這個位置上拉下來,所以不惜讓王太後受傷,這一切不值得精巧而又沒有破綻。
“皇上,皇後娘娘這麽多實屬歹毒,徐奎把太後害得這麽慘,皇上一定要爲太後做主!”
淑妃也緊跟着跪在地上,兩個人一唱一和。
“皇後還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百裏卿塵看着那一抹身影,眼中滿是疼惜,這個時候,所有證據都指向她,自己又不能偏袒她。
“沒什麽好解釋的,這件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根本就不認識徐奎,就算他曾經是我們鳳家的家臣,而且他真的自殺了。
王太後跟我也沒有任何關系,我從來沒有支持過他!
還請皇上明察這件事情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栽贓!”
鳳翎羽微微福身,眼中沒有任何的波瀾,如果這些人真的想要把她弄死的話,無論自己做出什麽反應都是錯的。
她也不想讓皇上夾在中間爲難,這種事情其實最難做人的就是百裏卿塵。
“皇上……人贓俱獲,皇上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帶徐奎進來親自審問!”
淑妃似乎已經胸有成竹,随後就叫人把那個黑衣人帶了進來。
徐奎在兩名侍衛的壓制下跪在了地上,憤憤不平的瞪着百裏卿塵,“你這個狗皇帝不分青紅皂白害死了我們家将軍,你們通通都該死!”
“誰派你來了?”百裏卿塵絲毫沒有在乎他的侮辱,語氣清冷的問道。
“沒有人讓我來,要啥要剮,悉聽尊便,18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