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谙不答,想轉身離開,顔菲又将他攔住,“怎麽?不打聲招呼就想走了?”
李非谙知道她是故意爲難,也不跟她繼續較勁,轉過身,朝顔菲标準行了一禮,便頭也不擡的轉身離開。
顔菲是有氣沒處撒,她這會算是碰上鐵闆了。
自此,顔菲似乎很關注李非谙,經常挑他的刺,說他這裏沒做好,那裏沒處理好,反正就是變着法的折磨他。
“怎麽樣?小子,你以爲我沒辦法治你了?”顔菲看着正在做活兒的李非谙,得意道。
李非谙頭都懶得擡,扭去手上抹布的水,轉身又去擦一旁的桌子。
顔菲有些尴尬,“你這小子,爲什麽總是冷冰冰的?你是個面癱嗎?”顔菲将自己的心中所想都說出來了。
李非谙聽到這句話,眉頭一皺,轉頭怒視了顔菲一眼。
“喲?平時說你什麽你都無動于衷,這回倒是有情緒了?”顔菲看着李非谙的表情,先是一驚,随後很快反應過來,饒有興緻的看着他。
李非谙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收起自己臉上的怒容,轉身低頭繼續擦桌子。顔菲見他又恢複了這副模樣,不禁道:“李非谙,你是怎麽回事?再怎麽說我也是老闆吧?這就是你對老闆的态度?”
“你太吵了。”李非谙手上還做着活兒,語氣平靜的說,顔菲一愣,“你說什麽?!”
“你太吵了。”李非谙又重複了一遍,随即站直身子,眼神冷漠的看她一眼,轉身掠過她走了。
顔菲簡直是鼻子都要氣歪了,她一拂袖,氣沖沖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原本那些人都以爲李非谙會被辭掉,畢竟,昨天他居然敢正面杠老闆娘顔菲,但沒想到的是,第二天李非谙依然正常上班,根本沒有什麽要被辭退的迹象。
“李非谙,你還在這裏幹活兒呢?老闆娘沒說要把你辭了?”另一個員工跑過來問他。
李非谙搖頭,“沒說。”
“呵,你小子還真是運氣好,看來也是我們老闆娘脾氣好,不然,換作是其他人,早把你小子攆出去了。”那員工諷刺道。
李非谙沒有理他,轉身去幹别的活兒,那人見他一言不發的離開,悻悻的去幹自己的事了。
雲顔閣的天價收費讓顔菲賺得盆滿缽滿,雖然隻有區區幾十個人,但她依然能收到非常不錯的利潤。
但之後,她就不滿足于房客隻有這麽幾十個人了。那天,她下樓時見角落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是李非谙正和一個人說着什麽,那也是一個房客,但似乎對李非谙是不同的。
李非谙和此人談論着,不時露出無害的笑。顔菲第一次見到這個十三歲少年的笑容,很幹淨,很明媚,一掃他之前給顔菲留下的冷漠形象。
“李非谙!”顔菲打斷他們的談話,徑直朝他喊了一聲,李非谙側頭,餘光瞟到顔菲時眼裏閃過一絲不耐,但面前的人又笑着道:“老闆娘叫你呢,快去吧。”
李非谙平靜的點頭,朝顔菲走來,然後開口道:“老闆娘,有什麽事?”
“我見你如此擅談,在雲顔閣做底層員工埋沒了,現在,我想擴招新房客,那就派你去吧,不要讓我失望啊。”顔菲笑着說。