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坪剛下飛機,就得到了一個壞消息,孫瑜在聽了韓 坪的吩咐,再次去到工地去取監控資料,卻被告知沒有了 。上午一個姓李的工人帶着一幫工人将監控室給砸了,場 面一度很混亂。等平息了這一場混戰的時候,孫瑜看到的 就是一堆垃圾了,儀器被砸的七零八碎的。
韓坪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裏那個憋屈啊!他敢 肯定這件事情絕對是有人有計劃的、有目的的針對他,針 對含元集團,而霍氏集團隻是被連累的那一個。
韓坪坐在車上的時候,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到底是誰 ?如此大費周章的設置了一個局來陷害自己呢?
無數個人名從他的腦中過掉,有被他p ass掉 ,他自認爲自己也沒有讓人恨到這般田地,沒必要用盡手 段非要将自己置之死地啊!
霍十三看着他糾結的表情,知道他的思維陷入了死胡 同了,連忙寬慰着他“你現在也不用太過着急,事情既然已 經變成了現在這個地步,你再怎麽着急上火,也改變不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證據能夠将我們 從中摘出來。”
霍十三說得這些韓坪他自己自然也是明白的,但人一 旦看着急了吧!就亂了章法,就愛鑽一些牛角尖,“我知道 了。”
他現在必須找個專家問問,那被破壞的監控内容還有 沒有辦法恢複呢!
這方面的專家,韓坪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安井文,這事 找他應該問題不大,如果連他都沒有辦法,那就真的叫天 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電話在響了兩遍後被接了,“喂!韓總什麽事? ”
“老安,我這邊有個十萬火急的事情,你馬上來一下含
元集團,我在我辦公室等着你。”
一個半小時後,安井文在韓坪的辦公室見到了着急上 火的韓坪,“韓總也别太着急,我也是剛從我的研究室出來 ,就聽到了這個事。”
韓坪懶得聽他說那些廢話,指着放在屋子中央的那堆 殘骸,“這個裏面的數據,你還能恢複不? ”
安井文其實一進門就發現這一堆東西了,還以爲是有 錢人的特殊審美呢!原來是給自己準備的,安井文圍着它 轉了一圈,又檢查了檢查那些稀稀拉拉的零件,啧啧稱贊 了幾聲,對着站在自己身後幹着急的韓坪說道:“砸成這樣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修複好裏面的數據,但是我還是盡量 。
韓坪聽到這麽說,也隻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了解,讓 他放心去做,不要有什麽負擔,“你盡力你所能吧!要是你 完成了,你就是最大的功臣,好處少不了你的。”
安井文得到了韓坪的支持之後,就坐在汪小寶用過的 那個電腦旁搗鼓起來了。
韓坪看着安井文都忙起來了,自己也不能閑着啊!先 是讓含元集團和霍氏集團的公關部進行公關,現在事情的 事态壓倒最小,避免事情持續發酵,一直熱度不減,會持 續被一些營銷号制造話題。
他有點調查了跳樓的那個人的資料,發現了一些有意 思的事情,這個男人在昨年的二月間就被診斷爲癌症晚期。
就算科學技術特别的發達,他經過一系列的化療,勉 勉強強支撐到現在。就以他那羸弱的小體格,怎麽可能爬 到那麽高的高樓之上?現在那座還處于建設階段,自然不 可能安有電梯的。那麽話又說回來了,他又是怎麽樣爬到 那麽高的地方上的呢?
韓坪反複地将那個記者拍的視頻進行觀看,想從其中 尋找到一些蛛絲馬迹。
—遍又一遍的看,他一直沒能從你裏面發現什麽線索 ,就在他要放棄的時候,他背後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停… …停,就是這裏! ”轉過頭去發現是安井文,他知道什麽時 候跑到了他的身後。
“你弄完了?還是放棄了?“韓坪有些搞不清這個安井 文是個什麽路子。
安井文湊到他的屏幕上,死死的盯着,一幀一幀的回 放,“那個我早就弄完了,我數據已經恢複了,我已經将他 拷貝到那台電腦上了。”
韓坪驚訝于安井文的速度,連忙起身去查看那個電腦 上的東西。
他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工地周圍的監控拍到 了有兩個男人擡着一個大大的白色袋子上到了那棟高樓上。
韓坪不由得慶幸自己當時有先見之明,在外面安了一 個隐藏攝像頭了,看這些人躲避監控熟練的動作就知道, 他們肯定是早早的就将工地上的情況打聽清楚了。
韓坪覺得自己已經能夠憑借這個視頻,打一個漂亮的 翻身仗了,而安井文又一次給自己帶來了一個好消息,“這 個視頻是通過技術手段合成的,韓總你過來看,我已經将 兩個視頻給剝離開了。”
韓坪在他的招呼下去到了他的面前,果然和安井文所 說的一樣。
這個記者拍的視頻是由兩個視頻合成的,因爲手段比 較高端,一時間沒有人發現。
第一個視頻中,一個精瘦的男人從下面往上爬,過了 —會就出現在了頂樓。
第二個視頻就是和那個男人一般打扮的男人,被從樓 上扔了下來。
韓坪看完了這裏兩個視頻後,越來越對這個幕後主使 好奇了,這一手移花接木玩的不錯啊!
他現在也能夠明白爲什麽那個姓李的男人會帶着大家 —起去砸監控了,因爲他就是那個假扮死者的人,而那些 同夥隻不過是在那天晚上被這個李工頭灌醉了,曠工了一 晚上。
李工頭也是抓住了這個把柄才能指揮他們來砸監控室。
可是是誰想的這麽個損招呢!利用死人的屍體給他玩 栽贓嫁禍這一套,還有就是這個死人死了之後,爲什麽沒 有被銷戶籍呢?
韓坪帶着種種疑惑又查到一些新東西,在去往新聞發 布會的路上,正好碰到着急忙慌的洪龍。
他也帶來了一個消息,那個李工頭是李天昊的遠方表 舅。
幕後主使是李天昊?韓坪不相信他有這個頭腦,如果 他真的有這般算計的話,李家也不至于是現在這般情形啊 I
難道真的是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